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百積分了。”
三天後,李寒山的積分突破了八百,這讓他精神一振,因為再有兩百積分,他便能成為內門弟子。
這三天被他偷襲殺死的魔宗弟子不少。
不過,隨著秘境中接連有人突破築基,現在各宗弟子開始抱團行動,這讓李寒山下手的難度變得更大了。
至於合歡宗弟子,李寒山很少對他們出手,畢竟戰鬥起來消耗不小,殺了也沒啥積分。
“是合歡宗的人。”
小半天後,他遇到了幾個合歡宗弟子,他們正被一群魔宗弟子圍攻。對方人數更多,這幾個合歡宗弟子岌岌可危。
李寒山沉吟了一下,悄然潛了過去,看準機會,果斷出擊。
飛劍自樹叢中激射而出,洞穿了一個魔宗弟子的後心。
“什麽人!”
其它魔宗弟子大驚,連忙轉身防禦。
合歡宗弟子們見有人支援,士氣大振,趁機反攻。
李寒山藏在暗處,飛劍在空中劃過一個詭異的弧線,如流光般穿梭,眨眼間又將一魔寒弟子斬殺。
“啊!”
慘叫聲響起,鮮血噴湧。
“快走!”
魔宗弟子頂不住了,各施手段四散而逃,有逃不掉的,直接使用了試煉令離開。
不消片刻,魔宗弟子逃的逃了,死的死了,一個不剩。
“呼!”
眾多合歡宗弟子鬆了帶氣,為首的方臉男子對著飛劍飛出的方向拱了拱手,道:“多謝閣下相助,還請閣下出來一見,我等必定重謝。”
李寒山自藏身之處走出,準備去收一下戰利品。
“閣下......咦?他好像是那個老頭?”
方臉男子說到一半,認出了李寒山。
“確實是他!”
“他竟然這麽厲害?”
其它弟子同樣認出,不由都有些驚訝,剛剛李寒山的飛劍留給他們的印象可是極其深刻。
李寒山並未理睬他們,自顧自的在各個魔宗弟子身上搜了起來。
“我當是誰呢,原來是花弄影的爐鼎。”
方臉男子突然冷笑起來,語氣中帶著幾分不屑:“一個爐鼎,也敢搶我們的東西。”
聞言,李寒山抬頭,淡淡道:“我救了你們的命。”
“救命?”
方臉男子嗤笑:“誰讓你救了?我們自己能搞定,你分明是想搶我們的積分和這些戰利品。”
他說著,朝幾個同伴使了個眼色,幾個人隱隱將李寒山圍了起來。
李寒山臉色一沉:“你確定要這麽做?”
方臉男子揚起下巴:“識相的把所有儲物袋交出來,我心情好,說不定放你一馬。”
李寒山歎了口氣。
下一秒,飛劍暴起!
劍光快如閃電,方臉男子反應雖快,肩膀仍被洞穿,鮮血飛濺。
“啊!”
他慘叫一聲,身形暴退,連忙祭出防禦法寶。
可李寒山的飛劍更快,劍光如附骨之疽,接連在他身上留下數道傷口。
“住手!住手!”
方臉男子驚恐大叫,激發試煉令:“我走!我走還不行嗎!”
白光一閃,他被傳送了出去。
剩下的幾個合歡宗弟子嚇得臉色煞白,連忙跪地求饒:“前輩饒命!前輩饒命!我們不是故意的!”
“把儲物袋交出來。”李寒山冷聲道。
幾人不敢怠慢,連忙將身上的儲物袋掏出來,恭恭敬敬地放在地上。
“滾。”
李寒山收起儲物袋,轉身離去。
幾個合歡宗弟子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逃了。
......
血煞宗,宗門廣場。
白光一閃,王偉出現在傳送陣上,臉色鐵青。
“該死的老頭,居然陰我!”
他恨恨地罵了一句,捂著還在流血的傷口,一瘸一拐地走出傳送陣。
“王師兄,你怎麽也出來了?”
一個同樣弟子看到他,苦笑道:“我也是被一個老頭陰了,那老東西躲在暗處放冷箭,我連他在哪都沒看清。”
王偉一愣:“你也是?”
“不止我們。”
那弟子指了指不遠處,幾個血煞宗弟子正聚在一起,個個身上帶傷,罵罵咧咧。
“老陰逼,別讓我在外麵碰到他!”
一個隻剩一隻手臂弟子咬牙切齒:“我差一點就沒命了,那飛劍太快了,根本躲不開。”
王偉走過去一問,發現這幾個人竟都是被同一個老頭陰了,不得不使用試煉令逃出來。
“那老頭到底什麽來路?”
“不知道,就知道他是合歡宗的人,年紀很大,頭發花白,用的是一把極快的飛劍。”
“合歡宗什麽時候出了這麽一號人物?”
訊息很快在血煞宗傳開。
秘境中有一個獨來獨往、專門陰人的老陰逼的事,成了血煞宗弟子茶餘飯後的談資。
事實上,不止血煞宗,其它魔宗中,同樣有這個老陰逼的故事在流傳。
.......
秘境中,李寒山繼續探索。
他將神識全力外放,尋找著落單的魔宗弟子。
突然,他的神識捕捉到一道極其強大的氣息。
李寒山心中一驚,連忙收斂氣息,躲進一片灌木叢中。
不遠處,一個黑衣女子正淩空而立,周身魔氣繚繞,氣息深沉得可怕。
築基!
幾個魔宗弟子圍在她身邊,語氣恭敬:“恭賀師姐,此行的試煉對師姐來說不過是走個過場,以師姐的實力,成為聖女指日可待。”
黑衣女子淡淡道:“少拍馬屁,辦正事要緊。”
她目光掃過四周,突然眉頭一皺,朝李寒山藏身的方向看了一眼。
李寒山心髒狂跳,屏住呼吸,將氣息收斂到極致。
幸好,黑衣女子隻是掃了一眼,便收迴了目光,帶著幾個弟子離開了。
“好險......”
李寒山等他們走遠,才從灌木叢中鑽出來,後背已經被冷汗浸透。
築基修士太過可怕,還好他的神識探測距離,似乎比新晉築基還要更遠一些,否則剛剛對方就會發現他了。
李寒山朝著與黑衣女子相反的方向而去,不想再與她打照麵。
幾分鍾後,他在一處山穀裏感知到了戰鬥動靜。
李寒山潛過去一看,臉色頓時變了。
山穀中,花弄影正被七八個合歡宗弟子團團圍住。
為首的是一個身材魁梧的男子,氣息深沉,赫然是築基期!
他是合歡宗內門弟子中的佼佼者,吳天雄。
“花師妹,你這是何必呢?”
吳天雄負手而立,笑眯眯地看著花弄影:“乖乖從了師兄,師兄保證讓你舒舒服服的。”
花弄影臉色蒼白,嘴角掛著血跡,紅衣上染滿了鮮血。
她手持煙杆,冷冷地看著吳天雄:“姓吳的,你敢動我?”
“有什麽不敢的?”
吳天雄攤開手,哈哈大笑:“我已築基,就算你全盛時期我也不怕你,更何況你身受重傷,連煉氣大圓滿的實力都發揮不出來,我有什麽好怕的?”
他朝身邊的弟子使了個眼色:“兄弟們,花師妹可是咱們合歡宗有名的美人,今天咱們有福了。”
幾個弟子眼中閃過淫邪的光芒,嘿嘿笑著圍了上去。
花弄影咬緊牙關,煙杆一橫,針芒激射而出。
可她的攻擊在吳天雄麵前根本不值一提,吳天雄隨手一揮,便將針芒全部擋下。
“花師妹,別掙紮了。”
吳天雄一步步逼近:“你越掙紮,師兄越興奮。”
花弄影臉色鐵青,從懷裏掏出試煉令。
吳天雄冷笑一聲:“你就算使用了試煉令,這次考覈也完了。等出去後,你淪落到外門,還不是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花弄影的手僵住了。
吳天雄說得沒錯。
一旦使用試煉令,她的考覈就失敗了,等待她的是降為外門弟子的命運。到那時,吳天雄有太多辦法對付她。
“別過來!”
“你說別就別,師兄我豈不是很沒麵子?”
吳天雄哈哈大笑,伸手就要去抓她。
哪知花弄影張嘴吐出一股粉煙,把吳天雄噴了個正著。這正是她當初對付趙元的手段。
她趁機衝向外麵。
“我的靈力.....快,攔住她!”
吳天雄修為不如趙元,靈力頓時凝滯了,他不敢再動用靈力,連忙後退,其它弟子則圍了上去,不讓花弄影逃走。
“你這煙確實厲害,可惜,這毒最多隻管一個時辰,一個時辰後,我看你怎麽逃!”
吳天雄冷冷道。
花弄影咬著唇,眼中閃過絕望,卻仍沒有放棄,驅動著飛劍與眾多弟子大戰。
不遠處,李寒山將這一切看在眼裏。
“這妖女......”
他眉頭緊皺,在猶豫著要不要出手。
花弄影若是死了,對他來說未必是壞事。就怕她死不了,然後淪落到外門,一氣之下把他的秘密供出。
“她重傷了,對我來說,或許是個機會。”
李寒山目光閃動,看到了收服花弄影的機會。
但吳天雄並非完全不能出手,對麵還有將近十個內門弟子,他就這樣殺出去,勝算不大。
“咦?她怎麽來了?”
李寒山突然察覺到黑衣女子,對方正在接近這處山穀,他眼睛一亮,有了主意:“她應該是察覺到了這裏的戰鬥動靜......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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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衣女子確實是察覺到戰鬥動靜趕過來的,她剛剛突破築基,正準備找人大戰一番。
這時,一個強橫的神識突然探來,對她傳音:“合歡宗的築基剛剛中毒了,有沒有興趣聯手一番?”
黑衣女子一驚!
這神識的強大不下於她,定是一個築基修士,就是不知是哪一宗的。
“怎麽聯手?”她迴應。
“合歡宗的其它人歸你,但你要打前鋒,我隻要那妖女。”那神識道。
“好!”黑衣女子觀察了一番後,發現吳天雄應該是真的中毒了,便答應了。
雖然這個築基來曆莫名,但若能聯手逼退一個築基,這秘境中的競爭便又小了幾分。
黑衣女子不再猶豫,帶著天魔宗弟子殺入山穀。
“殺!”
她一聲冷喝,魔氣翻湧,一道黑色術法直接轟向吳天雄。
吳天雄靈力被花弄影的毒煙所製,靈力還未恢複,見黑衣女子殺來,臉色大變:“天魔宗?你們敢。”
話未說完,術法已至。他勉強祭出法寶抵擋,卻被震得連退數步,嘴角溢位血跡。
“師兄!”
幾個合歡宗弟子大驚,連忙上前支援。可天魔宗弟子個個如狼似虎,雙方戰成一團,術法對轟,劍光交錯,山穀中亂作一團。
花弄影趁此機會,強撐著傷勢,飛劍連斬,將身邊兩個圍困她的弟子逼退。
就是現在!
李寒山從巨石後掠出,飛劍化作流光,直取花弄影身旁最後一個弟子。那人猝不及防,被一劍洞穿肩膀,慘叫著倒飛出去。
“走!”
李寒山衝到花弄影身邊,一把抓住她的手腕,不由分說拽著她便上了飛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