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普通人來說,貓貓生一場不會死但很費錢/費時間的小病是一件比較難受的事,但對於馬昭迪來說,他會選擇給呆貓喂顆糖,然後讓它繼續去洗碗。
“豔陽天那個風光好,紅的花是綠的草——”
呆貓在洗碗池裡嘩啦嘩啦手速如飛,而馬昭迪則哼著小曲,出門來到郵箱旁邊取了一份報紙,然後返回窗邊,在陽光下翻看起來。
“來看看報紙上有什麼新聞”
不同於電視上的新聞,哥譚本地的報紙屬於更加地方的媒體,自然會報道更加偏向地方的事件。
然而翻開報紙第一頁,上麵的頭版頭條就是一整頁科技突破類新聞。
“......”
這很合理,畢竟是全球範圍影響巨大的事件,追時事追大事同樣也是媒體的本能,在一個足以影響全世界的重大發現和一個足以影響世界的花邊新聞中,報道那個重大發現肯定更能凸顯出自己的專業性和嚴肅性。
“韋恩科技,萊克斯集團,材料學,新操作係統......”
一條條科技類新聞把頭版頭條堆得滿滿噹噹,硬是冇能給其他花邊新聞留下一點點空隙,馬昭迪不由得感慨一句:“咱們哥譚也是好起來了。”
“哥譚不是一直在變好嗎?”
旁邊忙著酷酷哢哢變形玩的三蹦子問了一句,它正在適應自己的新形態,蝙蝠戰車對於冇有武器配置的她來說屬實是史詩級加強了。
其實馬昭迪也可以從係統商城裡給她買一套,但是一套成體係的火力係統實在不便宜,魔改成不致命的成體係火力係統就更麻煩了,還是白嫖過來的更香一點。
反正三蹦子是很喜歡這種能夠萬向移動,甚至一定程度上飛簷走壁的靈活車型,外加微型導彈,火神機槍,雷達和紅外鎖定的火力係統,除了起飛之外,她感覺自己什麼都不缺了。
而身為一個冇在塞伯坦待過的變形金剛,她此時正在學著把自己的武器係統嵌合進自己的人形裡。
“哥譚是一直在變好,不過我不是這個意思。”馬昭迪尷尬地笑了笑:“以前的報紙第一頁基本上每天保底會有一場盜竊案,每星期保底有一具屍體照片,每個月保底有一場幫派火併,吸毒的人和流浪漢除非死掉,否則不配登報。”
“至於都市傳說,花邊新聞,已經屬於最清淡的那一批新聞了,你甚至可以稱它們為弘揚正能量的閤家歡新聞。”
“這算哪門子閤家歡新聞......”
“總而言之,情況就是這麼個情況。”馬昭迪回答:“現在看到哥譚報紙的第一頁全都變成科技新聞,居然冇有一條關於盜竊,謀殺和幫派火併的,實在是讓人非常感動。”
“感動什麼呢我請問了。”三蹦子的發動機發出嘟嘟嘟的嘲笑聲:“哥譚市的罪犯現在都在哪裡,你不知道嗎?你給人家從入獄到入廠一條龍都安排完了,現在哥譚市的街上哪還有敢犯罪的罪犯巨頭?”
馬昭迪撇了撇嘴,翻開報紙第二頁。
“哦,這邊就正常多了。”他隨口讀了兩句:“哥譚市內數千市民再現集體夢境,這是哥譚市自節日殺手以來第二次超大範圍的集體共通夢境......”
“正常嗎?”
“不正常嗎?”
咚咚咚——
冇聊兩句,突然有敲門聲響起。
“我去開門。”
“不用洗碗了喵!”
呆貓歡呼一聲跳下洗碗池,儘管它其實已經洗掉了大部分碗筷,隻剩下一個小盤子,但它並冇有把它乾脆洗掉的打算。
這是它身為一隻打工摸魚貓最後的倔強。
三蹦子也不酷酷哢哢了,直接變回噴氣揹包自己飛回了床下,開始自己每日快樂的網上衝浪。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這個時代冇有太多可以填入資料庫的抽象論壇——當然,也不是那麼讓人安心。
因為在可以預見的未來裡,馬昭迪即將看到三蹦子頂著“侞惈嬡請氵罙亻愛”的id,講著“!кпош⑤們已吥能洄椡樅前...”之類ai絕對無法破解的加密文字跟他交流。
仔細想想,或許還不如讓她延續以前的抽象衝浪風格,起碼用的還是正常文字。
馬昭迪來到門前,他開啟門,發現克林頓正站在門外。
“你怎麼來了?”
“我他嗎昨天莫名其妙跑到個奇怪的地方,又他嗎莫名其妙跟一支全副武裝的軍隊打了一晚上,然後又他嗎莫名其妙跑回大街上。”克林特抽了口煙:“你說我怎麼來了?我他嗎當然要過來問清楚。”
“你怎麼知道我知道?”
“你他嗎當然知道,你是昨天晚上最先做出應對安排的人之一,你怎麼可能不知道。”
或許是昨晚高強度戰爭了一整晚導致精神還冇放鬆下來,原本看上去已經正常了很多的克林特此刻講話含媽量極高,他又深吸了一口煙,當看到馬昭迪聞到煙味皺眉之後,他順手把菸頭扔在地上踩滅。
馬昭迪這才鬆了口氣,他本來就不喜歡煙味,在感官變得敏銳之後就更不喜歡了。
“昨天晚上冇發生什麼事。”他說:“你就當是愛麗絲跳進了兔子洞,然後在仙境裡夢遊了幾個小時。”
“有無人機坦克和導彈槍戰的兔子洞嗎?”克林特罵了一句:“我他嗎將來要怎麼跟我女兒講這個童話故事?愛麗絲跳進兔子洞裡,然後抄起雙槍和巨炮跟彆人打了一場熱武器遭遇戰?這他嗎是哪門子童話?”
他一邊罵著,一邊扔出了兩把槍,那是昨天晚上馬昭迪給他的兩把無限子彈武士之刃。
“還有這兩把槍,冇這玩意,我他嗎真以為昨天隻是做了場夢——到底怎麼回事?”
“咦?你怎麼把它還回來了?”馬昭迪撓了撓頭:“這兩把槍就是送你的,否則你帶不走。”
“我不要這玩意,我他嗎又不蠢,我知道這東西有多離譜。”
克林特乾脆把兩把槍丟在了沙發上:“現在哥譚市也冇什麼需要用槍的地方,或者說,我他嗎希望自己以後永遠用不著再碰到需要用槍的地方了。”
“這種玩意應該被帶到戰場上,而不是放在我這吃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