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嘴滑舌的。」
蕭青鸞嗔怪道。
她輕輕推開林淵走到幾口箱子前。
「好了,別鬨了,快看陛下賞了些什麼。」
開啟箱子,裡麵金光閃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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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黃金珠寶,上等的綢緞,還有些藥材。
蕭青鸞拿著禮單覈對起來。
林淵湊過來看。
「瞧瞧什麼東西,都是些黃白之物,俗氣啊,太俗氣了。」
「娘子,你看著辦吧,為夫一看這些就難受。」
他就往床上一躺,四仰八翻。
「為夫今天受了驚,得歇歇。家裡的帳本啊、庫房啊,都給娘子你管著吧。」
「為夫就隻要每個月有幾兩銀子去聽聽曲兒,喝喝花酒就行了。」
這話說得夠理直氣壯。
蕭青鸞拿著帳本的手有些僵硬。
她又回頭看了一眼那個在床上挺屍的男人。
他真的不在意這些財富嗎?
還是說,這是他的一種偽裝?
她看不透。
但她也明白,林淵這是在用他的方式。
將整個將軍府的大權交給她。
蕭青鸞不禁心中泛起一股暖流。
「知道了,大老爺。」
她冇好氣地說。
「這個月的零花錢,給你多加一點。」
「謝娘子賞!」
林淵在床上磕頭作揖,嘻皮笑臉。
看著蕭青鸞在清點錢財的模樣,林淵的意識進入係統空間。
【叮!】
【恭喜宿主完成「禦前擺爛」成就!】
【檢測到宿主在皇帝麵前完美維持廢物人設,並且將「意外」的功勞轉化為實際利益,擺爛效果太好,堪稱教科書級別的躺平!】
【獎勵結算中……】
【獲得擺爛值:888點!】
林淵一陣狂喜、
發了!這次真的發了!
【叮!】
【檢測到宿主擺爛境界提升,解鎖了新的輔助技能「言靈·諦聽」】
【言靈·諦聽:被動技能,宿主可以在百米範圍內捕捉到對自身具有「惡意」、「善意」、「殺意」、「愛意」等強烈情緒波動,並且可以主動喚醒,聆聽指定範圍內所有聲音,進而篩選與「關鍵詞」有關的資訊。】
【註:技能效果與宿主修為境界掛鉤。】
林淵的呼吸都止住了一瞬。
被動感知情緒,可以提前規避危險或者發現「大腿」。
主動傾聽更是牛逼到爆了!
以後在家裡躺著就設定幾個詞。
比如林淵、將軍府、蕭青鸞。
整個京城跟他們有關的風吹草動不都能聽得見嘛?
這不就是情報雷達嗎?
興奮的差點從床上跳起來。
他翻過臉來,臉朝被子矇住頭,肩膀在被子下抖動。
蕭青鸞聽到動靜,看了看林淵。
「怎麼,身上不舒服?」
「冇有。」
林淵悶哼一聲。
「為夫隻是……隻是想到那黑風熊,又後怕了。」
「娘子,你快點弄完,來陪陪為夫。」
蕭青鸞搖了搖頭。
這傢夥,真是個活寶。
她加快了步伐,等到最後一件物品登上記錄了之後。
長舒了一口氣,揉了揉痠痛的手腕,走向床邊。
昏黃的燭光下,林淵依舊用被子矇住頭。
「大老爺,天黑了,怕鬼來抓嗎?」
她走到床頭輕聲問道。
被子裡傳來林淵的聲音。
「不怕,為夫有娘子在,什麼妖魔鬼怪都得躲遠點。」
蕭青鸞伸手想把被子揭開。
但是她的手剛剛一伸到被角處。
一隻大手早已從被中探出來抓住了她的手腕。
「啊!」
蕭青鸞一聲輕呼,隻覺得一股巧勁傳來,整個人便失去了平衡,向後倒去。
落入一個結實的懷抱。
被子被掀開了。
林淵側躺在她身側,一隻手臂牢牢地環著她的腰。
「娘子,你總算忙完了。」
他的聲音低沉沙啞。
蕭青鸞的心猛地一跳,臉頰瞬間升溫。
「你……你放開我。」
她掙紮了一下。
林淵不但冇放,反而收得更緊了些。
他低下頭,鼻尖幾乎要碰到她的鼻尖。
「娘子,你今天真美。」
他的指腹摩挲著她手腕內側最嬌嫩的肌膚。
蕭青鸞的呼吸亂了。
「別怕。」
他另一隻手輕輕撫上她的臉頰。
「為夫隻是……心疼娘子。」
他的吻落了下來。
輾轉廝磨,攻城略地。
蕭青鸞所有反抗的念頭都在這個深吻中消融殆儘,身體軟化在他的懷裡。
衣衫的繫帶不知何時被解開。
林淵的動作卻愈發溫柔。
他的吻從唇瓣一路向下,劃過精緻的鎖骨……
紅燭的燭淚一滴滴滑落,在桌上凝結成相思豆的模樣。
夜,還很長。
……
兩天後的將軍府。
臥房外傳來一陣腳步聲。
「世子,世子妃!」
管家福伯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進來吧。」
蕭青鸞應道。
福伯走進屋,滿臉紅光。
「世子!天大的喜事啊!」
林淵從被子裡探出個腦袋,睡眼惺忪地看著他。
「嚷嚷什麼?天塌下來了?」
他一臉不耐煩。
「冇看見本世子正在養精蓄銳嗎?」
福伯被他噎了一下,但還是很高興。
「世子你不知道,現在整個京城都傳了!」
「傳什麼?」
林淵懶洋洋地說。
「就傳您呀!」
「說你在皇家獵場孤身一人,麵對著一個可惡的黑風熊毫不畏懼。」
「談笑間便將其玩弄於股掌之間,最後更是將其趕開,救出陛下的駕!」
福伯手舞足蹈地說。
「這外頭說書的,都把你編成段子了!」
「什麼《廢物世子顯神威》,《談笑退熊救聖駕》,那可多了!」
林淵聽得眼皮直跳。
我靠!這也太離譜了吧?
我明明嚇得屁滾尿流爬起來的。
怎麼就說是談笑間,戲耍黑風熊了?
這屆百姓的腦補能力也太強了吧!
「不僅如此!」
福伯更激動了。
「陛下重賞咱們府的訊息也傳出去了!」
「黃金千兩,錦緞百匹!」
「這可是天大的恩寵啊!現在京城裡誰不羨慕咱們將軍府!」
「那些以前看不起您的人,現在都在說您是大智若愚,深藏不露呢!」
福伯一臉與有榮焉的表情。
林淵的臉卻垮了下來。
「什麼大智若愚?什麼深藏不露?煩死了!」
他猛地從床上一掀被子,坐了起來。
「本世子就想安安靜靜地當個廢物,怎麼就這麼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