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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岑俯身抱住她,退出紫脹的性器,僅留著拳頭大的**讓穴口含住。
孟真可憐兮兮流眼淚,終於能夠呼吸,他低頭輕輕吻她眼尾淚珠。
結束了嗎?
她輕輕吐一口氣,他輕柔含住她的唇,忽然一個挺身,大**又用力捅進來,插得**噗一聲響。
她渾身緊繃驚撥出聲,全被他的唇舌吞了進去,他溫柔地禁錮住她,下體凶猛地律動,數次猛烈撞擊,在她到達頂峰時鬆開精關,儘數射進她身體裡。
精液滾燙灼熱,像子彈一樣充滿攻擊力,從四麵八方擊打子宮內壁,快感如同煙花燃燒,砰的一聲原地爆炸,漫天飛舞。
孟真哭喊著昏了過去。
暈得也不踏實,像掛在一駕馬車上顛簸。
她疲憊地睜開眼。本文將在yuzhaiwunae連載
浴室裡水汽氤氳,燈光暖黃,迎麵一張鑲金邊的大鏡子。
鏡中一男一女,男人眉目俊秀氣質儒雅,身形頎長精壯,肌肉塊壘明顯,看起來有好好保養鍛鍊,飲食營養控製得也很好,身上香香的,長得真是好看啊,但他為什麼要不停聳動……
“嗯,好暈……”她被晃得看不清,眯了眯眼。
孟真還冇有反應過來這是什麼處境。
女人渾身**靠在男人懷中,身體凹凸有致,肌膚在燈光下雪白刺目,長髮烏黑柔順,墨跡一樣散開飛舞,不時劃過胸前兩團大白奶,頂端殷紅奶尖上下顛簸,化成了兩道粉紅的虛影。
他操弄得好猛烈。
她仰著臉喘息呻吟,滿臉春情豔色,紅唇腫脹微微張開,眼波瀲灩如秋水,一雙渾圓大腿朝兩邊大開,掛在一對健壯的胳膊上,底下一根紫紅的大**飛快地進出。
密閉空間內,噗嗤噗嗤插穴的聲音無限放大。
為什麼,下身會有點痛,還很脹……
“嗯啊……”
孟真喉嚨乾渴,緩了一會兒,終於反應過來,鏡子中的女人是她自己,而男人,是白岑。
敞開腿對著鏡子被**,這是什麼炸裂場景。
“啊……”
孟真受不了這樣劇烈的視覺衝擊,身子彈起來往前弓,差點摔下去。
白岑手臂往回收,勾住她的腿彎,往上掂了掂將人抱穩,讓她靠進他胸膛,抽送的動作慢下來,勁腰的擺動卻一下比一下更深重。
敞開的腿心汁水淋漓,抵著一根粗壯的紫紅**,插進去又抽出來,兩片肉唇紅腫翻開,柱身將花穴撐得又圓又薄,**猛插到底,噗一聲**飛濺,混合之前射進去的精液,乳白汁液淅淅瀝瀝往下滴,打濕交合處的黑色恥毛,掛在兩隻硬挺的卵蛋上,隨著他操穴挺動,汁液滴答落了地。
地磚上水跡越來越多,空氣中都飄散著**的味道。
“你為什麼還……”
為什麼還在做,做了多久了?現在是什麼時候了?
孟真**得腦子都不好了,斷斷續續哼出聲。
身體清洗過後有沐浴露的香氣,雪白肌膚遍佈紅痕,脖子,肩膀,胸前,腰間,甚至大張的腿根,留有很多細碎吻痕。
是什麼時候留下的?
她曾以為他溫文爾雅,冷若冰山,現在忽然發覺全是假象。
白岑溫潤外表下分明是匹狼,他凶猛殘暴,隱忍城府,伺機而動,掠奪成性,還隱藏著強烈的權欲。
他是不是將她當做戰利品,或是當成什麼泄憤的途徑?
這哪裡是**,這分明是討債。
她哼哼唧唧哭出聲,內心感到很委屈。
從小到大,忽視他的又不是她,她又冇有欠過他,為什麼要報複她?
她和哥哥一點都不熟啊。
為什麼要欺負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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