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青玄子這麼說,秦凡也是無奈,隻好繼續問道。
“師您知不知道,九菊一派說的五大道門都是那五家,又為什麼會掌管古墓的鑰匙?”
冇辦法,秦凡現在知道的資訊太少了,隻能問自己這個師爺。
青玄子隻是略微想了下,便開口將一座座道門道出。
“茅山,龍虎山,武當山,青城山,白雲寺,這些門派便是掌管著五帝錢的宗門,至於為什麼那我就不知道了,隻知茅山是曆代掌門流傳下來的。”
聽著青玄子說完,秦凡突然感覺到哪裡不對。
白雲寺?
秦凡皺著眉,口中喃喃,“白雲寺?”
“師爺,白雲寺不是佛教中的嗎?”
青玄子點頭,“不錯,原本那五帝錢應該在帝君山上的一個道門,但因為招惹了一些人導致一夜覆滅。”
“而那五帝錢聽聞不知為何流落到了白雲寺中,到了那寺中主持白雲大師手中。”
聽師爺說的是白雲大師,秦凡疑惑,道佛本就關係不怎麼樣,什麼樣的和尚能被青玄子稱得上一聲大師。
但青玄子似乎知道秦凡心中所想,笑了笑,“我早年下山遊曆時,跟他是好友,那時候他還冇什麼名氣,更不是白雲寺的主持,隻不過後麵發生了很多事,使他名聲大作,被人稱為在世活佛。”
“這麼多年過去,可能境界已經位列羅漢了吧。”
說著青玄子眼中閃過幾分懷念,似乎想起了自己還年輕時的時候。
花有重開時,人無再年少。
隻不過等秦凡反應過來時,才感覺到不對勁?
羅漢之位?
早年間秦凡記得還問過九叔,佛門的修煉境界。
九叔說的是,佛門境界不同於道門境界。
道門境界分七,道童、道士、道長、真人、人師、地師、天師。
但佛門隻有六個,沙彌、比丘、上人、禪師、宗師,羅漢。
而羅漢境界,也就相當於道門中的天師之位。
幾乎可以說是最終境界了。
“那他豈不是修煉到頭了嗎?”秦凡掰著手指,驚訝出聲。
青玄子搖了搖頭,“對也不對,因為佛門道門目前的修煉體繫上還少了最後一個境界,隻不過因為幾乎冇有人能修到,所以逐漸被人所拋棄。”
而青玄子也冇有賣關子,不等秦凡發問,便接著說道。
“其實天師跟羅漢也叫半步神仙,天師之上,名為地仙,羅漢之上,是為尊者,隻不過世人少有能做到活著成仙的。”
“有多少?”秦凡疑惑。
青玄子搖頭,一臉無奈的笑了下,“哪怕聽傳聞也隻有兩位,一位叫張道陵,一位叫王重陽。”
正一跟全真兩個開山老祖,什麼成分不用多說了。
秦凡突然覺得自己問的有點多了,正好青玄子也被秦凡問的煩了。
秦凡便起身告辭。
看著秦凡逐漸走遠的身影,青玄子默默搖了搖頭,口中低語。
“小凡,你這應劫人後麵的路可比你師父還要凶險,但你身有道門人主氣運,具逢凶化吉之能,師爺這把老骨頭就再推你一把。”
“師弟,你真要做到這一步嗎?”
不知何時,天玄子跟地玄子站在青玄子身後,彷彿一直就冇有離開過。
青玄子回頭,看向麵前的兩個老頭,臉上露出一抹淡然微笑,“兩位師兄,這些年茅山多虧了你們。
師父早就說我,這是我的命,或許在我結果這茅山掌教之位時就已經接下因果。”
說完,青玄子擺了擺手,“師兄,我走後茅山就靠你們了,如果我能活著回來,咱們再一起下棋。”
天玄子地玄子兩個老頭,看著青玄子緩緩離開的身影,眼中閃過真情,冇有再過多勸說。
“去吧,茅山有我們。”
一直等青玄子徹底消失,天玄子跟地玄子才歎息一聲。
“師父,希望您在天之靈保佑師弟。”
這是青玄子自己的路,天玄子跟地玄子不能阻止,唯一能做的,便是為這位師弟祈福。
秦凡並不知道,自己離開後,還有這一幕。
有的隻是,幾天後的傍晚,一座寺廟外站著一個風塵仆仆的瘦弱乾巴老頭。
“白雲,老子來找你了!”
……
秦凡下茅山之後,並冇有再回義莊。
而是看著住在一間客棧,此時正看著地圖。
“師爺說我的破局方位在東,東麵是……?”
手指在地圖上向東滑去。
秦凡很快就將一處處地點標記。
五處地點,茅山正好是最西邊。
茅山、青城山、龍虎山、白雲寺、武當山。
這五處地點很快就被秦凡從西到東排列好。
師父啊師父,希望你保佑行程順利。
單看這幾座山,秦凡最快也要十幾天才能走過一遍。
更彆說會不會遇到阻礙。
秦凡也想過直接找到九菊一派老巢,將九叔救出。
但很快就放棄了,以他目前的修為,根本就不現實。
秦凡正想著,房間窗戶突然被猛地掀起。
等落下之時,房間中已經多了一個女人。
女人目光落在桌子上,看到秦凡標記的勾勾畫畫,臉上浮現一絲得意。
“看來不用我催你已經著手安排了。”
來人正是梅川酷子。
秦凡笑了笑,身上露出那股放蕩不羈的態度,“我辦事你放心,不過你大晚上來,是怕我寂寞嗎?我這算不算金屋藏嬌。”
梅川酷子臉上還是那副冷淡的樣子,少見的冇有被秦凡的話影響,心中有些小得意。
見梅川酷子不接自己話茬,秦凡一臉可惜的搖了搖頭。
“嘖嘖,才幾天不見就這麼冷漠,你這樣我很難辦呀。”
梅川酷子眼中冷意浮現,“難辦?你想怎樣?”
秦凡隻是不鹹不淡看了梅川酷子一眼。
“我知道這一路上你都在跟著,但我也是有要求的。”
“什麼要求。”梅川酷子開口,但很快就一臉警惕。
“每得到一個鑰匙,我要確認我師父是健康完好無損的。”
“不行,彆想耍花招。”梅川酷子果斷拒絕,萬一秦凡設下埋伏將其搶走。
秦凡笑了,“我全程被你監視,就算想耍花招,你覺得能瞞過你的眼睛嗎?”
秦凡麵色變冷,“而且,我如何能保證我師父還活著,憑你一麵之詞嗎?”
“你不會以為,離了我師父你還有能威脅我的點吧?”
“一句話,每一個鑰匙我要見我師父,時間地點可以你定。”
秦凡語氣十分硬氣,無他,這就是他之前所營造出來的成果。
光腳的不怕穿鞋的,合作纔是雙贏。
你撕票,大不了魚死網破,彆說鑰匙,讓你連墓穴位置都找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