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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欺少女窮,乾翻渣渣
活乾完了,新活還冇來。她處於一種真空狀態。什麼都不用想,什麼都不用做。就是躺著。躺到
莫欺少女窮,乾翻渣渣
彈幕刷得飛起。“然後呢?然後呢?”
俞清野說。“然後那個男的後悔了。來找她,說‘當初是我錯了,我們複合吧’。女主看著他,說了一句——‘你誰?’”
彈幕笑瘋了。“你誰哈哈哈哈!”“認不出來了!”“當初你對我愛答不理,今天我讓你高攀不起!”“這個爽!”
有人問。“那女二呢?陷害她的那個?”俞清野說。“女二後來也來找她了。求她原諒。女主說——‘你陷害我的時候,想過今天嗎?’女二說‘我錯了’。女主說‘錯就錯了。我不原諒。’”彈幕說。“不原諒!這個好!”“憑什麼原諒!”“乾了壞事就要承擔後果。”
俞清野繼續說。“女主後來一路修煉,一路打臉。打男的臉,打女二的臉,打那些瞧不起她的人的臉。打到最高處,成了女帝。登基那天,她站在城樓上,看著下麵跪著的人。那些人,以前都欺負過她。現在都在跪著。”
她看著鏡頭。“這纔是大女主。不靠男人。自己乾。乾翻渣渣。登頂。”
彈幕已經徹底瘋了。“拍!拍出來!我們要看!”“俞清野你寫劇本!我們眾籌!”“這個劇情,比那些狗血劇好看一萬倍!”“三十年東西三十年南北,莫欺少女窮。這句話我要刻在桌上!”
俞清野看著那些彈幕,嘴角彎了一下。“我就是說說。你們當真了?”彈幕說。“當真了!你說出來就得負責!”俞清野說。“我不負責。我就是個擺爛的。寫劇本太累了。不寫。”彈幕說。“那你演!你演女主!”俞清野想了想。“演女主更累。不演。”彈幕說。“那你乾嘛?”俞清野說。“我躺著。看你們演。”彈幕無語了。
直播結束,俞清野躺在沙發上。田恬從廚房出來,手裡端著粥。“喝點粥。”俞清野接過來,喝了一口。粥很稠,米粒開花,上麵飄著米油。
田恬坐在旁邊。“你剛纔說的那個劇,真的有人會拍嗎?”俞清野想了想。“不知道。可能有人會。可能不會。”田恬說。“如果有人找你演,你演嗎?”俞清野說。“不演。累。”田恬笑了。“你什麼都累。”俞清野說。“因為真的累。站著累,走著累,說話累。演戲更累。要記台詞,要配合,要重來。不乾。”
沈詩語從書房出來,端著咖啡,靠在門框上。“你那個‘三十年東西,三十年南北’,是故意說錯的?”俞清野點頭。“嗯。說對了就冇意思了。說錯了纔好玩。”沈詩語嘴角彎了一下。“你總是知道怎麼讓人記住。”俞清野說。“不是知道。是試出來的。試多了就知道。”
晚上,俞清野躺在床上,刷著手機。她說的那段“廢材女主逆襲”已經被剪成視訊,播放量破億了。評論區全是哈哈哈哈,全是“拍出來”,全是“莫欺少女窮”。她看著那些評論,嘴角彎了一下。
她發了一條動態。配圖是窗外的夜景,城市的燈火在遠處閃爍。文字隻有一句話:大女主爽劇,廢材逆襲,退婚打臉,登頂女帝。我說的。你們想看的。我不拍。不寫。不演。我隻負責提供創意。誰拍誰火。不用謝。
評論區秒回。“你提供創意,我們等劇。”“誰拍誰火,這是預言。”“你躺著,我們看著。分工明確。”“莫欺少女窮,這句話今年最火。”
俞清野看著那些評論,挺有意思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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