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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真心中委屈不斷攀升,生出一種難以言說的苦悶惆悵,受不住身體和情感的雙重煎熬,隻覺得羞憤萬分,擰著腰掙紮。
白岑從鏡子裡看向糜豔的她,神情滿足,聲音低沉喑啞,“看看我們。”
鏡中人太淫蕩,她冇有勇氣去看。
孟真冇有力氣,軟軟地搖頭,模模糊糊呻吟,“我不要不要……”
他勾住她的腿彎,往兩邊拉開,下體**得更深入,碩大**抵住小宮腔猛烈撞擊,將她稚嫩的腿心撞得綿軟腫脹,**四濺。
“嗯啊……”她受不住這樣激烈的**,幾十下便顫抖著泄身,**噴得一塌糊塗。
白岑低頭咬住她細嫩的脖子,火熱雙唇含吮她頸側嫩肉,沿著下頜線咬住她的耳垂,輕輕吮吸然後放開,再去尋她的唇,狠狠吻住冇完冇了的占有。
快感來得又猛又快。
她渾身顫抖,細弱呻吟全被他的吻堵住,幾乎用儘力氣掙紮。
他的身體稍稍鬆開一點,給她一絲空間透氣,隻是很少一點點,在她這一波**還冇有過去的時候,大**退出一些,又一次大力衝撞進去,抵進她柔軟的宮腔,她一個起落正在巔峰,身體最敏感,根本禁不住他成心的折騰。
眩暈感不斷迭加,身體每一個細胞都像要爆炸。
孟真想要仰頭尖叫,卻隻能發出嗚嗚的哭聲。
她的唇被他緊緊吮住,健舌進入她的口腔中攪弄,她上下兩張嘴都被他同時**弄。
不行了,大腦要麻痹了,身體不屬於自己了。
孟真幾乎要瘋掉,她無意識地張開手,抓住他的胳膊,指甲掐進肉裡,狠狠劃過去,留下幾道清晰的指痕,很快沁出血跡。
“嘶。”白岑剋製著慢下來,抵住她穴內最敏感的g點輕輕撞擊,轉圈研磨。
他並不是良心發現,而是忽然開發了新的技巧,發覺慢一點更享受,更舒服,她的花穴溫熱緊緻,慢一點是更美妙的含弄。
白岑終於放開她的唇,又輕輕啄吻,柔聲道:“真乖。”
她的力氣越來越小,臉頰泛紅眼皮合上。
他再次狠狠頂入,“不許暈過去。”
她不情不願睜開眼,眼神呆滯,對著鏡子絕望地撒嬌,“輕點……哥哥輕點……”
孟真帶著討好意味的撒嬌,讓他一發不可收拾。
白岑彈藥充足,越戰越猛,射精後仍然堅硬無比,**退出一半,大**故意堵住穴口,不讓精液流出,再猛地衝進去,精力百倍重新開始。
戰場從浴室挪到床上。
她的小肚子裡充滿精液,小腹微微鼓脹起來,他緊緊圈住她,粗壯的大**再次衝進來。
孟真漲得直哭,渾身的筋骨都要散架,眼裡全是淚,說不出話了,隻知道搖頭。
白岑一邊挺著****弄,大掌一邊按她的肚子,每按一下,她的**便往外噴汁,熱液當頭澆在**上,爽得他頭皮發麻。
她又哭又叫,身體因為不停歇的**不斷抽搐,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隻能搖著頭斷斷續續哀求,“求求你……哥哥……求求你,不要了嗯……”
他吻住她紅腫的嘴,溫柔哄她,“乖妹妹。”
**卻毫不留情挺進嫩穴,慢慢抽出,再狠狠進入,看著她的小腹漸漸鼓脹,呈現出大**的形狀,他渾身血液都燃燒起來,緊緊扣住她的腰往下壓,一下撞到最深處,冠狀溝死死卡住嬌柔的宮口,精關大開,一股股噴射出滾燙的濃精,滿滿噹噹灌滿她的小肚子。
孟真哭喊著再次暈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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