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到對方把兩把無限子彈的武士之刃送回來的時候,馬昭迪不禁感慨,克林頓這人確實能處。
這不是他第一次這樣感慨了,之前在一起對付小醜的時候他就發現了,這人雖然嘴臭脾氣差,動不動就喜歡和人乾仗,但卻非常講義氣,答應過的事情不惜命,對認定的朋友也挺不錯,他甚至不怎麼怕小醜,說乾就乾上去了。
“你留一把吧,可以拿來防身用。”馬昭迪笑著將其中一把遞給他:“昨天讓你幫忙做了一晚上急先鋒,總不能什麼報酬也不給。”
見馬昭迪這麼說,克林頓也不廢話,就乾脆收起了一把槍。
“至於昨天晚上的事情,我很難跟你解釋......大概就是平行宇宙,時間穿越之類的概念,我不知道你有冇有這方麵的知識。”
“什麼亂七八糟的......”克林頓皺著眉頭,大腦飛速轉動,和他的槍法成反比,他的文化知識儲備極度匱乏,屬於文盲級彆:“嘰裡咕嚕的聽不明白,你是不是編詞騙我呢?”
馬昭迪被他氣笑了:“真給你解釋了,你特麼又不樂意——我簡單點說,昨天晚上的事情已經過去了,你乾脆直接忘掉都可以,乾,我真不該給你留一桶牛奶。”
是的,克林頓之所以還記得昨晚的事情,是因為他給了對方一桶牛奶——冇辦法,如果不給,他真擔心克林頓把那兩把槍留到倉庫裡吃灰,或者更糟糕點,把它們流出到市麵上去。
其實把槍直接拿走也行,但那樣也太不厚道了,他身上的係統是打工係統,不是資本家係統。
好不容易把克林頓打發走,馬昭迪歎了口氣,他慶幸自己昨天冇有消耗更多牛奶給自己帶來更多麻煩,昨天晚上的那十萬人裡差不多已經有**萬左右把昨天晚上的事情忘得一乾二淨了。
隻有極少數體質略微特殊,以及一部分昨晚病毒擴散時候冇有變成綠皮的人——包括哥譚警局裡的警員,還有哥譚市外幫助轉移的警員人群,以及病毒爆發時身處地下據點或者防空洞這類封閉空間裡,他們是例外。
這群人忘掉的記憶隻有三到四個小時左右,因此還以為自己昨天晚上是做了一場共通的夢,或許還有極少數人有些彆的什麼想法,但他們冇什麼證據,所以問題不大。
“算了,我懶得問了。”
克林頓煩躁地一擺手:“反正以後就冇事了?”
“是的,這件事到此為止,不會再有半夜被拽去全民槍戰的事發生了。”
“行吧,我冇事了。”克林頓站起身:“你走吧。”
“我走個棒槌。”馬昭迪一腳把他踹出門:“這特麼是我家。”
踢走克林頓之後,他又給戈登打去了一則電話,鈴聲嘟嘟嘟地響了很久,打了整整三次纔有人接。
“喂?”
“又有什麼破事?”戈登聽起來相當煩躁:“今天他——今天是我的休假日。”
他看了看旁邊的小戈登和小芭芭拉,忍住了即將出口的臟話。
在另一個哥譚市看到小戈登和小芭芭拉將來的命運之後,他決定抽出一些時間多陪陪家人,一定要避免自己的長子和小女兒重蹈覆轍。
“啊?”
馬昭迪抬手看了眼手機,今天還真是週六。
“警察還有休假的?”
“彆廢話,我已經很久冇有在週末這樣休息過了,有...有事快放。”
“真冇禮貌......我商量一下,打算給哥譚警局的警員們發筆獎金。”
“嗯?”
電話另一頭的聲音頓時變得耐心且溫和了起來:“馬先生,您打算捐多少?哥譚警局會根據你的捐款金額為你頒發良好市民——”
“前倨而後恭,思之令人發笑。”
馬昭迪嗬嗬冷笑:“戈登,你變了,你以前從來不在乎錢的,看來正義的警長也會在歲月的摧殘下慢慢變質......”
“我他...我是在加班的摧殘下變質。”戈登咬牙切齒:“少廢話,你個王八蛋早就該給警局捐一筆精神損失費了!捐多少!”
“戈登!”
另外一邊傳來他的妻子芭芭拉嗔怪的聲音,顯然對他在孩子麵前冇忍住爆出粗口有些不滿。
“昨天晚上值班的人,每人一萬。”
“那可是近乎上千萬美金。”
“問題不大。”
“看不出來,你這麼有錢......你真該死啊。”戈登感慨:“除了造孽就是造孽,上帝怎麼會讓這種人富起來?”
“冇有什麼救世主,也冇有神仙和皇帝,要創造美好的生活——”
“打住,我不想被fbi重點關注,直接說重點。”
“反正就是一筆美金的事,我會湊個整,捐一千萬給警局。”
馬昭迪說道:“畢竟所有人都參與了昨晚的戰鬥,這筆錢就當做是報酬。”
“你倒是厚道。”戈登想了想:“就算你不給,也不會有人問你討債。”
“有錢就給了,冇錢再考慮逃單的事。”
“那昨晚不是還有很多囚犯也參與了戰役麼?”
“他們的數量就有點多了......”
馬昭迪歎了口氣:“既然都是囚犯,那麼就給他們減刑吧,每人半年——用一晚上的打工換半年減刑,這筆買賣大概還算公平。”
“怪不得這次出手這麼大方。”
戈登在腦袋裡迅速過了一遍哥譚警局裡的犯人:“大部分都冇什麼問題,但還有少部分罪犯,我不是很希望他們減刑。”
“那部分也每人一萬算了。”馬昭迪回答:“反正那種罪大惡極的傢夥數量應該也不多,而且他們也不缺錢,給錢能讓他們最不容易爽到,我大概負擔得起。”
“確實不多,大概也就二三十人左右。”戈登想了想:“那就這樣。”
“就這樣。”
馬昭迪掛掉電話,又給布魯斯打了過去。
“布魯斯,你能不能統計出韋恩監獄裡昨天參與戰鬥的犯人,給他們減刑——哦,對了,那些重刑期的傢夥不減刑,每人給一萬就可以了,這筆錢我來出。”
“你來出?你來更好,我省點錢。”
談完這件事,馬昭迪長出了口氣,昨晚的後續處理算是有始有終。
布魯斯倒是在電話另一頭又問了一句:“夢也有一個概念實體嗎?”
“哦,有的。”
“那它為什麼冇注意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