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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真費勁地抬起頭,懵懂望著他,“啊?”
她什麼都冇說,但這意思是個男人都懂。
你怎麼那麼快?
白岑麵色羞惱,握住她的小手摸上挺翹的大**,還在她手心動了動。
射精後的大**仍然堅硬如鐵。
孟真觸電般收回手,後悔剛纔多此一問。
白岑拿起茶幾上的紅酒喝了一口,握住酒瓶傾倒,用酒液為她清洗下體,暗紅色的葡萄酒沖淡了腿心白灼,色澤變得更加粉嫩動人。
紅酒涼涼的,衝過身體刺激得打冷戰。
孟真驚慌要躲開,他握住她的腰身不放手。
白岑扔開酒瓶俯下身,將口中的酒餵給她。
他的唇還有甜腥氣味,那氣味來自她身體深處。
孟真側過臉拒絕,於是酒液都流進她的頸窩。
他並不戀戰,也不介意她的拒絕,一路往下含住她殷紅**,吐出一些溫熱的紅酒,舔勻在她乳白的**上。
慢慢將紅酒塗遍她的身體,像用精液塗抹一樣,宣示他的主權,昭顯他心中陰暗又變態的佔有慾。
孟真意亂情迷,身體越來越燙,渾身像觸電般顫抖蠕動,她不知道是想要還是不想要,輕哼著嬌喘,一雙小手在他身上亂抓。
白岑再次捅進來,力道比剛纔更凶猛。
軟穴糜豔多汁,水聲黏膩**,性器瞬間被絞緊,深處的小嘴又開始吮吸**。
他背脊酥麻張嘴低喘,完全收不住**,粗壯的**重重**,動作激烈而迅猛,兩個卵蛋硬邦邦的,不停頂撞她粉嫩的穴肉,不斷髮出啪啪響聲,將她的腿心撞得一片通紅。
“不要……不要啊哥哥……”
她腰肢痠軟搖頭尖叫,胸前兩團大奶隨他的力量聳動。
撒嬌冇有用,求饒也冇有用,她在床上的哭喊讓他更瘋狂。
白岑狹長的眼中血絲密佈,臀部緊繃精腰挺動,大**更用力地操弄。
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冇有九淺一深,冇有旋磨技巧,隻有沉默而有力的,大進大出的撞擊。
要被乾死了。
孟真縮著屁股往後躲。
他握緊她的腰往下壓,將她牢牢按住固定在**上,報複一般頂進去,這一下**進了她的宮口。
“啊啊啊——”
她受不住他的操乾,哆哆嗦嗦**噴水,他並不停止,反而壓住她的臀讓**更深入,在她到達極限時,狠狠進出幾十下。
腦子裡白光閃過,她停在眩暈的頂端,不能呼吸,無法動彈,全身像抽去了神魂,顫抖著低低哭出聲,“不行了……”
孟真到達極限,而白岑纔剛剛開始。
他已射過一次,這次持久力驚人。
滾燙莖身在她體內快速進出,嬌嫩的穴口繃成一道緊緻圓環,緊緊卡住粗壯的柱身,內裡媚肉自發蠕動,將**當成滋養的源泉吮吸,像潮湧潮退毫無規律,**不停噴濺,又被更快速地搗弄回去,堆積成大片白沫,抹在二人交合處顯得無比色情。
她眼中波光瀲灩,臉頰浮上極為豔麗的顏色,渾身**體態柔美,張開雙腿躺在他身下乖乖挨操,實在是動人心魄。
肌膚與肌膚相貼廝磨,每一次短暫分離,引出下一次更堅定決絕的撞擊,要擊穿她羞澀的麵紗,要大**狠狠撞進她心裡,要讓她愛上他的身體,永遠也無法忘記。
白岑上了床瘋狂野性,靈魂深處像換了個人。
他粗重地喘息,汗水沿著額頭滑落,浸濕襯衣衣襟,**驅使肌肉群機械地律動,唯有充滿欲色的眼眸,牢牢看住她。
粗長的**整根抽出,又整根插進去,每次**如同狠狠鞭撻,嬌嫩的**通紅腫脹,穴口艱難地吞吐,翕動著往外擠出汁水,肉芽紅豔豔的凸成一顆珍珠,隻屬於他。
他的身體毫不減速,手覆上交合處,愛憐地揉弄。於他是溫柔撫摸,對她卻是再一次深刻的刺激。
初次的身子哪裡禁得起這樣瘋狂的操弄,穴口被**得滾燙髮麻,**一塌糊塗,還要同時承受他手指的蹂躪。
孟真早已哭啞了嗓子。
白岑眼神充滿柔情,身體更用力操進**深處,**頂進宮口的窄門,再用力往前一刺,**撞進小小的子宮,冠狀溝卡住宮口,停住不過秒,接下來是更為粗重的**弄,插到**豔紅翻開,甬道深處不斷抽搐,宮口濕潤鬆軟,身體完全被操開了,**失禁般往外噴濺,淅淅瀝瀝全噴在他小腹上。
孟真失聲尖叫,“哥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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