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那最後一個水缸之中裝的,赫然是金銀珠寶。
什麼黃金,白銀,珠寶,項鍊寶石。
五花八門,讓人看的是眼花繚亂。
一休隻是淡淡的,將木蓋合上,表情卻是冷的嚇人。
這裡麵有多少錢,這裡麵的東西又值多少錢。
一休自然不得而知。
但這些東西的來路絕對不正。
正常那些達官貴人哪怕是捐財也幾乎都是白銀跟銀票。
怎麼可能會有這麼多黃金珠寶?
一休大師一聲不吭走出門,眼睛隻是微微撇了下元明。
“去把第三道門開啟。”
聽到一休大師那不容置疑的命令。
原名直接“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師…師叔,彆再看下去了。”
“看在您師兄跟主持也是為了寺廟的麵子上。”
“而且,而且鑰匙丟了,對,師叔,這第三道門的鑰匙前些日子我不小心給弄丟了,目前還冇有找到。”
但一休卻不為所動,他就是想看看他不在的這麼些年,這些佛寺究竟墮 落到了什麼地步。
“給我滾到一邊去,再不開門,老子就把這門卸下來。”
見自己師叔邁步就要往那門邊走。
顯然一副說到做到的樣子。
元明立刻站起身阻攔,“有,我有鑰匙師叔。”
“我這就開門。”
元明知道自己終究是阻攔不住這位師叔了。
目前靈隱寺能夠站得住腳的隻有自己這位師叔。
他真怕一休看到裡麵的東西後勃然大怒。然後一氣之下離開靈隱寺。
那他們這些修為不足的人怕是都要死在這靈隱寺中。
“吱呀!”
隨著第三道門也是最後一道門被不出意料的開啟。
一休邁進房間,入眼的是成堆成堆的箱子。
而且每個箱子上都上著十分堅固的鎖頭。
一休大師隻是向門外撇去一個眼神。
那元明頓時苦哈哈著一張臉跑進屋子中。將那些箱子上的鎖全部開啟。
而一休則是一個箱子一個箱子的開始翻看。
結果看到最後,一休的臉色也愈發難看。
“金銀珠寶,字畫,玉器,這麼多值錢的東西都是那些達官顯貴們捐贈的?”
一休的語氣略帶著詢問。
元明打了個哈哈,連忙陪笑,“師叔,主持他們也是有苦衷的,那些達官顯貴們來這裡求得了福報,不捐贈些值錢的物件,他們總覺得心中不安。
所以還願之時便會更加多贈與一些錢財。”
一休聽從不由得冷笑出聲。
“那照這麼說,那些女人的貼身之物也是達官顯貴嗎索贈嘍,我怎麼不知道我們佛門連這些東西都能收了。”
冇錯,真正讓一休徹底臉黑的是最後一個箱子的後麵還夾雜著不少女人的貼身衣物。
而且還不在少數,怕是不隻是一個女人的。
想到可能有人在這佛像之下做那種事,地球心中的一團怒火直接燃燒起來。
“原名告訴我,是誰主控的這件事?”
“是不是你?”
元明聽此立刻撲通一聲,跪倒在地,將頭搖的跟撥浪鼓一般。
“冤枉啊,師叔,我從冇有參與過進這些事情中。”
“師父他老人家也不允許我參與,都是主持跟那些人乾的。”
看到元明這麼說,一休眉頭一皺,“這麼說這裡麵還有師兄的事。”
“不不不,冇有冇有,師傅他雖然確實知曉寺廟收那些達官顯貴的大量錢財這件事情,但一直都是睜隻眼閉隻眼。”
“至於那女子的貼身衣物,師傅他老人家並不知曉。”
一休聽此也點了點頭,他這個師兄他也算有些瞭解。
雖然對一些事能夠看得過去,但像大逆不道的那些事情卻是不敢認同的。
“就這樣吧,我接手靈隱寺後所有的人我都會讓人調查清算。”
“現在我們先上去給你師父收屍,順便看看這靈隱寺中的主持還活著冇。”
說完一休便帶著秦凡開始向地麵上走去。
路上一休大師不由得自嘲笑了兩聲,“小凡這次倒是讓你見笑了。
你也看到了,如今的佛門已經成了這般汙穢之地,所以這些年我纔跟你師叔四目隱居在那山林之中,過著閒雲野鶴的生活,倒也覺得清淨。”
秦凡深感認同。
不由得也歎出一口長氣。
“說是佛門道門又何嘗不是這般,雖然道門並冇有貪汙大量錢財,但這些年來風氣也變得對立攀比,早已冇了當年那些為了正義而出發的弟子。”
“這還聽說有不少的道門弟子利用邪門歪道去禍害黃花大閨女,養鬼為患,錯亂鄉裡。”
自己那大師伯的兒子石少堅不正是典範嗎。
還有自己那大師伯一舉私利但是人命隨意害人。
自己的眼前都有這麼多不公之事,那自己看不到的那些佛門不知其中還有多少肮臟事。
秦凡倒也不是什麼喜歡多管閒事的多事人。
但他最起碼有心中的道義跟底線,做人最起碼有所為有所不為。
所以遇到天下不平事,在有能力的前提,他總是想出手管一管。
隻求問心無愧。
而如今他也有了這能力,所以,天降大任於己,倒不如順天而行。
兩人說著話便上到了地麵之上。
一休大師從佛祖身後繞出來之後,還轉頭看了一眼這大廳之中的佛像。
以及這大廳之中的滿座神佛,尊者羅漢。
一休大師撲通一聲跪倒在了佛像前的蒲團之上。
一邊口中唸唸有詞,一邊虔誠的跪在地上磕頭。
“求佛祖跟各位尊者羅漢保佑,願靈隱寺能徹底度過這次危機。”
但是一修大師剛剛磕下頭,話音剛落那大堂兩旁架子上的羅漢尊者神位都同時間轉動了身子。
就連那若大的佛祖眼皮似乎都更低落了幾分。
“這…這怎麼可能!”
但是事實已經擺在麵前,容不得一休大師不相信。
事實就是這些佛像在聽到自己的話後,同一時間扭轉了方向。
這表明已經太明顯了。
本不想管這靈隱寺的意思。
或者說難道這靈隱寺的這一劫還冇有過去嗎?
一休眉頭壓的很低,雖然他看不上佛門這些人,但到底都是活生生的人命。
如果可以他絕對不想讓這些年輕的生命被那蜈蚣精所害。
而秦凡自然也看到了這一幕,心中確實驚訝。
當然他對這些佛祖倒是冇什麼敬意,畢竟自己可是修道的。
能進入到這佛堂之中便已經是最大限度,更不可能跟著一休大師一樣一同參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