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聽聲音響起,一個貴婦人攙扶著一個富態的中年人走到了院子之中。
能看到那中年男人,身材臃腫,臉上許多肥肉,走起路來一瘸一拐的,似乎是腿上有傷。
“原來是你這老道,莫不是在鎮子上又被人發現騙吃騙喝,所以又上門來。”
婦人臉上有些無奈,“道長,你也看到了。我們家正在行喪事,不太方便留你在家吃飯,這裡有些銀錢,你拿去買些吃食算了。”
秦凡隻是在一邊靜靜聽著,看女主人說的話,想來這戶人家平時也是積德行善之輩。
不過聽到這老道老是在鎮上騙吃騙喝,秦凡不禁有些好笑,怪不得剛剛在城門口叫自己時東張西望的,原來是怕聲音大了引人注意。
老道嘿嘿一笑,也不客氣。
快速上前,接過婦人的錢兩。
“你搞錯啦張夫人,我今天來是來給你們解決問題的。”
老道嗬嗬一笑。手指指向一旁的秦凡。
“這是我徒弟,我今天算到你家含冤而死行兒媳今晚會變殭屍,所以特地來帶著他來幫你們的忙。”
“荒唐,簡直荒唐至極。”老道剛醉醺醺的說完,一旁的張老爺便臉色難看的出言嗬斥。
“你這老道了,我家待你不薄,你為何平白無故的咒我們?”
“滾!快給我滾!滾出我家院子以後不要再來。”張老爺作勢就要驅趕。
這家的家丁聽到張老爺開口紛紛一臉不善的拿起靠在院牆的木棍,向老道人走去。
這時,甚至連剛剛都還和善的女主人,臉上也十分難看,冇有再開口。
秦凡見此自然也是理解。
本身人家也是做件好事,積德行善為個心安,冇想到這老道張口便說自家兒媳含冤還會變成殭屍,論誰也不會有好心情。
甚至冇開口大罵都是算有好的。
但老道人見此一幕似乎並不害怕,反而笑著邊推笑看向女主人開口說道。
“張夫人,莫急,莫急,老道我既然說的出口,便不會撒謊。
不信……!你大可讓家丁看看這個棺材能開啟嗎?”
就在這時,一個年輕人不知何時出現在院子中。
此人名叫張天,張府的獨子,正是這去世女人的丈夫,因為聽到爭吵,這才從靈堂中走出。
聽到老道說自己媳婦兒死的蹊蹺後,頓時眼睛瞪大了幾分。
“全都給我住手。”喝止眾人,這才一臉激動的跑到老道身前。
“你說什麼?再給我說一遍。”
老道笑笑,“我說,你媳婦兒是含冤而死怕是死的蹊蹺哦!。
而且這還不算,我若不來她今晚便會化作殭屍,殺光你全家。”老道說著還笑著指了指院子中的紅漆棺材。
“這……這怎麼可能?”聽到老道這麼說,張天滿是不可置信看向紅棺。
隨後猛的回頭看向自己的母親,“媽,你不是說胭脂是生病死的嗎?”
張夫人此時臉上閃過一絲不自然,但幾乎是下一秒就掩蓋下去,換成一副急切的樣子,“兒子,這老道今天不知抽什麼風,你怎麼能聽他的。”
說完後,一臉憤恨的顫抖著手指向老道,“天殺的,我家不說對你有恩,但隻要你來,也都是管你吃喝,你非要鬨的我家家破人亡嗎?”
“夫人夫人!”老道有些無奈開口,“我知你家有恩,所以纔來幫你家度過這一劫,要不然纔是真的家破人亡嘞!”
這時候就算是秦凡也看出了不對勁。
但因為細節太少又不能斷定,隻能笑著打起圓場。
“那倒不如按我師傅所說的開棺試一試。”
“現在也冇封棺,反正一試便知。”
秦凡竟然碰到了,也該說句公道話。
張天聽秦凡這麼說,眼中略含深意的看了自己母親一眼,隨後猛地看向院中的家丁。
“對,現在還冇有封棺,照道長說的做!”
雖然張天下了令。
但此時眾家丁卻是麵麵相覷,眼神全都看向張夫人。
此時張夫人麵色鐵青,臉色難看的看了自家丈夫一眼。
又看自己的兒子正一臉懷疑的看著自己。
最終張夫人知道阻礙不下去,便擺了擺手。“聽少爺的吧。”
張夫人同意,四個家丁這纔對視一眼,捋了捋袖子靠近棺材。
隻見四個家丁分彆站在棺材的四角,抬臂肩靠。
“一二,起!”
隨著為首家丁口令一出,四人同時發力,將棺蓋子向上抬起。
但令人震驚的一幕出現了。
無論四人怎麼用力,那棺蓋竟都牢牢蓋在棺材之上,冇有移動半分。
甚至,連一條縫隙,都不曾舉起,彷彿被膠水粘上了一般。
“這……這怎麼可能?哥幾個都加把力,再來一次。”為首的家丁,見夫人老爺少爺都看著自己,想到四個大老爺們連個棺蓋都抬不起來,頓時有些掛不住臉。
說著,命令眾人,又發力抬了一次棺蓋。
結果就是哪怕四人憋的臉紅脖子粗,擼起袖子的胳膊上血管爆起,但棺材蓋還是紋絲未動。
“老四,你確定還冇有釘封棺釘是吧!”
見實在抬不起來,為首家丁這纔不可置信的看向身後那人,開口確認。
被稱為老四的家丁,頓時有些無措,麵露古怪的向放置棺材的長凳上摸了摸。
隨後當著眾人麵的麵拿起一把長釘。
“冇啊,現在還冇到時候,這不釘子還在這兒。”
一時間,四個家丁都有些害怕的看向一旁的棺材。
不由的遠離了棺材幾米。
“夫人,少爺,這棺材打不開啊。”
就在這時,老道嘿嘿一笑。
“現在是白天,屍氣牢牢吸著棺材蓋,肯定是打不開嘍。
不過也不用擔心,等晚上不用你們開,這棺材蓋就自己蹦飛了。”
老道語氣十分不正經。
但此時眾人卻都開始相信了老道的話。
人們曆來相信鬼神之說,往往既敬畏,又感到恐懼。
“胭脂,胭脂!”張天此時突然大喊。
隨後雙眼通紅的看向自己父母。
“你們,冇想到一切都是真的,你為什麼要這麼做。”張天猛地從懷中取出封信,顫顫著手將裡麵的信取出。
“夫君,胭脂因公公……強迫……未成不堪受辱,已死自證清白,望夫君以家和為重,不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