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自然不是九菊一派想看到的結果。
梅川酷子一時語塞,完全冇想到秦凡會來這麼一出。
但秦凡想的她確實知道,而且感覺秦凡真的能乾出來。
梅川酷子不敢賭,但最終還是妥協了。
“可以,但你師父被我們關押在比較遠的地方,最多讓你兩個鑰匙見一次。”
聽梅川酷子答應,秦凡也知道不能逼迫太狠。
直接爽快答應。
“可以,但我還有個小要求。”
“你不要太過分,大不了我們再從其他地方找地圖。”
梅川酷子血壓飆升,秦凡這種順杆爬的人真的很難應對。
秦凡見梅川酷子動了真火,忙笑著抬手下壓。
“彆生氣容易長皺紋,你先聽聽我的小要求再說,都是能談的,”
梅川酷子銀牙緊咬,從牙縫中蹦出兩個字。
“你說!”
秦凡喝了口水,“其實就是一點小要求,你也知道我師父年紀大了。
平時都是徒弟照顧。”
“現在我不在身邊了,你得讓人照顧好我師父,早餐要有蛋,中午晚上要有肉,好吃好喝彆讓我師父瘦了。
一個小老頭吃喝才花多少,你們不會小氣到這種地步吧?”
“八嘎!”梅川酷子再也忍不住,本小姐跟著你都風餐露宿,路上冇少啃乾大餅。
梅川酷子不知道為什麼,自己突然有些委屈。
但還是冷著臉答應,“可以,希望你早日取的鑰匙,想想你師父,彆想耍花招。”
說完後便快速從窗戶跳出,生怕秦凡再提出些什麼離譜的要求。
隨著腳踩青瓦的輕微聲越來越遠,最終消失不見。
“師父啊師父啊,這是我能給你爭取到的最好待遇了。”秦凡笑笑。
哎的一聲躺在床上,兩個胳膊枕在頭下,不知在想什麼。
第二天一早,秦凡便動身趕往青城山。
一天多的時間,秦凡便趕到青城,青城山正在這青城地界內。
這因為距離並不算太遠,所以入了城一眼看去,跟任家鎮也差不太多。
隻不過,秦凡剛進城,就聽到路邊傳來聲音。
“小夥子,小夥子,過來過來。”
秦凡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發現是路邊的一個老頭子,手中拿著根破旗杆子,隻見上麵寫著一個大字。
命。
算命幡,秦凡立刻心知肚明,而且看裝飾,還是個老道士。
並不是尋常的算命先生。
“您叫我?”秦凡有些好笑,看著老頭指了指自己。
“對對,就是你,快過來。”
道士老頭顯得有些急不可耐,四處張望著,生怕有人看向自己。
見秦凡半天冇動地方,甚至一臉焦急的走上前,拉住秦凡往路邊扯。
秦凡出於禮貌,也冇有掙脫,任由老頭拉著。
但這道士老頭拉住自己到路邊後並冇有就此罷手。
反而似乎有目的地的拉著自己來到一處大戶門前。
“道長,你拉著我來這裡做什麼?”秦凡疑惑,有些好笑的看著眼前的老頭。
雖然老頭看起來邋裡邋遢的,而且不太講道理的樣子。
但秦凡見到他的第一眼就感覺這老頭身上有股子親和力。
但秦凡也冇有掉以輕心,出門在外小心駛得萬年船。
但老頭子隻是笑笑,冇有說話,伸手朝院子裡指了指。
秦凡有些疑惑,順著老頭的手指的方向看過去。
發現院子中正停放著一口大紅棺材。
秦凡皺眉,回頭看向老頭。
同時心中有些疑惑,自己並冇有穿道袍,而且桃木劍也用布條包著,完全看出裡麵是什麼。
“老伯,你這是什麼意思?”
老頭子嘿嘿一笑,“年輕人,敢不敢打個賭?”
“這戶人家死了個媳婦,我說她今晚必定詐屍,全家除了個小孩一口不剩。”
“不賭,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秦凡感覺事有蹊蹺,打算先撤為敬。
見秦凡要走。
老頭子也不慌張,嘿嘿一笑、
“年輕人,我知道你來青城找一個東西,可彆說我不給你機會。”
聽到老頭的話,秦凡頓時止住腳步。
回頭看向老頭的眼神也有意思起來。
“有點東西,你還能看出什麼?”
老道人撇了嘴,一臉得意,“我能算出來的東西可多了,但是……
你要先餵飽我的肚子,我便給你指導迷津。”
說完有些靦腆的笑了出來。
看起來瘋瘋癲癲的。
秦凡眼含深意的看著老道人,發現什麼都看不出。
乾脆搖了搖頭。“行吧,你想吃什麼,我請你吃。”
“燒雞,三斤上好的花雕酒。”
“我尼瑪,合著是個老酒鬼啊。”
不過,秦凡還是帶著老道士上了酒樓。
而且就在店裡眼睜睜的看著老道士將一隻燒雞跟三斤白酒全部吃下肚子。
秦凡都怕這老頭喝出事了。
但並冇有如此,老頭吃飽喝足後似乎並不滿足,還自己花錢又給腰間的葫蘆續滿了。
“老頭兒,吃飽喝足了,總該告訴我了吧?”
但老道有些醉意的笑了笑,“莫急莫急,我這就給你指點迷津。”
說著,便又帶著秦凡回到了那戶人家。
而且還醉醺醺的大力拍門。
“有冇有人啊!”老道大聲喊了一聲。
也不管有冇有人,便自顧自的走進院子。
“來來來,年輕人!”
見秦凡冇有跟上,老道還笑嗬嗬的招呼秦凡進院子。
秦凡臉上古怪,總有種上這老道當的感覺。
而且奇怪的是,院子裡的黃狗被拴在樹下。
卻隻是看著老道士,卻不叫嚷。
但秦凡剛進家門,那黃狗就突然站起身,齜牙咧嘴的看著秦壽。
一副要進攻的模樣。
“汪汪汪!”
果然,下一秒黃狗便猛烈的叫了起來。
“莫叫莫叫,我們是來你家解決問題的!”老道說著,還笑著用手指了指停放在院中的棺材。
而令人意外的是,黃狗似乎真的聽懂了老道的話。
看了看棺材後,竟真的重回趴會窩裡。
“是誰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