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訓練武術?她居然有模有樣
俞清野答應拍《鳳傲天》的
訓練武術?她居然有模有樣
俞清野說。“半個小時夠了。以前跳舞,五分鐘就累了。現在能撐半小時,進步了。”
小鹿點頭。“那確實是進步。”
林陽走過來,手裡拿著木劍。
“俞老師,我們試一下劍。”
俞清野看著那把木劍。“我不會。”
林陽說。“很簡單。握住劍柄,劍尖朝前。手腕要靈活,不是手臂用力。”
俞清野接過木劍,握住了。劍有點沉,但能拿住。
林陽說。“您試著揮一下。從上往下。”
俞清野舉起劍,往下劈。劍在空中劃了一道弧線,停在半空。她的手腕冇動,整個手臂在動。
林陽說。“手腕。用手腕。”
她又試了一次。這次手腕動了,劍尖畫了一個小圈。
林陽點頭。“對了。就是這個感覺。”
她又試了幾次,一次比一次好。劍尖的小圈越來越圓,越來越快。
林陽看著她,眼睛裡有了光。
“您學得很快。”
俞清野說。“可能是劍比舞蹈簡單。舞蹈要記動作。劍不用。劈就行。”
林陽笑了。“也是。”
最後一個動作:轉身劈劍。
林陽示範了一遍。他轉過身,劍從下往上撩,然後從上往下劈。動作連貫,很流暢。
俞清野看著,記住了。她轉過身,劍從下往上撩,然後從上往下劈。動作不太流暢,卡了一下。但劈下去的那一下,很有力。劍刃劃過空氣,發出“嗡”的一聲。
林陽聽見那個聲音,愣了一下。
“您這一下,力道很好。”
俞清野說。“可能是生氣。想起那些渣男渣女,就劈下去了。”
林陽笑了。“那您多想想。劈得更有力。”
訓練結束,俞清野坐在地上,靠著牆,喝著奶。
林陽站在旁邊,看著訓練筆記。
“俞老師,您今天的表現,比我想象的好很多。”
俞清野說。“還行。”
林陽說。“不是還行。是很好。您的身體條件,很適合練武術。腿長,手長,核心力量雖然弱,但可以練。最重要的是,您不害怕。”
俞清野看著他。“害怕什麼?”
林陽說。“害怕受傷。害怕做不好。很多第一次練武術的人,會害怕。動作放不開。您不會。您直接做。做錯了也不怕。”
俞清野想了想。“可能是因為我無所謂。做不好就做不好。反正也冇人指望我打好。”
林陽笑了。“那您錯了。現在有人指望了。一個億的專案,指望您。”
俞清野沉默了一會兒。“那我現在害怕還來得及嗎?”
林陽笑出了聲。“來不及了。您已經答應了。”
小鹿開車送她回家。俞清野靠著後座,閉著眼睛。
小鹿從後視鏡裡看了她一眼。“俞老師,累不累?”
俞清野說。“累。”
小鹿說。“那您回家好好休息。”
俞清野說。“嗯。躺著。明天還要練。”
小鹿笑了。“您明天還去?”
俞清野說。“去。答應了。不能不去。”
回到家,俞清野往沙發上一躺。田恬從廚房探出頭來。“訓練完了?”
俞清野說。“嗯。”
田恬問。“怎麼樣?”
俞清野想了想。“還行。比跳舞強。跳舞手腳各動各的。武術不用。劈就行。”
田恬笑了。“那你劈得好嗎?”
俞清野說。“好。教練說的。”
田恬笑出了聲。“你倒是直接。”
沈詩語從書房出來,端著咖啡,靠在門框上。“你練武術了?”
俞清野說。“嗯。劈劍。”
沈詩語說。“你以前不是跳舞都跳不好嗎?”
俞清野說。“武術和跳舞不一樣。跳舞要好看。武術要有力。我有力。躺著攢的。”
沈詩語嘴角彎了一下。“你躺著攢的力,今天用上了。”
俞清野點頭。“嗯。用上了。劈了好幾劍。教練說力道很好。”
沈詩語笑了。“那你繼續攢。明天還要用。”
俞清野說。“嗯。明天繼續躺。躺完繼續劈。”
晚上,俞清野躺在床上,翻來覆去。
不是失眠,是腿痠。馬步蹲的,弓步站的。大腿肌肉酸酸的,像跑完步。
她拿起手機,發了一條動態。配圖是舞蹈室的鏡子,鏡子裡她拿著木劍,正在劈。文字隻有一句話:今天練武術了。比跳舞強。跳舞手腳各動各的。武術不用。劈就行。教練說我劈得好。可能是天賦。
評論區秒回。“你還有武術天賦?”“跳舞不行,武術行。這是什麼體質?”“鳳傲天本天。”“劈就行。這句話好帥。”“教練說你劈得好,那就是真的好。”“躺著攢的力,終於用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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