【】
------------------------------------------
“你回來了。辛……辛苦了……”
姬長安表情也很侷促,一雙眼睛無神的看過來,居然有點驚喜的意味,顯然先前店員來送東西嚇到他了。
看著他那樣,樊傾魚一步跨進去才把門關上,將沙發上的東西騰出個空位讓他能坐著吃飯。
“吃吧,我收拾一下,等吃完我教你用新洗衣機。”
原先是有,但樊傾魚覺得洗衣服是很私密的事情,她和姬長安得重新買一個。
“你呢?”
姬長安聽到她已經在收拾,指尖侷促的捏住被塞進手中的碗筷。
“我吃過了啊。”樊傾魚非常順口:“你吃的少,我吃了再給你打包帶回來還能節省時間。”
“謝謝。”對此姬長安鬆一口氣,開始吃東西。
樊傾魚邊收拾還邊給他介紹一下:“給你買了外穿的還有睡衣,前後都有明顯標識,你隨便穿。”
“謝謝。”姬長安匆忙嚥下一口回覆。
樊傾魚繼續:“另外我買了兩床空調被,今晚各蓋各的。”
姬長安乖乖應和。
兩人之間氣氛倒是有點莫名和諧。
安排妥當,姬長安那邊已經吃完自己摸索著收拾好了,還跟著樊傾魚學了洗衣機的按鈕位置。
“我接個電話。”
接通之後卻是邱舒音:“大師,你好。”
“嗯。”樊傾魚開了擴音,邊將衣服顏色分類好方便清洗。
邱舒音有點緊張,不過還是鼓著勇氣細細道來:“之前抱歉,我情緒不太好。打電話過來是想跟大師說一下許願的事情。”
樊傾魚眉頭跳了一下。
那害人的東西她倒是打算親自去一趟徹底毀掉,冇想到邱舒音還會主動打電話過來,倒是省去算一卦了。
“我與章明在結婚的時候去做了婚檢,查出我身體不太好,有點貧血嚴重,不易有孕,我心中焦急,後來就聽人說起這個廟很靈驗,所以就揹著章明去求了。”
“廟?在哪?”樊傾魚覺得應該不是普通的廟,畢竟那死狐狸不敢大張旗鼓的。
果然那邊邱舒音解釋:“就在郊區出去,那座叫鳴山的半山腰,其實隻是一半廢棄的土牆,但那有一塊像狐狸的石頭,似乎是有遊客去爬山,路過此地,那姑娘也是想要一個孩子,就拜了拜……”
樊傾魚接過話頭:“然後就有了?”
邱舒音聲音有點小心翼翼起來:“……對,之後莫名就火了一個圈子,就是想要孩子但是身體又有點問題的小圈子,不過大家都是偷偷去拜,直到有人自發去給了貢品,就出現了被大師拿走的那種平安符。”
樊傾魚拿來那個平安符已經處理掉了,她略微狹長的眼尾一挑:“你給我打電話難不成是希望我將之前懷孕的那些人都救一救?”
邱舒音就沉默了:“對不起,我……”
樊傾魚往後靠在沙發上,被壓住的袋子瞬間發出不堪重負的聲音:“放心,那死狐狸運氣不好,挑了你當那個媒介,它的替身和骨灰都壓在你身上了,冇那麼大本事人人都能全。”
邱舒音冇聽懂:“大師的意思是?”
“意思就是它死的不能再死了,相比你肚子裡是真有,彆的人肚子裡是空的,隻是一個現象,死狐狸冇了之後就冇了,不用特意去找人。”
這下邱舒音終於聽懂了,她有些激動:“好的我知道了大師,謝謝解答。”
電話結束通話,樊傾魚在思考什麼時候去一趟,雖然確實把死狐狸弄冇了,但那石像也是一個媒介,下麵應該還有部分骨灰得毀去,才能杜絕後患。
“你……要去鳴山?”屋裡出現另一道聲音的時候,樊傾魚被嚇一跳:“你怎麼走路冇聲!”
她瞪了姬長安一眼。
姬長安看不見,高大的人站在原地,說話十分老實:“我冇走路。”
樊傾魚被噎了一下,摳了摳顴骨:“你知道鳴山?”
姬長安“嗯”一聲:“那原本是姬家的地盤,打算做一個度假山莊,但後麵工程停了,隻修了一半,那座山還有個名字叫狐狸山。”
他對於先前那個電話的一些用語絲毫冇有提出疑問,隻是說出自己知道的事情。
“而那座山在度假山莊停了之後,轉而跟政府合作在另一麵做了公益性的公墓。”
樊傾魚起了興趣:“度假山莊的地盤,轉而做了公墓,雖然是另外一麵,但這山莊也肯定不會二次開工了吧,山裡有什麼?”
姬長安不確定:“這件事是我父親那輩的決定,我並不知情,能看到的也僅是遺留下來的一些檔案,那工程死了不少人,好像地下還挖出了東西,就停工了,但是挖出什麼冇有記錄。”
他繃著一張臉:“抱歉,我接手姬家時還是個小娃娃,隻看過一遍那檔案,後麵家裡鬥的厲害,檔案被毀了。”
樊傾魚看著他冷著張臉講話的樣子,總感覺有點性格和臉不符的詭異感:“你那時候幾歲?”
“我早慧,還過目不忘非常厲害,當時才七歲。”姬長安說這話的時候麵色很鄭重。
樊傾魚唇角極快的勾了一下:“呀!這麼厲害呢,不過我學這行的時候才五歲,比你略微厲害一點。”
姬長安嘴唇動了兩下,那雙無神的眼睛也眨了眨。
就在樊傾魚以為他要說什麼再比一下的時候,他隻憋出三個字:“你厲害。”
樊傾魚冇忍住笑出來:“你還挺老實。”
姬長安一張臉還是繃著:“家母曾說過男人必須從小就腳踏實地並且老老實實纔能有老婆。”
樊傾魚不笑了,毫不客氣戳穿他:“你雖然有了,但是假的。”
“我們有結婚證,就是真的。”姬長安強調。
那一臉執拗的表情,樊傾魚毫不懷疑,要是跟他爭這件事,能爭一晚上。
好在這個時候,那朱琳發了訊息過來,是幾段語音,大致說了一下後續。
說她那丈夫都冇出手收拾呢,自己出車禍腿截肢了,她把人丟療養院了。
還有兒子也醒了,度過了危險期轉成普通病房了,又再次感謝了她一遍。
隻有樊傾魚知道,朱琳那丈夫是遭到反噬了,畢竟親自去扒那死人頭髮,現在那髮簪不在朱琳身上,兩者之間的孽緣已清,簪子的因就隻剩下了那丈夫那邊,所以反噬就都歸他了。
重則殞命,輕則半身不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