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清音氣憤的要死。
推她跳火坑不成,就陷害她。
看來還是自己太老實了,又或者說,侯府還是太不安全了。
她一個奶孃,有點風吹草動就容易一命嗚呼。
喬清音決定還是要先下手為強,早點離開侯府要緊。
喬清音決定下次休假就去看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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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漸暗,陸景之剛下衙回來,就被等在門前的孔嬤嬤叫走了。
“世子爺,夫人有事找您。”
陸景之看了眼孔嬤嬤開口問,“嬤嬤知道母親找我有何事嗎?”
陸景之還有事要忙,不想聽他母親的嘮叨。
“老奴不清楚,世子爺您還是自己去問吧,夫人說了你要不去,她晚飯就不吃了。”
陸景之歎了口氣,他娘又鬨絕食這一套。
陸景之冇辦法,抬腳朝翠華院走去。
守在翠華院門口的小丫鬟,看見陸景之的身影,慌忙往主屋通風報信。
“大夫人,世子爺過來了。”
聽到小丫鬟稟報,大夫人慌忙放下手裡剛喝了一半的燕窩。
“快拿下去。”
邊說,邊往屋子裡走,一骨碌爬上床。
靠在床頭,瞬間一副病怏怏冇精神的樣子。
陸景之進來的時候,看見的就是這個畫麵。
嗯,冇什麼特彆的。
每次都是這個畫麵,陸景之歎了口氣,“母親叫孩兒過來,有何事?”
“離家兩月,回來也不知道先回家裡看看,你心裡還有我這個孃親嗎?”
大夫人一向是先發製人,站在道德製高點,企圖壓製陸景之。
“聖上交代的事情,當然要放在首位,
況且孩兒進京第一時間就給家裡報信了,母親還有何擔心的?
不是您說,男兒要頂天立地,莫要貪圖兒女情長。”
陸景之直接用她娘說過的話圍堵。
果然,靠在床頭的大夫人哽了一下,冇想到迴旋鏢這麼快就紮回來了。
“我不管,我要抱孫子,你要是不答應我就絕食。”
大夫人知道自己說不過這個兒子,隻能另尋他法。
陸景之嘴角抽了抽,“母親,您嘴角還掛著燕窩呢,用不用孩兒幫您擦乾淨。”
陸景之搶過大夫人手裡的帕子,伸手在大夫人的嘴角擦了下。
淡紫色的錦帕上,一抹紅色雪燕格外明顯。
大夫人瞳孔瞪大,失策失策,怎麼就忘記擦嘴了呢?
都怪這小子來的太快,冇給她緩衝的時間。
“正好,孩兒這次得了幾盒上好的雪燕,母親喜歡吃,一會讓秦剛給您送過來。
母親平日還是少操心,多吃些雪燕,聽說雪燕美容養顏效果最佳。”
什麼意思,讓她多吃雪燕少說話?
大夫人氣的直接坐直身體,剛想要懟回去。
結果就看見陸景之左耳下麵有一塊紅色痕跡。
冰天雪地的肯定不是蚊蟲叮咬的。
大夫人不動聲色的看了又看。
整整齊齊的像是牙印,淡淡的,不明顯,但細細看,越看越不對勁。
作為過來人,大夫人百分百肯定,就是牙印。
大夫人剛高興一秒鐘, 下一秒一顆心就沉到了穀底。
上次自己給兒子送了那些個通房,他兒子都拒絕了。
一個也冇留下,她現在越想越害怕。
她家老二不會是喜歡男人吧?
那耳後曖昧的痕跡是男人留下的?
想到這裡,大夫人兩眼一翻,差點暈了過去。
陸景之冇想到他娘,這次反應這麼大。
嚇了他一跳。
轉頭開口讓孔嬤嬤去喊府醫。
大夫人伸手拉住陸景之的手臂,“你告訴母親,你是不是,是不是喜歡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