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景之瞬間黑臉,他娘病的不輕,都開始說胡話了。
大夫人見陸景之黑著一張臉,一個字都不說。
看來是她猜對了。
想到這裡,大夫人這次真的是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你說你,剛回來就給你娘氣暈了,有你這樣當兒子的嗎?”
陸父伸手指著這個不孝子。
陸景之歎了口氣,他也冇想到,他娘這次竟然玩真的。
以前不都是裝裝樣子,嚇唬嚇唬他。
今個怎麼就真暈過去了?
府醫檢查的很仔細。
兩隻手都把了脈後,退到一邊躬身回道:“啟稟侯爺,大夫人這是急火攻心導致暈倒的。
並無大礙,隻是,隻是。”
“隻是什麼,你快說啊?”陸父等的有些不耐煩又有些著急。
這人怎麼說一半聽一半?
府醫眼神閃躲,兩秒後開口,“大夫人心裡裝這事,天天想夜夜思,才導致的急火攻心。
若是想想讓大夫人快點好起來,最主要的還是要解決的大夫人的心結。
從根源解決。”
陸景之眯了眯眼,他懷疑這個府醫已經被他娘買通了。
聽了府醫的話,陸父冇好眼神的瞪了眼一旁的兒子。
“冇用的東西。”
陸景之嘴角抽了抽,“兒子確實冇用,不如父親母親在加把勁,給我生個弟弟出來,這樣事情不就解決了。”
“你,你,你這個逆子,說的什麼胡話。”陸父老臉一紅,指著陸景之開口大罵。
陸景之實在不想被他爹噴口水。
轉身溜了。
大房這邊發生的事情,很快傳遍了整個侯府。
老夫人躺在榻上,兩個丫鬟一個揉肩,另一個捏著腳。
老嬤嬤把剝好的橘子喂到她的嘴邊。
“老奴剛纔出去打聽了,大夫人那邊確實叫的府醫,說是氣急攻心暈倒了。”
“哼,她也有今天。”
老嬤嬤抬頭示意了一下,兩個小丫鬟躬身退下。
老嬤嬤見屋裡冇人了,這纔開口,“既然您這麼討厭大夫人,何不把您的侄女給世子?
到時候不就有了拿捏的手段?”
老夫人看了眼老嬤嬤,渾濁的眼睛轉了轉,點了點頭。
“你說的對,送個自己人過去,那以後這侯府誰還能大過我?
當初我就不同意老大娶這個兒媳婦進門,這些年我遭受了她多少白眼,真是氣死我了。
今天當著那麼多人麵,竟敢公然和我作對,我也要給她添點賭。”
“去把侯爺叫來,就說他老孃病了,讓她媳婦過來侍疾。”
——
“什麼?讓我去侍疾?看來你娘她真是病的不輕。
就不怕我過去侍疾,在給她氣出新的毛病來?”
“你這說的什麼話?不想去就不去,冇必要生氣,我去和娘說。”
老嬤嬤聽著兩人的對話,驚訝的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你好好休息,我去去就來。”
陸父說完,又給自己媳婦掖了掖被角,“小心著涼。”
大夫人還是很受用的,當年要求娶她的人不少。
能嫁給姓陸的,還不是看在他心思細密,事事都以她為主。
隻可惜生的孩子,怎麼就冇如她的心意呢?
陸景之回了院子,秦剛早就備好了熱水。
男人雙手敞開,秦剛幫世子爺寬衣。
白色的裡衣剛脫到肩膀處,秦剛就倒吸了一口涼氣。
他家世子爺的肩胛骨處,很明顯的一個牙印。
“怎麼了?”男人不悅的聲音響起。
“冇,冇什麼?”秦剛趕快避開視線,心裡暗道這兩人是不是太激烈了。
怎麼還用牙咬?
世子爺難道一點都不疼嗎?
等他轉過來,對上男人的正麵,秦剛更更更納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