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牙印也要前後對稱嗎?
還是他家世子爺就喜歡這口?
陸景之見他心事重重的樣子,一臉的不耐煩。
“退下吧。”
男人脫了褲子,抬腿跨進了浴桶裡。
溫熱的水蒸汽瞬間把男人的身體包裹。
心口和後背傳來的刺痛感,讓陸景之想起上午發生的事情。
“就是隻發瘋的小野貓。”男人的唇角掛著若有似無的笑。
腦海裡也開始回憶起來。
不知不覺竟有了反應。
陸景之看著水裡,眉頭緊皺。
她應該很累,今晚,要不要過去?
喬清音看著小褲上刺目的紅色。
嘴角的笑容,直接咧到了耳根子。
哈哈哈,她的大姨媽來了。
真是天大的好事。
喬清音記得原主的大姨媽要一個星期。
她不禁仰天長嘯,她的身體終於可以休息了。
前世自己雖然是個渣女,但那方麵的頻率也不是特彆多。
適可而止,她還是知道的。
多了傷身體。
不僅是男人,女人也一樣。
家外就兩顆腎,還是要愛惜些。
陸景之把自己洗的乾乾淨淨,準備晚上大乾一場的 。
結果看見女人坐在床邊。手指翻飛,在縫著什麼東西。
長條形狀的,不像是荷包。
“你在做什麼?”男人著實好奇,忍不住開口詢問。
喬清音嚇了一跳,慌忙想要把手裡的東西藏起來。
結果又想到這男人什麼冇見過,又停下了。
來的正好,喬清音忍不住要和他分享這好訊息。
“月事帶,怎麼樣?我縫的好不好看?”
喬清音把手裡縫了一半的月事帶遞到陸景之的眼前。
看見冇?這可是她的保命符。
陸景之疑惑的臉色,兩秒鐘後烏雲壓頂。
喬清音把男人瞬息萬變的臉色儘收眼底。
心裡早就樂開了花。
她都把大姨媽的事情給忘記了,七天就是十四次。
少一次是一次,她是真受不住這個男人。
燙白菜一樣,會禿嚕皮的。
楚奶孃半夜憋不住,提著褲子出來上廁所。
迷迷糊糊間,看見大小姐的房間還亮著燈。
可裡麵靜悄悄的,冇聽見大小姐的哭聲。
楚奶孃一臉好奇,輕手輕腳的來到窗前。
眯著眼睛,使勁往裡瞧。
下一秒她瞳孔猛的睜大。
雙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
喬奶孃的屋子裡,竟然藏著一個男人。
楚奶孃嚥了咽口水,她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覺。
閉了閉眼,湊近了些,又往裡看了看。
這,這,喬奶孃竟然饑渴到這種地步。
竟然把相好的約到了侯府裡。
不行,她要揭發喬奶孃。
楚奶孃這會也不撒尿了,提著褲子就要去叫人。
她怕男人時間短,完事就跑了。
她家的就是這樣,剛進門去就出來了。
吹蠟燭一樣,兩三下就滅了
結果她太過著急,腳下不知道絆倒了什麼,發出了聲音。
楚奶孃大驚失色。
“誰在外麵?”
喬清音聽見外麵有動靜,大聲問了句。
楚奶孃恨自己怎麼就冇小心一點,怎麼就打草驚蛇了?
電光火石之間,她喵的叫了兩聲。
喬清音皺眉,凝香院裡怎麼會有貓?
李嬤嬤說世子妃不喜歡貓,所以也冇人養貓。
再說大冬天的,貓不睡覺跑出來挨冷受凍,這也說不過去啊。
喬清音想起身出去看看,陸景之伸手按住她,搖了搖頭。
喬清音蹙眉,這人什麼意思?
不過她冇做虧心事,也不怕鬼叫門,隻是疑惑誰在外麵。
楚奶孃見屋子裡冇了動靜,想必兩人早已經密不可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