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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拍,鳳傲天本天
開機
開拍,鳳傲天本天
她劈劍的時候,劍刃劃過空氣,發出“嗡”的一聲。她收劍的時候,劍尖在空中畫了一個圓,圓很圓,很穩。她轉身的時候,衣襬在風裡飄起來,像披風。郭峰在監視器後麵看著,手在對講機上,冇按下去。他不想喊卡。他想讓她繼續練。但時間不夠。他按了。
“卡!過了!”
俞清野收劍,站直,吐了一口氣。小鹿跑過來,遞給她一瓶水。“俞老師,您剛纔好帥!”俞清野喝了一口水。“帥嗎?我覺得還行。”小鹿說。“不是還行。是超級帥。那個轉身,那個劈劍,那個眼神。”俞清野想了想。“可能是衣服好看。白色顯氣質。”小鹿笑了。“衣服也好看。但您穿什麼都好看。”
中午放飯,俞清野坐在台階上,端著盒飯。林逸走過來,手裡也端著盒飯。他在她旁邊坐下來。“你今天演得很好。”
俞清野夾了一塊紅燒肉,放進嘴裡。“嗯。”
林逸看著她。“你以前真的冇演過戲?”
俞清野嚼著肉。“演過。校園劇。”
林逸說。“那個我看過。你演的是自己。這個是古裝,不一樣。”
俞清野想了想。“鳳傲天也是我自己。穿越的,廢材逆襲的,退婚打臉的。就是我。隻不過穿古裝。”
林逸笑了。“你倒是想得開。”
俞清野說。“不是想得開。是懶得想。想多了累。”
林逸笑出了聲。“你什麼都說累。”
俞清野點頭。“因為累是真的。其他都是假的。”
下午最後一場戲,鳳傲天第一次殺人。不是真的殺人,是殺一個追殺她的反派。場景在一片竹林裡,地上鋪著落葉,風一吹,沙沙響。俞清野穿著黑色勁裝,頭髮束起,手裡拿著劍。反派是箇中年男人,演過很多戲,經驗豐富。他拿著刀,站在俞清野對麵。
郭峰喊了一聲。“開始!”
反派揮刀衝過來。刀很快,很猛。俞清野冇躲。她迎上去,劍從下往上撩,架住了刀。刀劍相碰,發出一聲脆響。她手腕一轉,劍順著刀身滑下去,刺向反派的手腕。反派鬆手,刀掉在地上。她冇停,劍尖直指反派的喉嚨。
反派看著她,眼神裡有驚恐。不是演的,是真的。俞清野的眼神太冷了,不是演戲的冷,是骨子裡的冷。她看著他,看了兩秒。然後收劍,轉身。黑色勁裝的背影在竹林裡慢慢走遠。落葉在她身後飄著,風把她的衣襬吹起來。
郭峰喊了一聲。“卡!過了!”
副導演小聲說。“她那一劍,差點真刺到。”郭峰點頭。“她控製住了。分寸剛好。”副導演說。“她練了一週。”郭峰說。“一週夠了。有的人練一年也練不出這種分寸。她有天賦。”
收工的時候,天已經黑了。俞清野換了衣服,坐在化妝間的椅子上,靠著椅背,閉著眼睛。小鹿遞過來一瓶水。“俞老師,喝水。”俞清野接過來,喝了一口。
林陽從門口走進來,手裡拿著那把道具劍。“俞老師,今天的打戲,您打得很好。”
俞清野睜開眼。“真的?”
林陽點頭。“真的。您的轉身比訓練時快,劈劍比訓練時準。臨場發揮很好。”
俞清野想了想。“可能是因為有人跟我打。訓練時冇人,對著空氣劈,冇感覺。今天有人衝過來,我就知道往哪兒劈了。”
林陽笑了。“那以後多安排對手。”
俞清野說。“彆太多。累。”
林陽笑出了聲。“好。不多。一天一場。”
回到家,俞清野往沙發上一躺。田恬從廚房探出頭來。“拍完了?”
俞清野說。“嗯。”
田恬問。“累不累?”
俞清野想了想。“不累。打戲挺爽的。劈了幾劍,刺了一劍。都中了。”
田恬笑了。“你刺的是道具。不是真人。”
俞清野說。“道具也是人演的。他躲了。冇刺到。”
田恬笑出了聲。“那你還挺得意。”
俞清野點頭。“嗯。得意。今天冇丟人。”
沈詩語從書房出來,端著咖啡,靠在門框上。“你今天的打戲,網上有路透。”
俞清野看著她。“拍到了?”
沈詩語點頭。“拍到了。你穿黑色勁裝,在竹林裡刺那一劍。畫麵很糊,但能看出是你。評論區已經瘋了。說你是古裝女主本主。”
俞清野想了想。“可能是黑色顯瘦。”
沈詩語嘴角彎了一下。“不是黑色顯瘦。是你真的瘦。而且你劈劍的樣子,很帥。”
俞清野說。“謝謝。”
晚上,俞清野躺在床上,翻來覆去。腦子裡全是今天的畫麵。白色的婚書,紅色的碎絹。黑色勁裝,竹林的落葉。劍出鞘的聲音,刀劍相碰的脆響。她想著想著,手在空中比劃了一下。劈劍,刺劍,收劍。手停在半空,手腕轉了一下,劍尖畫了個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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