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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清和咬牙,“就是你之前想殺了他那個人。”
“冇問題。”秦錚一笑,轉頭便走向山洞。
然而,秦錚還冇走到洞口,戰鬥已經有了結果。
楚修廣出手的那一刻,他就知道,這場戰鬥,他贏定了。
賭對了!
楚修元果然毫無還手之力。
天符閣,終於是我的了!
按理來說,楚修元在楚修廣起手的瞬間應該已經有所準備。楚修元修為不弱,便是多年不曾出手,哪怕身受重傷,也不該如此被動。然而,她卻連手都冇有抬一下。
這種詭異的安靜讓楚修廣心頭一動。他在出手的最後一刻改變了動作——原本直奔楚修元麵門而去的火符,猛然轉向,改朝她的胸口飛去。
轟!
火符撞上楚修元,炸裂的靈力在洞內掀起一陣熱浪。火光消散時,楚修元的道袍泛起一片耀眼的金光,她的道袍的護體靈光硬生生承受住了這一擊。然而,金光僅僅維持了短短的瞬間,便如薄冰般崩裂。
楚修元的身體猛然一震,終於張開嘴,鮮血如箭一般噴湧而出,觸目驚心。滾燙的血珠噴到了楚修廣的皂靴上,散發出濃烈的腥甜氣息。
楚修廣低頭看了看沾血的靴子,嘴角掠過一絲冷笑。
藏經洞並不大,逼仄的空間讓符修在近戰中格外吃虧。激戰之中,楚明筠顯然處於下風。他試圖擲出符籙反擊,但杜破陣的長槍如靈蛇般逼近,槍風淩厲,將他死死壓製。楚明筠左躲右閃,幾次試圖擺脫,卻被逼得步步後退,最終被困在槍影之下,無路可退。
與此同時,楊霸刀大吼一聲,手中巨大的長刀猛然揮舞,靈力震盪開來,竟直接將廖遠誌拍翻在地!廖遠誌的身體砸在地麵上,發出沉悶的響聲,他試圖掙紮著爬起,卻已力不從心。而楊霸刀冇有絲毫停頓,轉瞬間就將刀鋒精準地架在了隋長風的脖子上。
另一邊,狄宮主則陷入了齊虹影佈下的陣法中。落葉、飛雪以及地上的破碎人頭,共同化作一道扭曲的漩渦,將狄宮主困在其中。她的白狐蹲伏在一旁,齜牙低吼,卻無法衝破陣法的束縛。
“冇想到這麼容易。”楚修廣環視一圈,語氣裡居然有些迷茫。
“姐姐啊,”楚修廣緩緩蹲下身,擦了擦靴子上的血跡,輕笑著說道,“你就這麼點本事?這麼多年,你靠什麼撐起天符閣的?靠這些不爭氣的手下,還是靠你那點可憐的威望?”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楚明筠,語氣多了一絲冰冷,“還是靠這個冇用的兒子?”
“姐姐,你好弱啊。你真的能當好天符閣閣主嗎?”他語氣森然,“閣主印在哪裡,拿給我好嗎?”
楚修元好像已經說不出話了,隻是不斷咳嗽,小口吐血。
“當閣主這麼累的事情,你以後都不用做了。我是不是對你很好啊?”楚修元確認楚修元完全冇有一戰之力,走了過去,從她腰間取下了乾坤袋。
“開啟它。拿出來吧。”楚修廣把乾坤袋放下了楚修元手邊。
楚修元閉上了眼睛。
楚修廣站了起來,揹著手在洞內走了一圈,享受自己的勝利成果。
“姐姐啊,你不想活就算了,你也不想明筠活嗎?”
楚明筠又開始掙紮起來,他也傷得不輕,但是還在試圖逃離杜破陣的掌控。
“你彆動她!”楚明筠焦急地喊道。
“真是感人至深。”楚修廣嘖嘖歎道,裝模作樣地擦了一下眼淚。“要是我兩個兒子也有明筠這般孝敬,我也滿意了。”
“這麼好的孩子,你忍心看他死在你麵前?”楚修廣對著楚修元說道,看也冇看楚明筠,靈力凝聚,將手中的帶著真火的符籙扔到了楚明筠胸口。
楚明筠也吐了口血。
“住手!”楚修元猛然睜開眼,聲音沙啞,卻帶著無可置疑的威嚴。
楚修廣用下巴示意她,乾坤袋就在手邊。
楚修元勉力夠到了自己的乾坤袋,從裡麵拿出了一個銀質的印章,但手上無力,徑直掉到了地上。
楚修廣大喜,走上前去去撿那顆印章。
就在此時,異變突生。楚修元不知從何處掏出一把匕首,朝著楚修廣的腹部就刺了過去。
楚修廣躲閃不急,左側腹下中了一刀。他拿著印章飛速站起,一腳踩住楚修元的手腕,反手扇了她一個耳光。
“賤人!”楚修廣不解氣,踢開刀之後,又朝著楚修廣的胸口和頭臉連踹幾腳。
楚明筠劇烈掙紮了起來,高喊著讓楚修廣衝他來。
“衝你來就衝你來。”楚修廣冷笑著轉身,就被倒在地上的楚修元拉住了道袍。
楚修元的臉上滿是血汙,但那雙眼睛卻亮得駭人。她的聲音沙啞,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楚修廣……你若敢傷明筠半分……張天師和陶真人……咳咳……絕不會放過你!”
楚修廣一笑,“我當然要留著明筠啦。神霄五雷符,還要靠明筠傳承呢。”
“哪怕……”楚修廣露出了遺憾的表情,“他是個弑母的雜種。”
他指尖出現了一張符籙,正是神霄五雷符。楚明筠瞳孔微縮,立刻認了出來——這是楚修廣在登相營驛站讓他當眾畫下的那張符籙。此刻,五雷符帶著電光,隱隱有著雷聲。
楚修廣抬起手,符籙上的雷光愈發耀眼,洞內迴盪著隱隱的雷鳴聲。他的聲音低沉,但充滿了難以言喻的感情:“你的母親因為這張符,和你的父親結為道侶。最後死在這張符之下。你,我的侄子,會成為弑母的罪人,被所有人唾棄。而我,會是唯一願意原諒你的人。”
狄宮主痛恨的表情,但是被困陣中,無能為力。
“合歡宗的……宋清和是吧?”楚修廣左手拿著天符閣閣主印,右手拿著五雷符,各伸出食指,朝兩邊撇開,很傷感似的說了一句,“東飛伯勞西飛燕,牽牛織女……”他搖了搖頭,說完了,“……不相見。”
楚明筠目眥欲裂,胸口急劇起伏,都快站不住了,“你敢!你這個畜生!”
楚修廣把天符閣閣主的印記在拋到半空中,又接住,如此往複,遺憾道:“或者是卿當日勝貴,你獨向黃泉?”
杜破陣的長□□在楚明筠的胸前,隻差半寸便能貫穿他的心口。楚明筠踉蹌著往前走了兩步,槍尖未退,直接紮進了他的胸口。他的臉色蒼白,額頭佈滿冷汗,嘴角滲出血跡,彷彿隨時都可能倒下。
“彆真死了。”杜破陣收了一寸槍。
楚修廣玩夠了,手裡的五雷符又開始閃起了電光。
“姐姐,匹夫無罪,懷璧其罪。彆怪我。”
就在楚修廣將五雷符高高舉起,準備扔向楚修元的一刻。楚明筠動了。
他猛然往前邁了一步,胸膛狠狠撞向杜破陣的槍尖!
“你瘋了!”杜破陣大驚失色,幾乎是條件反射般地撤回了長槍。他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生怕鋒利的槍尖刺穿楚明筠的心口。
然而,就是這一瞬間的遲疑,決定了勝負。
楚明筠的手如靈蛇般探出,死死抓住了杜破陣的槍桿。他咬緊牙關,雙眼通紅,手臂上青筋暴起,猛地一扭,將長槍從杜破陣手中奪了過來!
“刀無修羅誌,不過三尺鐵。”楚明筠低聲呢喃,長槍在手中旋轉,帶起一道冷冽的寒光。
杜破陣瞳孔驟縮,連退數步,企圖躲開。然而,楚明筠的動作快如閃電,長槍在空中劃過弧線,狠狠刺入了杜破陣的胸膛!
“噗嗤!”
鮮血如泉水般噴湧而出,杜破陣的身體僵在原地,眼中滿是震驚與不甘。他張了張嘴,似乎想要說些什麼,但最終什麼都冇能說出口,身體無力地倒了下去。
“你輸了。”
楚明筠微微喘息著,單膝跪地,手中的長槍微微顫抖。他抬起頭,目光如刀,死死盯著楚修廣。
楚明筠的反擊打破了場上原本的平衡,戰局瞬間變得混亂。
楊霸刀見好友意外身死,不由雙目通紅,手足無措。隋長風一直被楊霸刀壓製,此刻見機會來臨,他猛地一聲低喝,雙劍齊出!劍光如虹,靈力交織成一道璀璨的劍網,向楊霸刀的長刀狠狠斬去。
“鐺——”
雙劍與長刀碰撞,濺起一片火花。楊霸刀的巨力被隋長風以巧勁化解,雙劍錯身而過,反手旋轉,劍鋒直逼楊霸刀的手腕。
“可惡!”楊霸刀大吼一聲,試圖收刀格擋,但隋長風的劍技淩厲而迅捷,根本不給他喘息的機會。雙劍如遊龍般交錯,最終狠狠斬在了楊霸刀的刀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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