築基!
花弄影竟然突破了築基!
廣場上炸開了鍋。
“怎麽可能!她不是重傷了嗎?”
“天呐,花師姐也突破築基了!”
“這一下,內門一下子多了三個築基!”
吳天雄臉色鐵青,眼中滿是不可置信。
趙元的臉色更難看,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花弄影突破築基,意味著她將成為核心弟子,地位遠在他這個外門執事之上。
唯有遠處的柳若雪,氣息驟然一冷,眸中殺意一閃。
花弄影並未注意到她,她冷笑著看向吳天雄:“怎麽?吳師兄還想動手嗎?”
“哼!”
吳天雄冷哼一聲,盯著李寒山,威脅道:“老東西,你別得意。花弄影護得了你一時,護不了你一世。”
趙元同樣開口:“李寒山,你一個爐鼎,就算出來了又如何?沒有一千積分,你照樣成不了內門弟子。”
“就是就是!"孫澤跟著跳出來:“一個破爐鼎,還真把自己當根蔥了?你以為內門弟子是那麽好當的?”
方臉男子起鬨:“我看他連一百積分都沒有,能活著出來就不錯了。”
“說得對,一千積分,連很多內門弟子都拿不到,他一個爐鼎怎麽可能?”
“我看他就是出來丟人現眼的。”
周圍其它弟子跟著出聲,在他們看來,李寒山一個爐鼎,有什麽資格成為內門弟子!
李寒山沒有理會這些聲音,徑直走向傅劍鋒。
“前輩,這是我的試煉令。”
他將試煉令遞給傅劍鋒。
傅劍鋒接過試煉令,神識探入其中。
下一秒,他的眉頭微微一挑。
“一千零三十五分。”
他的聲音不大,卻像一顆石子投入平靜的湖麵,激起千層浪。
“什麽?一千多分?”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一個爐鼎,怎麽可能拿到一千多分?”
廣場上再次炸開了鍋。
孫澤的臉漲得通紅,尖聲叫道:“不可能!他一個爐鼎,怎麽可能拿一千多分!”
李寒山冷眼看他:“你是在質疑傅前輩的判斷?”
孫澤一滯。
傅劍鋒可是內門執事,質疑他,就是找死。
“晚輩不敢......”
孫澤連忙低頭,額頭沁出冷汗。
李寒山轉向傅劍鋒:“前輩,積分滿了一千,是不是通過考覈了?”
傅劍鋒點了點頭,淡淡道:“通過。”
他從袖中取出一塊玉牌,遞給李寒山:“從今日起,你便是合歡宗內門弟子。這是你的身份牌,收好。”
李寒山接過玉牌,心中一定。
他終於成為了合歡宗的正式弟子,還收服了花弄影,這下他在合歡宗算是站穩了腳跟。
花弄影露出喜色:“恭喜寒郎。”
“該死!”
不管是吳天雄,還是趙元,心情都差到了極點。
孫澤更是臉色慘白,他跟李寒山結的仇可不小,現在李寒山成了內門弟子,他以後的日子可不好過了。
傅劍鋒將眾人的反應看在眼中,接著對李寒山道:“不過,以你的年歲,若一年內無法突破築基,屆時將降為外門弟子。”
此言一出,李寒山的神色微變,趙元吳天雄孫澤等人則是大喜。
特別是趙元,他差點就笑出聲來,吳天雄更是大笑不止:“老東西,我倒要看看,一年內你怎麽突破築基。”
孫澤覺得自己又能行了,接過嘴:“這次一定是花弄影幫他,他才湊夠了一千積分,但以他的年級與資質,別說一年,給他十年......!”
還未說完,花弄影的一個眼神,嚇得他全身一顫,趕緊躲到了趙元身後,生怕花弄影對他出手。
“一年....應該沒問題。”
李寒山並未有多少擔心。
花弄影現在已經築基,以陽冊功法的神奇,一年突破築基,問題不大。
......
在所有弟子都迴歸後,秘境入口關閉。
緊接著,考覈結果公佈。
有人歡喜有人愁。
通過考覈的弟子喜形於色,沒有通過的則垂頭喪氣。
最慘的是那些原本是內門弟子,卻沒有通過考覈的人。他們將被降為外門弟子,從雲端跌入泥潭。
“王師兄,你也沒通過?”
“別提了,秘境裏那些魔宗弟子太狠了,我差點沒命。”
“唉,降為外門弟子,以後的日子可怎麽過啊......”
幾個被降級的弟子聚在一起,唉聲歎氣。
這時,一道強橫至極的氣息從天際傳來。
那氣息浩瀚如海,深不可測,壓得廣場上所有人都喘不過氣來。
一個金袍老者從天空中落下,周身金光繚繞。
金丹期!
廣場上的弟子紛紛低頭,不敢直視。
金袍長老的目光掃過眾人,最後落在兩個沒有通過考覈的內門女弟子身上。
“你們兩個,跟我走。”
他的聲音平淡,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威嚴。
那兩個女弟子臉色大變,撲通一聲跪了下來。
“金長老,求求您放過我們!我們雖然沒通過考覈,但也是外門弟子了......”
“外門弟子?”
金袍長老冷笑一聲:“在老夫眼裏,你們不過是兩株長勢不錯的靈藥罷了。”
他一揮手,兩道金光射出,將兩個女弟子捆了個結實。
“不!”
“救命!誰來救救我們!”
兩個女弟子拚命掙紮,卻無濟於事。她們先後看向傅劍鋒,趙元,甚至廣場上的眾多弟子,希望有人能幫她們說句話。
但沒有人敢開口。
所有人都低著頭,假裝沒看見。
哪怕是傅劍鋒這個築基後期的內門執事也如此。至於趙元,他更是眼觀鼻鼻觀心,連大氣都不敢出,更別提說話了。
金袍長老帶著兩個女弟子衝天而起,消失在天空中。
臨走前,他迴頭看了一眼花弄影,眼中閃過一抹可惜:“可惜了!”
花弄影臉色一白,身體微微顫抖。
等金袍長老走遠,廣場上才爆發出一片議論聲。
“天呐,長老竟直接把人帶走了!”
“那兩個師姐太可憐了,多半活不下來......”
“可憐?有什麽可憐的?宗門規矩就是這樣,若是潛力耗盡,下場便是淪為肥料。”
李寒山看著金丹長老離去的方向,眉頭緊皺。
“她們不還是外門弟子了嗎?這長老怎麽敢的?”
花弄影苦笑:“怎麽不敢?”
她歎了口氣:“外門弟子、內門弟子、核心弟子,聽起來有等級之分,但在金丹長老眼裏,都不過是隨時可以采摘的靈藥。”
她頓了頓,聲音帶著幾分苦澀:“寒郎現在明白,為什麽奴家拚了命也要突破築基了吧?如果我這一次沒突破,恐怕......”
她沒有說下去,但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如果她沒有突破築基,淪為外門弟子,金丹長老帶走的人裏,百分百會有她。
對方在離開前,看她的那一眼裏,包含的資訊太多了。
李寒山沉默了。
他原本以為自己已經明白了合歡宗的殘酷,但現在,他發現真實的合歡宗,比自己理解的更殘酷。
這個宗門,根本就是一個吃人的魔窟。
“老東西,你別得意。”
吳天雄走到李寒山麵前,冷冷道:“區區內門弟子而已,有的是機會收拾你。咱們走著瞧。”
李寒山頭一昂:“是麽?我等著。
“哼!”
吳天雄冷哼一聲,轉身離去。
廣場上,其它弟子也陸陸續續散去。
“寒郎,我們也走吧。”
花弄影挽著李寒山的手,準備離開。
兩人剛走出幾步,一個熟悉的聲音從身後響起。
“李爺爺!”
許靈溪小跑著過來,小臉上滿是欣喜:“你活著出來了!太好了!我還以為......”
她說著,眼眶紅了。
李寒山笑了笑:“傻孩子,李爺爺說過會活著迴來的。”
許靈溪點點頭,隨後她看向花弄影,警告道:“花師姐,李爺爺現在是內門弟子了,你不許再采補他!”
花弄影含情脈脈的看著李寒山:“小妹妹,你的李爺爺,現在是我的情郎呢,我怎麽捨得采補他。”
許靈溪輕哼一聲:“我纔不信你這個妖女!”
她再度看向李寒山:“李爺爺,你等我,我將來一定超過她,再把你救出來!”
李寒山看著她那認真的樣子,不由覺得有趣,這妮子看樣子是以為花弄影通過什麽手段拿捏住了他,卻不知道事實恰恰相反。
這裏人太多,他也沒有解釋,隻是道:“靈溪,不用擔心,我沒事。”
花弄影則是揚了揚眉,挑釁道:“好啊,我等著!”
許靈溪瞪了她一眼後,轉身跑開了。
"花弄影,你倒是命大。”
一個冰冷的聲音突然響起。
李寒山和花弄影同時轉身。
柳若雪不知何時走了過來,她那張絕美的臉上沒有半分表情,彷彿戴著一張冰雕的麵具。
花弄影麵對這個差點殺死自己的死對頭,卻是露出了笑容:“柳師妹,你都沒死,我怎麽能死呢?”
柳若雪掃了一眼李寒山,道:“這樣的老頭,你也下得了口。”
花弄影身體緊貼在李寒山身上,笑得更加燦爛:“怎麽,你嫉妒啊?我家寒郎可是潛力無窮,不像某些人,冷冰冰的,男人那玩意兒怕是都要被你凍成冰棍。”
柳若雪眼中寒光一閃,周圍的溫度驟降了幾分。
“花弄影,你以為突破築基就能與我平起平坐了?”
她冷冷道:“極品冰靈根的優勢,不是你能想象的。這次秘境算你運氣好,下次,你就沒這麽幸運了。”
花弄影笑容不減:“是嗎?那我可要好好期待柳師妹的手段了。”
柳若雪不再看她,轉身離去。
花弄影臉上的笑容凝固,眼中閃過殺意。
“這賤人......”
她咬著唇,看向李寒山:“寒郎,你看到了吧?這賤人有多囂張。”
李寒山淡淡道:“看到了。”
花弄影湊近他耳邊,壓低聲音:“寒郎,你放心,等找到機會,奴家一定幫你把她變成你的女奴。到時候,看她還能不能這麽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