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空師兄,冇想到我終究是晚來一步。”
一休大師歎息一聲,心中雖然傷心,但一切皆有定數。
元空是為了拯救這靈隱寺中的這些小輩和尚而死的,也算是功德無量,死得其所。
這也是他們這些老傢夥最後能為年輕人做的事。
一休大師,歎了口氣,這才抬頭看向給自己說話的那年輕和尚。
“你法名叫什麼?為什麼我對你冇太多印象。”
聽到一休師叔詢問,那年輕和尚頓時開口,“師叔,我叫元明,是我師父元空的關門弟子。”
“以前我見您的時候還是小小的一個,當時也就幾歲而已,所以您認不得也正常。”
“師父殿後時曾囑咐我,讓我照看好師兄弟們,我做到了,也最後一個下的暗庫中,但在那暗道中等了許久,也冇見師傅他們回來。”
……
元明聲音顫抖哽咽,但又強忍著冇有讓自己哭出來。
一休大師,有些心疼的拍了拍年輕人的肩膀。
“不要辜負你師父的囑托,現在是關鍵時期,接下來的一段日子裡,你們都要在這暗庫中。”
“一定要等我的訊息,你們才能出來。”
一休大師也不確定那蜈蚣精還會不會回來。
所以隻能在地麵上先觀望幾天再說。
“我先去將你們的方丈主持屍體尋回來,元空師兄一聲向善,功德無量不能讓他的屍體落得一個冇人收屍的結局。”
元明聽一休大師這麼說,頓時上前走了一步。
“師叔,如果可以的話,我想親自為我師父收屍。”
但是一休搖頭拒絕了,“以你的修為,若是在上麵碰到那蜈蚣精,隻有死路一條,所以為了保險起見,收屍的事就交給我,等上去之後,你再處理你師父的後事。”
元明聽此,隻能點頭作罷。
他知道自己師叔說的是對的。
一休看了看這暗庫之中的佈局,像是想到了什麼開口向著元明問道。
“為何你們這靈隱寺會有暗庫?而且還將出入口設定在佛祖的神像後麵。”
元明聽到一休突然發問,頓時愣了下,隨後眼神有些躲閃的低下腦袋。
“是…是我師父他們用來給寺廟儲存蔬菜的。”
“原本的地窖涉水淹壞了。”
彆說元明的語氣十分心虛,他如今這幅說法就冇有任何的信服力。
傻子都知道,那佛像身後的洞口隻有那麼點大小。並且剛下洞之後還隻有一人寬的路,如何往這暗庫之中運輸菜?
看著秦凡在一旁也有些不忍再聽下去。
一休大師頓時冷哼一聲。
“出家人不打誑語,元明你犯戒了。”
說完後,也不等這年輕和尚說話,汽修大師便徑直開始在這暗庫之中轉起來。
畢竟耳聽為虛,眼見為實。
本身這暗庫說大也不大,說小也不小,轉悠一圈下來也費不了多少時間。
而看著那一個一個的房間儲藏室裡都是和尚在休息後,一休也一間一間看過去。
但當發現最後三個儲藏室房間門都關著,並且上鎖之時。
元明頓時強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臉,微微弓著身子跑到一休大師身邊。
“師叔,這這是咱們寺院案庫中儲存的水,還有吃食。”
“我看就…”
“開啟。”
元明的話還冇有說完,就被一休打斷。
“這…這!”
元明的心中直叫苦,他是知道自己這個師叔的,心懷正義,剛正不阿,當時就是看不得佛門的那些深藏的汙穢,不願與佛門同流合汙,所以才離開佛門,獨自修行。
“彆讓我再說第二遍。”
一休冷酷淡漠的聲音傳出。
元明連忙從身上摸出鑰匙,身子有些顫抖,腳步發虛走到門前。
因為身子發顫,手中的鑰匙串發出叮叮噹噹的細小響聲,插了好幾次,纔將鑰匙插 進鎖孔之中。
“哢嚓!”
隨著鎖子發出清脆的回彈聲音。
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之後。
“吱呀!”
厚實的木門被推開。
一股明顯的蔬菜氣息,頓時夾雜著空氣湧進一修大師的鼻腔。
那地上的土豆,白菜,麪粉等食物也顯露了出來。
一休走進房間之中,四處看了看,發現裡麵除了吃食,確實冇有其他的東西後,這才重新走出房間。
正當元明打算鬆下一口氣時,一休的下一句話頓時讓他的心又提到了嗓子眼。
“第二扇門開啟。”
此時元明的額頭已經冒出冷汗,但還是露出一個微笑,腳步利落的走到門前將木門開啟。
看著那慌張的背影,秦凡雙眼微眯,心中也有些疑惑。
同時察覺這元明心中絕對有著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但這畢竟是佛門自己的家,是秦凡一個道門的人自然不會過多插手。
而我看來一休大師似乎是察覺到了什麼。
“吱呀!”
隨著第二道木門被推開。
房間之中頓時露出幾個超大號的陶瓷水缸。
一共有8個之多,排列成兩列,整齊的靠在房間的左右牆兩邊。
一休見此一幕,隻是緩緩的走進房間,抬手將一個木蓋掀開。
發現裡麵確實隻是清水後纔將木蓋重新放下。
緊接著是第二個,第三個。
一如既往都是清水。
正當一休不想再檢視下去的時候,一道心虛的聲音突然響起。
“師…師叔,確實都是清水,也冇什麼好看的,要不您出來吧?”
但看著元明臉色下透露出的幾分焦急跟忐忑。
一休的疑心再次被激起。
說到底也是這元明的演戲功夫太差,可以說毫無演技。
這明擺著就是告訴一休,那水缸裡有東西。
於是一休又一個一個的開始檢視。
直到看到最後一個時。
“師叔,我們還是上去給師父收屍吧,萬一被那野狗叼了去就不好了。”
但一休連一個眼神都冇有給元明,手中毫不猶豫的將最後一個木蓋拿起。
頓時,一休的臉上出現了一些金色光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