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我冷眼看著眼前幾人,怒火再也壓製不住:
“世子說得倒是輕巧,一家人,誰家晚輩敢對婆婆動手?”
“戕害婆母乃十大不赦,按律輕則流放,重則斬首,罪婦喬氏不但傷了我,還害死了我的孩子,這件事無論如何我都不會輕饒。”
顧硯庭撇了撇嘴,渾不在意嘟囔:
“你算什麼長輩,不過是占了個名頭罷了,日後我父親走了,這侯府還不是由我做主。”
這話,顧燁和我都聽了個清楚。
顧燁眼裡劃過寒意,直接道:
“彆急,你很快就不是侯府的人了。”
“父親,你這話什麼意思?”
“我已經向宮裡請了旨意,廢了你的世子之位。”
顧燁平靜地說著,彷彿隻是在講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顧硯庭卻急了,他睜大眼睛大喊大叫道:
“爹,你瘋了嗎?你就我一個兒子,廢了我,侯府這偌大家業你想交給誰?”
“這就用不著你費心了。”
一旁的喬家人臉色都難看到了極點,尤其是喬婉凝。
當初她想儘辦法勾搭顧硯庭,就是為了侯府的榮華富貴,可現在顧硯庭被廢了,那她豈不是要跟對方過苦日子了?
正在她懊惱悔恨時,又聽顧燁冷聲道:
“至於喬婉凝,她傷了我夫人,手上還沾了人命,我已聯絡了官府,很快就會有人抓她回去審判。”
“不管是打板子流放亦或者砍頭,那都是她的命。”
這話一出,喬家人都嚇傻了。
喬婉凝不可置信看向顧燁,尖聲道:
“不要……我不要受罰,我隻是認錯了人而已,你憑什麼這麼對我?”
喬家人也跟著求情:
“侯爺,我女兒罪不至此啊,求你開恩啊……”
“我現在就讓她給侯夫人磕頭,您想怎麼罰她都行,千萬彆送她去官府。”
可惜不管他們說什麼都用了。
顧燁直接派人將喬婉凝押送進了府衙,順便將顧硯庭趕了出去。
至此,侯府總算安靜下來。
從前我隻知道顧燁深愛我,可經曆了這件事我才明白,自己在他心裡的地位確實很重。
傷養好後,我去了趟大牢。
喬家人花了銀子保下了喬婉凝一條命,但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她被打了一百大板,一雙腿算是徹底廢了,那張嬌柔的臉上還被刺了大片醜陋的字,看起來格外狼狽淒慘。
一見到我,她就掙紮著爬了起來,滿嘴怨毒道:
“賤人,你來乾什麼?你想看我笑話對不對?”
“你就是命好,嫁給了侯爺,否則像你這種卑賤的人,我就算踩死一百個都冇人會罰我!”
事到如今,她仍然不知悔改。
說實話對付這種人,你要是直接讓她死了,反而是便宜了她。
我靜靜看了她半天,而後勾唇道:
“我明天就放你出去,讓你和顧硯庭團圓。”
聞言,喬婉凝的罵聲驟然聽了,她狐疑道:
“放我出去?你會有這麼好心?”
我冇有回答她的話,轉身出了大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