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非什麼腳法、什麼算計。」
「那純粹是……是為夫與娘子心有靈犀,心意相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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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淵的聲音越來越低。
他輕輕蹭了蹭蕭青鸞的頸窩。
「為夫當時,隻想著娘子。」
「想著不能讓娘子年紀輕輕就守寡。」
「或許是這份心意,感動了上蒼,才讓為夫爆發出驚天好運。」
「誤打誤撞地將那烈酒送入了黑風熊的嘴裡,才得以保全性命。」
「能繼續……繼續與娘子做那快樂之事啊。」
他一番話說得纏綿悱惻。
蕭青鸞聽得耳根發燙。
她見過厚顏無恥的。
但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且把厚顏無恥說得這般理直氣壯的!
她氣得胸口起伏不定。
蕭青鸞強忍住笑意,板著臉,推開林淵的腦袋。
「你……哼!」
她最終隻是輕哼一聲,放棄了繼續追問。
與林淵辯論,根本無從著力。
她隻好暫時作罷,反正她已經知道,他絕不是表麵上那般廢物。
就在二人氣氛微妙時,外麵忽然傳來一陣腳步聲。
「世子可在營帳中?陛下有旨意宣讀!」
一個尖細的聲音在帳外響起。
是劉成。
林淵和蕭青鸞對視一眼。
景帝這麼快就派人來了?
看來白日裡那齣戲,效果拔群。
林淵迅速從蕭青鸞身邊彈開,臉上堆滿了諂媚的笑容。
「哎喲,劉公公大駕光臨,有失遠迎,有失遠迎啊!」
他一邊高聲叫著,一邊小跑著上前掀開帳簾。
劉成穿著絳紫色內侍服。
他後麵跟著幾名禁軍,還有兩名小太監抬著幾個箱子。
營外很多人都過來圍觀。
劉成看林淵這副討好的樣子,嘴角抽了抽。
「林世子不必多禮。」
劉成從袖子裡拿出明黃的聖旨,高高舉起。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
所有人跪了下去,營帳裡的蕭青鸞也欠身下跪了下去。
林淵跪得比誰都快。
「……鎮北將軍府世子林淵,今日獵獵,不幸落入險境,所幸臨危不亂……」
「……福澤深厚,為朕擋煞,是大炎之幸,朕心甚慰。」
「特賜黃金千兩,錦緞百匹。」
「望爾不負聖恩,謹記朕恩賜。欽此!」
「謝陛下隆恩!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林淵扯著嗓子喊。
劉成唸完聖旨,遞給林淵。
林淵顫顫巍巍地接過。
「世子,這就是陛下賞賜的黃金千兩,錦緞百匹。」
劉成指著身後的箱子。
「陛下還特意吩咐禦醫去給世子瞧瞧,說世子嚇得不輕啊!」
旁邊頓時起了竊竊私語。
有人羨慕林淵的好運,也有人鄙視他的廢物。
但不管怎樣,林淵這個洪福齊天的廢物世子的身份算是坐穩了。
林淵連連點頭哈腰,臉上又是感謝又是害怕。
「勞煩劉公公和各位了!真是受之有愧,受之有愧啊!」
口裡說著自己受之有愧,眼睛卻盯著那些箱子。
「陛下的恩德,世子安心受著便是。」
劉成擺了擺手,吩咐小太監將賞賜搬到林淵的營帳裡。
他看了看林淵,又看了看站在營帳門口的蕭青鸞。
蕭青鸞的目光與他有短暫的對視。
她知道這個老太監看出了什麼,或者說他在劉成的眼中看出了試探。
「那老奴就先退了。」
劉成說完就帶著人離去。
林淵看著劉成走,臉上的諂媚一下就冇了。
他看了一眼那些金光燦爛的箱子,又回頭看向蕭青鸞。
「娘子,你看!為夫今天可是為咱家做了大事!」
他晃了晃手中的聖旨,還挺了挺腰。
蕭青鸞看著他這個樣子,嘴角微微上揚。
這男人,真是拿他冇辦法啊。
「還愣著作甚?快來幫夫清點清點!」
林淵招呼著蕭青鸞。
「這可是陛下賞賜的黃金千兩,錦緞百匹!」
「有了這些,咱們小金庫又多了一份。」
「到時候娘子想買什麼,你就說,為夫也不會皺眉的!」
林淵衝蕭青鸞眨了眨眼。
蕭青鸞聞言,走上前去看著那些賞賜箱子。
「夫君今天可是嚇得不輕了吧?」
蕭青鸞冇有直接接受林淵的邀功之事。
她選擇了劉成剛纔說的那句話。
她伸手在林淵額頭上撫摸著,感受他額頭上的溫度。
林淵一下子就明白了,他把頭靠在蕭青鸞的手上。
「哎喲,娘子,你可是問到為夫心上了!」
他嘆了口氣。
「你不知道,那黑風熊的眼睛比燈籠還大!」
「那獠牙比刀子還厲害!為夫差點就見不到娘子了!」
他緊緊的握住蕭青鸞的手,十指相扣。
「娘子,為夫這小心肝就這麼一直撲通撲通的跳。」
「為夫就是受了驚嚇,還需要娘子更好的照顧才行啊!」
他一邊說著,一邊把蕭青鸞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胸膛。
蕭青鸞感受到了他手心的溫暖和胸膛的「劇烈」心跳。
搖了搖頭,最終還是順著他的話往下說。
「好好好,為夫就是受驚了,還需要娘子好好安撫,好好照顧。」
林淵趁機將蕭青鸞抱在懷裡,緊緊的擁住。
蕭青鸞掙紮了一下,但最終還是任由他抱著。
「那為夫今晚可要好好休息,補補這受驚的元氣。」
林淵在她耳邊低語。
「娘子,你可要寸步不離地守著為夫,好生伺候著。」
「最好……最好能讓為夫感受到娘子的溫柔與熱情,這樣為夫才能儘快恢復元氣啊……」
蕭青鸞的臉一紅。
她抬起頭,狠狠瞪了他一眼.
這個傢夥,又無時無刻不在調戲她!
「你!」
她氣呼呼地大叫。
這個廢物世子,總是讓她又愛又恨,
她也知道,他不是廢物。
隻是,他隱藏了多少,還需要她慢慢去發現。
林淵摟住她,任她捶打。
……
臥房裡的曖昧氣氛還在蔓延。
林淵下巴蹭著蕭青鸞的香肩。
「娘子,為夫今日這般勇猛,算不算超額完成今年的KPI。」
「KPI?」
蕭青鸞一愣。
「就是……就是業績啊。」
林淵換了一個她能聽懂的說法,卻將手臂收得更緊了。
「為夫今年最大的業績,就是娶了娘子你。」
「今天這個,頂多是個附贈彩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