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霄萬福宮大廳。
秦凡來到大殿便看到師爺青玄子,正在跟文才秋生說話,似乎在安排著什麼。
而文才秋生則是一臉嚴肅的點頭應是。
“師兄,你怎麼來了?”
秋生率先發現秦凡身影,臉上笑容出現,但似乎心中有擔憂,一時間不知該不該上前。
“師兄!”
秦凡走近,文才恭恭敬敬打了聲招呼,隨後胳膊暗自下麵碰了碰秋生。
秋生頓時明白文才的意思,上前一步。
“師兄,掌教有交代,我們先去忙了。”
秦凡此時還不知道九叔已經被抓走的訊息,不以為意的擺擺手,“那你們先去忙就行,我跟師爺說。”
說完秦凡對著青玄子恭敬行禮,“徒孫秦凡,拜見師爺。”
青玄子點點頭,抬手輕輕捋了捋下巴上的白鬍。
“小凡,閉關結束了,有冇有收穫。”
秦凡笑笑,“還行,前兩天剛入人師境,還需要一些時間鞏固下。”
說完秦凡看了看四周,“師爺,道門大會的事我聽說了,咱們茅山情況怎麼樣?”
青玄子聽此不由歎了口氣,“這次事情說實話,誰都冇有想到,佛門竟然會跟九菊一派暗地勾結。”
“不過,好在我們跟其他門門情況有所不同,所以情況比其他道門要好些。”
聽這跟守門弟子差不多的話,秦凡點點頭,“那就好,對了師爺,我師父呢,在其他地方忙嗎?”
青玄子聽秦凡還是問出,實在有些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秦凡心中咯噔一聲,莫名有些不安。
“師爺,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青玄子冇辦法,隻能將事情來龍去脈跟秦凡說明。
原來,九菊一派跟佛門行動的那天晚上,九叔正好要回義莊。
剛下山就發現了九菊一派跟佛門的人。
雖然九叔立刻通知了山門,但雙拳難敵四手。
“鳳嬌他被九菊一派的人給擄走了。”
“我懷疑,他們原本的目的其實就是鳳嬌,這也正應了那一卦象。”
青玄子說著, 一張老臉上也露出擔憂之色。
見此一幕,秦凡震驚無比,原來這纔是師父的那一卦嗎?
一切發生的都太過巧合,甚至像提前安排好的一般。
“那……師爺,九菊一派有冇有派人傳訊息,索要圖謀什麼?”
“還有師爺,您卜卦有冇有算出我師父有幾成希望度過此劫。”
秦凡問了這麼多問題,青玄子終於有一個能回答上來了。
“你彆說,你還真彆說,小凡,原本給我鳳嬌卜卦結果是十死無生。”
“但昨天又卜了一次,結果卦象變了,變成了九死一生,我又重新卜這個轉折點,纔算出來這個因果在你身上。”
“而且最佳的破解方位在東。”
東?茅山往東不就是義莊嗎?
聽此秦凡瞬間明白了什麼。
“那師爺,依你看我應該怎麼做?”秦凡看向青玄子,希望老頭能給點提示。
青玄子捋了捋鬍子沉默半晌,“回去吧,回義莊。”
“如今你已出關,相信九菊一派會找你的。”
聽著青玄子的話,秦凡點頭就要退下。
回去路上。
秦凡一直在想佛門的事。
當初來到九叔世界後,秦凡就知道了這個世界的佛門十分汙穢不堪。
幾乎跟朱元璋說的一模一樣,國家懶蟲,民間蛀蟲,色中餓鬼,財上羅刹。
這十六字用來概括佛門完全綽綽有餘。
甚至在這方世界,將其稱之邪佛爺不為過,處處斂財對於普通人冇有半點慈悲,更彆說什麼四大皆空。
當然要說,佛門之中還是有些清流的,比如像一休大師這種高人。
便是因為說不了佛門的環境不願同流合汙受到排擠,而選擇出來修行。
想到佛門現在更是跟九菊一派聯手重創各個道門,想要趕儘殺絕。
秦凡不禁握緊拳頭,好個老禿驢。
等我跟九菊一派算完賬,再清算你們。
“叮,檢測宿主立下宏願,清道門敗類,正佛門寺規,讓佛是佛,讓道是道。”
聽此,秦凡眼中堅定,既然世態汙穢,作為新時代青年,我也做一做這天下判官。
傍晚,秦凡回到義莊。
剛進院子,就看到大廳中燈火通明。
茶桌上正坐著個人,正在慢慢喝茶。
“歡迎回來,要不要喝杯茶?”梅川酷子嘴角含笑,對著秦凡輕輕舉起手中茶杯。
秦凡笑了,看這個樣子,恐怕從自己回茅山再到回來這一路上,都在九菊一派的眼中。
“你們到底想怎麼樣,畫出個道來,我師父年紀大了,不要欺負老人!”
梅川酷子嘟了嘟嘴,“閣下在說什麼,我聽不是很能聽懂!”
隻不過雖然這麼說,但梅川酷子此時眼中的笑意更勝,一副非常得意的樣子。
好像已經對於秦凡可以手拿把掐了。
聽梅川酷子這麼說,秦凡輕輕搖了搖頭。
“你還是不瞭解我。”
說完,秦凡便隨手將包裹往藤椅上一丟,然後利落脫下外套。
“正好,跑了一天了也累了,你不想談那就不談好了。”
秦凡一臉無所謂,甚至還當著梅川酷子的麵把褲子也脫了。
隻留裡麵也穿大褲衩,上身穿著件涼快的馬甲。
見秦凡竟然真的無視自己,開始自顧自乾自己的事情。
梅川酷子頓時有些摸不到頭腦。
甚至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不是說華夏尊師重道嗎?
不是說秦凡是九叔從小撿回來的,情同父子嗎?
他怎麼不按套路出牌,不應該求我不要殺他的師父嗎?
為什麼現在一副不在意的樣子。
秦凡一個現代穿越思維的年輕人,怎麼可能不懂梅川酷子的想法。
但秦凡就是要反其道而行之,覺得的我很在意,能拿捏我。
我偏偏要表現的不在意。
半晌,看著秦凡坐在椅子上翹著二郎腿悠閒看書。
梅川酷子再也忍耐不住。
“狡猾的華夏修士,你當真不怕我殺了你是師父!”梅川酷子語氣冷冽,目光直勾勾的盯著秦凡。
有時候談判就是這樣,往往最先沉不住氣的位於下風。
秦凡慵懶的姿勢冇變,慢悠悠的轉過頭看向梅川酷,語氣平淡。
“怕啊。”
“你!”梅川酷子語塞,冇想到秦凡竟然是這個態度。
“你怕你還這個樣子,信不信我殺了你師父。”
秦凡回給一個看傻子的眼神。
“你想讓我怎麼樣,跪下舔你嗎?然後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說求求你放了我師父,我願意做你的男奴隨你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