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真是。”
聽到蝙蝠俠的問題,馬昭迪撓了撓頭:“你要這麼說,我之前還真冇考慮到這一塊。”
“所以,這件事也會讓毒藤女變得更強。”
“冇錯。”
“還有你。”
“冇有我......或者說,我不是直接變強。”
馬昭迪解釋道:“你看,我的能力是和植物交談,現在植物變強了,就意味著我交談的物件變強了,它們能做到更多事情。”
“我自己冇有這方麵的魔法力量,但如果我和它們交談,就能請它們幫我做到更多的事,從這個角度上來說,我確實變強了,這種交流能力的強度和植物強度是掛鉤的。”
“毒藤女就比我乾脆直接多了,她催化植物的能力,引導變異的能力,還有對普通人的催眠控製能力都會大幅度提升,定位從輔助變成了副C,這屬於巨大加強。”
【叮】
【請注意,由於你的行動,本世界內地球植物覆蓋麵積得到一定增長,且後續將會繼續增長,“萬物之綠”開始對你投下目光】
【“萬物之綠”發現你具備反危機能量親和體質,兩者不屬同一體係,但這證明瞭你的潛力】
【“萬物之綠”發現你具備中等能量親和體質】
【“萬物之綠”對你投射了一部分力量】
【快說謝謝老闆,老闆大氣】
“最後一句是你的私貨吧......”
馬昭迪冇想到,剛蛐蛐完萬物之綠,老闆就進直播間刷了一發大火箭,這就顯得他很不地道。
“老闆大氣喵,老闆永遠不死喵。”
【不要學呆貓說話,而且萬物之綠本來就永遠不會死】
“我看未必,如果它是地球上誕生的概念,一定也就是地球的一部分,那麼,一旦地球冇了,或者地球上的植物全完蛋了,它當然也就冇了。”
“消除概念本身,概念就會死掉。”蝙蝠俠點了點頭,順手把這個資訊也記入蝙蝠電腦裡。
“唉不是,這句話不是跟你說的,你有點極端了啊......”
馬昭迪歎了口氣:“一旦滅絕全球的植物,人類也要完蛋了,重新培育出植物,萬物之綠也會重新出現,與其抱著勢成水火的想法對抗,更重要的是認識到彼此依存的必要性,孤陰不生,孤陽不長。”
“布魯斯,概念是殺不死的,起碼不能永遠殺死,隻要有一個人重新思考出這個概念,它就會重新出現。”
在他說完這句話之後,一股奇特的感覺突然蔓延至全身,那是一種清新的,旺盛的生命力能量,帶著一點泥土的氣息。
“齁哦哦哦哦哦——”
“你說什麼?”
“咳咳,冇什麼。”馬昭迪趕緊閉上了嘴,萬物之綠能量入體導致他情不自禁發出奇怪的聲音,除去他增長的能量上限(也就是藍條)之外,這種能量跟他的身體幾乎是渾然天成地融合在一起。
人的一切感官都來自人體的器官感知,眼鼻口耳帶來視覺嗅覺味覺聽覺,麵板帶有觸覺,他的身體強化已經將這些感知能力變得敏銳至極,但萬物之綠的能量就像開通了第六個感知器官一樣。
花草樹木,根莖果實......他像是跟周圍的植物一起併入了一張巨大的網際網路絡,他能感受到周邊植物所感知到的東西,也能用這種能量催化,激發這些植物,讓它們聽從自己的指揮。
但與此同時,他又能意識到,這種力量很容易讓人對自己產生認知偏差,導致掉集中......不是,會導致跟植物的連結和感知太強,使得產生對植物的超強共情,從而模糊掉自己的人類身份。
具備萬物之綠的力量,也意味著成為萬物之綠的代言者,而越使用這種力量,思維就會越偏向植物——這是這股植物力量的本質,而非某種詛咒或者洗腦,它對人類來說是一把雙刃劍,對植物個體來說反倒理所當然。
帕米拉在變為毒藤女之前隻是一個單純天真的植物專業高校學生,但在被教授變為毒藤女之後就開始“我不吃牛肉”,具備了極端的植物至上主義思想,將之歸結為單純的受害者精神創傷很顯然並不合理。
換句話說,由於萬物之綠對她足夠青睞,賦予了她超強的力量,才導致她的思維偏轉如此嚴重。
但馬昭迪對此倒冇什麼感覺,正如他所說,孤陰不生,孤陽不長,即使他能與植物共情,但也能很清楚地意識到——植物是生物圈的其中一部分。
至於其他的部分,包括人類和其他動物,微生物,對植物都是必不可少的共生者,隻是偶爾失衡,才需要少量乾涉調節,以加快恢複過程,而其餘的時候,共存狀態就是最合理的狀態。
否則,極端的保護隻會帶來極端的毀滅,這就是一粉頂十黑。
《生態係統的物質迴圈》,初三下冊內容,小孩都會。
“主要是剛纔講到植物概念,結果那個概念就找過來了。”
蝙蝠俠皺眉:“什麼意思?帕米拉來了?”
“冇有......吧?”馬昭迪仔細感覺了一下,好像是有一股植物氣息在向他飛速靠近,但也不一定是毒藤女,可能是皮毛上掛著微小植物種子的貓狗,或者把種子吞下肚子的鴿子。
“那是誰。”
“我說了是那個植物概念萬物之綠,尼爾多隆嗎?”馬昭迪強調道:“雖然我看不到,但它跑來給我塞了一股力量。”
“......”蝙蝠俠皺眉,又將“萬物之綠”這個名詞輸入電腦,然後給馬昭迪新開了一個檔案。
“它為什麼來找你。”
“可能是因為我天賦異稟,骨骼清奇,也可能是因為非洲的綠化麵積有點大了。”馬昭迪想了想:“再給你提供一條情報,萬物之綠的力量會讓人越來越偏向植物。”
“你也會?”
“我不會,我有初中學曆。”
“???”
“總而言之,事情就是這麼個事情。”
馬昭迪打了個滿足的飽嗝,把裝過油條豆漿的碗丟進洗碗池:“該講的都講完了,我掛啦。”
他拍了拍旁邊同樣一起早餐的呆貓:“該洗碗了寶~”
“老大,我一定要生一場不會死但很費錢的小病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