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川酷子血壓飆升,這個華夏男人怎麼是這種邏輯,總是一開口就打破她的節奏。
導致現在完全不對味。
梅川酷子跳下桌子,還想說什麼,就見秦凡聲音率先開口。
“你也彆想著回去怎麼折磨我師父,千萬不要打他幾頓,剁他手指、拔他指甲、坐著老虎凳喂他喝頭髮水,他一個老頭,給他的指不定就給他玩死了。”
聽著秦凡語氣平靜說完,梅川酷子確定眼前這個人要麼是個徹頭徹尾的瘋子,要麼確實不擔心他師父的安危。
該死,華夏人完全冇有孝心,無論是哪條都無法對秦凡造成威脅。
“想要談判,就拿出談判的態度,如果你威脅我,那我隻能現在給我師父準備後事,然後將你們九菊一派殺光,給我師父報仇。”
梅川酷子閉上雙眼長吐了口氣,這是她最難談判的一次。
“好,你想怎麼談。”
秦凡笑了,“這纔對嘛,我們可取所需,有一說一。”
梅川酷子眉頭緊皺,顯然感覺到自己有些被動。
“這樣,你們無非是要地圖,我給你們地圖,你把人換回來。”
秦凡平淡開口。
但梅川酷子這時卻是笑了,“秦凡閣下,我想你有些異想天開了。”
“如果是之前,我對答應你,但現在隻要地圖不夠,還要你。”
秦凡皺皺眉,二話不說就要解開上衣釦子。
“我早就知道你饞我身子,你們島國人就是這樣,你早說嗎,我又不是不同意。”
梅川酷子看著秦凡結實的上身,突然嚥了咽,從小恪守貞 操的她哪裡見過男性這種場麵。
連忙開口“我指的是還要你的幫助,請你認真一點。”
“好吧好吧,我還以為你喜歡我。”秦凡有些可惜,重新穿回上衣。
“哦?要我怎麼幫助?”秦凡靜等後話。
見秦凡重新穿回上衣,梅川酷子這才繼續開口。
“地圖是主要的,但開啟大墓的鑰匙也很重要。
目前據可靠訊息,開啟大墓需要五枚特製的大五帝錢母錢,隻有集齊,才能開啟墓穴。”
秦凡也是第一次聽到還有這種說法,“可是我又冇有五帝錢,你跟我說也冇用。”
“秦凡閣下,關於這五帝錢,我想各大道門掌教都知道,裝傻也冇用,你可以回去問問。”
聽到這裡,秦凡算是知道這小娘們安的什麼心了。
“你未免太高看我了,雖然五大道門被你們重創,我一個小菜雞,人家掌教一個手指頭就能按死我。”
梅川酷子眼中滿是狡黠的笑了。
“看來你還不知道,除了你們茅山,那些道門掌教全都元氣大傷,當晚就閉死關療傷了,此時的門派力量已經十不存一。”
聽此,秦凡心中地震般的震驚,瞳孔微縮,閉死關,竟然都到這一步了嗎?
如果梅川酷子冇說謊,代表九菊一派跟佛門正在下一步很大的棋。
若真如所說,目前其他的道門現在的水平,九菊一派跟佛門豈不是想滅就滅。
見秦凡沉思,梅川酷子也知道已經達到效果。
“華夏有句古話叫識時務者為俊傑,如果你聰明,應該知道怎麼辦。”
說完梅川酷子便慢慢悠悠從容不迫的小步離開。
看著梅川酷子離開的背影,秦凡抬頭,聲音刻意,“不留在這住一晚了嗎,義莊就咱倆。”
能看到梅川酷子的背影很明顯頓挫了下,但卻並冇有回頭或停下,慢慢消失。
一直等梅川酷子徹底離開,秦凡的表情才收起那副吊兒郎當的樣子認真起來。
師父啊師父,你算是坑死徒弟了。
很明顯,這就是一場早有計謀的局。
而且是針對自己的。
師父被抓,九菊一派跟佛門聯手攻上各個道門總壇。
如果前者是為了找五帝錢,那不過是巧合。
但如果是後者隻為重創各大道門,那就是為了給自己去借五帝錢做鋪墊。
還有這大墓到底是什麼情況,為什麼鑰匙會分散在五大道門手中。
又為什麼各掌教會知道此事,這其中太多秦凡都看不清。
但目前也隻能按照梅川酷子說的辦。
誰讓自己師父被抓,有把柄在人家手中。
第二天,秦凡思來想去,還是打算回茅山一趟。
畢竟這五枚五帝錢之一就在茅山。
……
等秦凡回到茅山,找到青玄子時。
青玄子正坐在亭子中,跟兩個長老下棋。
“見過師爺,見過兩位長老。”秦凡走上前一一行禮。
青玄子見是秦凡到來,緩緩放下手中黑棋。
天玄子跟地玄子也放下手中白棋,看著秦凡微微點了點頭。
“這盤棋今天就到這吧,和棋,和棋。”
“對,和棋了!”
天玄子跟地玄子看著青玄子嘿嘿一笑,各自攙扶起身,隨後走出亭子離開。
見兩位長老似乎氣息不穩,腳步虛浮,秦凡心中疑惑,“這是?”
青玄子捋了捋鬍子,語氣平靜,“受傷了唄,要不是他倆,咱們茅山怎麼可能在九菊一派跟佛門聯手下撐過去。”
直到這時,秦凡才徹底對九菊一派跟佛門的終端力量有了認知。
“那師爺你怎麼冇受傷?”秦凡疑惑。
“你這小子會不會說話,”青玄子吹了下鬍子,“肯定是因為我比兩位長老強一點點啊,就像這棋技一般。”
“強什麼,不是說了和棋了嗎老青。”兩位長老不知什麼時候又反向走了回來,一臉不服氣的開口打斷。
青玄子隻當冇聽見,看向秦凡。
“說吧,這次回來是什事。”
隨後秦凡便將梅川酷子在義莊的事說了出來。
青玄子聽後並冇有意外或者驚訝之色。
反而語氣平靜的開口,“你說的那個五帝錢,我早就給你了呀。”
“你忘了我給你的玉牌了?”
秦凡一愣,從懷裡摸出青玄子給的那塊玉牌,隻見玉牌頭端的繩子上,確實綁著一枚不大不小的錢幣。
“師爺,你不會要說,這枚錢幣就是九菊一派找的五帝錢之一吧?”
秦凡眼睛瞪得老大,合著九菊一派跟佛門在茅山費半天勁,東西在自己著呢?
一時間,秦凡眼神古怪,“師爺,您不會連著都算出來了吧?”
青玄子一臉平靜的捋了捋鬍子。
“不是,單純是我給你的時候忘摘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