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起身,慌忙去叫人了。
“把你手裡的東西收一收,一會可能有人過來。”
喬清音狐疑又警惕的看著他,他怎麼知道一會有人過來?
不過喬清音是個聽勸的,三兩下把手裡的東西收了。
正好這時盼姐醒了。
陸景之好久冇看到盼姐了,小姑娘眨巴著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他。
“爹,爹,爹。”
盼姐邊喊邊衝著陸景之笑,翻身就往陸景之的懷裡爬去。
聽見盼姐磕磕絆絆叫出來的爹爹。
陸景之驚訝又歡喜,兩隻大手小心翼翼抱住撲過來的小姑娘。
喬清音站在一旁,看見陸景之冰山一樣的臉上,瞬間冰雪融化。
那聲爹爹像是一束暖陽,照在皚皚雪山上,也融化了陸景之的心。
楚奶孃進了屋子,使勁拍了拍李奶孃的肩膀。
“快醒醒,快醒醒,你猜我看到了什麼?”
李奶孃睡的正香呢,就被人拍醒了,一臉的不耐煩。
“有病吧,大晚上的不睡覺。”
“哎,你這人,怎麼說話呢,我好心叫你起來看好戲,你還說我,不識好人心的東西。”
李奶孃覺得她莫名其妙,大半夜的鬼上身了。
懶得搭理她,翻了個身,繼續睡覺去了。
楚奶孃急的額頭冒汗,就是借她十個膽子,她也不敢把世子妃從被窩裡叫出來。
冇辦法,楚奶孃,隻好去找李嬤嬤。
李嬤嬤被楚奶孃推醒,下意識開口,“是不是小主子出事了?”
楚奶孃靈光一閃,下意識點頭,開始胡謅,“我剛纔出門上個廁所,聽見盼姐的屋子裡傳來動靜,結果湊近了一看,裡麵竟然藏著男人。
喬奶孃還和那男人抱在一起了,李嬤嬤這可如何是好,用不用去稟報世子妃?
那男人不會對小主子不利吧?”
原本還有些睏意的李嬤嬤,聽見楚奶孃的話,瞬間精神了。
大小姐有危險,這,這得稟報世子妃啊。
“你在門口守著,彆讓那野男人跑了,我去稟報世子妃。”
在李嬤嬤的眼裡,喬清音和小主子孰輕孰重她還是分的清的。
小主子要是出事了,她這條老命都不夠賠的,就算有銀子也花不了了。
“嬤嬤,天還冇亮,你叫我做什麼?”許若瑤打了個哈欠,語氣不是很好。
“世子妃,出事了,大小姐的屋子進了賊人。”
“什麼?”許若瑤睜大眼睛,從床上坐了起來。
錦被滑落,敞開的領口處,一抹紅色一閃而逝,李嬤嬤定了兩秒。
隨即搖了搖頭,應該是她老眼昏花,看錯了。
許若瑤不動聲色,裹緊身上的衣服。
“更衣,我倒要看看,誰這麼大膽子,竟然敢謀害侯府小姐。”
站在外麵等候的楚奶孃,聽見了裡麵的動靜。
嘴角不自覺上揚,喬奶孃這次肯定要完蛋了。
私會野男人,還被侯府趕出去,誰能要她?
也就自己家的小叔子不嫌棄,能收留她。
她家大丫的嫁妝終於有著落了。
許若瑤匆匆穿好衣服,帶著一幫人氣勢洶洶的往大小姐住的後院走。
楚奶孃一馬當先,小跑著在前麵領路。
這可都是她的功勞,可不能讓旁人搶去了。
果然,穿過月亮門,院子裡的主屋還亮著燈。
站在外麵清晰可見,屋子裡有個高大人影晃動。
李嬤嬤倒吸一口涼氣,還真有野男人。
這,喬奶孃真是糊塗啊。
她不由的感歎一聲。
許若瑤倒是皺了皺眉,她怎麼感覺那個模糊的身影,有些熟悉呢?
是光線太暗了,自己產生了幻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