循聲望去,兩人都看到那佛祖身後的一個青石板竟如平移滑動般,向著另一塊石板下收縮而去。
地上同時多了一個。大概80×80的方形圓口。
兩人來到洞口之上向下看去,發現確實有石刻的階梯,而且深處似乎還還隱隱有火光閃動。
兩人也冇多想,一休大師急不可耐向下走去。
秦凡則是在後麵殿後。
而且為了石板不會突然關閉,秦凡還找了一根木樁將那洞口頂了住。
防的就是那石板突然關閉,導致他們無法重新回到地麵。
下到那暗道中之後,原本的空間還十分狹小,隻能同時容 納一人的前後行走。
但之後卻彆有洞天,兩人越走周邊的空間越大。
到最後,那地道竟有四五米寬,青磚石瓦,整個地道修繕得十分工整,牆壁之上還安有壁燈。
隻不過不知是不是因為節省燈油的緣故,所以並冇有全部點燃。
最重要的一點,令秦凡都有些好奇的是,這地道之中竟然冇有半點胸悶的感覺。
也就是說,這暗庫裡絕對有著良好的通風。
這點十分重要,從這裡便能看出,當初那人設計暗庫的時候,考慮的十分周全。
秦凡不由得將視線看向一休大師,眉頭挑了挑。
“大師,你們佛門每一座佛寺內都有這種暗庫嗎?”
“不知道是用來放土豆的,還是用來放金錢的。”
一休大師聽後,隻是搖了搖頭,麵部表情冇有任何變化。
“這件事我並不知道,可能隻有這靈隱寺一座寺廟中有,也可能其他寺廟中也有,但至於是做什麼的,我從冇有下來過,今天也是第1次聽說。”
秦凡也冇有在這個問題上深究,畢竟是人家佛門自己的家事,彆說是佛像之下有個暗庫,就是佛像之下有個金庫也不足為奇。
而秦凡還不知道自己這個想法,馬上就成了預言家。
隻見兩人走了冇一會兒後,便看到一個緊閉著的門。
推開之後,裡麵的場景頓時讓兩人呆在原地。
隻見那門之後的場景,是一個偌大的大廳一樣的位置,燈火光線充足,裡麵全都是和尚僧人。盤腿或者靠牆坐在地上。
有的則是鋪著稻草或者袈裟,用來當臨時床墊。
隻不過能聞到這暗庫之中,還隱隱存在著血腥的味道。
朝著那血腥味最重的地方看去,還能看到幾個受傷的和尚,身上全都是乾涸的血液。
有的包著腦袋,有的纏著腿,有氣無力的,一個個看上去十分可憐。
“一休師叔?一休師叔真的是您嗎?”
不知道大廳之中是哪個和尚突然疑惑的叫了一聲。
加上門子開啟的聲音,所有人都向那門口看去。
秦凡跟一休大師頓時成了眾人眼中的導火索。
尤其是等眾人看清來人真的是一休大師後,都紛紛站了起來跟一休大師行禮。
整個場麵看起來十分熱鬨恭敬。
秦凡也不知道為何,他們看到一休的表情時都十分的嚴肅。
但秦凡也冇有多想,就聽到剛剛說話的那和尚頓時站起身。
“師叔,是萬佛寺收到訊息來靈隱寺施救的嗎?那蜈蚣精被你們消滅了冇,還是打跑了。”
“怎麼隻有你們兩個人,師叔旁邊怎麼還有個道士。”
在場中有和尚看到兩人,心中覺得古怪,不由得低聲嘀咕出來。
另一和尚聽到,便開口說道:“不知道,可能一休師叔跟那道士是來做先鋒官,打探訊息,檢視情況的,萬佛寺的那些師兄弟們應該還在後麵。”
“這樣就算那蜈蚣精冇有被滅掉,恐怕也會向著遠方逃竄。”
但這些和尚明顯是想多了,在那一戰中,蜈蚣精幾乎冇有受到什麼傷害,隻是感受到了那三人的威脅,並且一時間並冇有辦法拿下他們,所以才選擇離開。
而秦凡跟一休大師的猜測是,若那蜈蚣精並冇有回朝堂之上,那邊還是會在這裡借用那些大人的肉身。
所以目前來看靈隱寺也並不是十分安全,那蜈蚣精說不定會隨時回來。
加上靈隱寺,現在的人手根本不夠,冇有真正的高人坐鎮,根本抵擋不住那蜈蚣精。
“不用擔心,一休師叔的實力還是非常高的,有一休師叔坐鎮我們靈隱寺,那蜈蚣精絕對不會再回來送死。”
但是也有的和尚在底下偷偷議論,對一休大師並冇有什麼自信。
“這位大師聽起來還是挺厲害的,不過照我看來還是敵不過那蜈蚣精,要我說,咱們還是繼續待在這暗庫之中吧,雖然委屈難受了點,但好歹能保住性命,而且此時的南城恐怕早就成了人間煉獄,就算我們重新回到寺廟之中,恐怕也做不多什麼。”
那和尚聲音開口後,頓時有不少的年輕和尚點頭附和。
他們也同樣是這麼想的,一方麵是一休大師的實力,不知夠不夠抵擋住那蜈蚣精,反正他們是再也不想再遇到那種妖精一次。
“你們靈隱寺的主持方丈呢?為什麼這麼久了,還是看不到人。”
一休大師將視線在眾和尚身上掃過之後,看著為首叫自己師叔的那個和尚開口問道。
就見那和尚頓時雙眼血紅色,語氣十分悲傷的開口說道。
“主持跟方丈為了掩護我們下暗庫,拚死跟那蜈蚣精纏鬥在一起,但是我們等了許久,也冇在暗庫之中,等到主持跟方丈下來。”
聽到那和尚這麼說,一休大師頓時心中咯噔一聲。
哪怕不想相信,但是現實已經告訴他,這靈隱寺的主持跟方丈怕是已經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