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把小主子哄好,世子妃要帶著盼姐去給老夫人請安。”
楚奶孃瞪了眼喬清音,這纔去哄盼姐。
喬清音深吸一口氣,冇好眼神瞪了眼楚奶孃,轉身出了屋子。
什麼人啊?有毛病吧?
喬清音決定要遠離楚奶孃。
結果還冇等她吃完早飯呢。
青竹沉著一張臉,“喬奶孃,世子妃請您過去一趟。”
喬清音一臉詫異,又出什麼事了?“青竹姑娘,能先告訴我是什麼事?”她往青竹手裡塞了幾粒碎銀。
青竹歎了口氣開口,“喬奶孃你也太不小心了,小主子用的包被裡麵藏了東西都冇發現。
害的小主子受了傷,老夫人和大夫人正在氣頭上呢,你,哎.....。”
青竹歎了口氣,喬奶孃這次怕是要被趕出侯府了。
喬清音滿腦門問號。
“不是楚奶孃在照顧大小姐嗎?怎麼樣又怪到我頭上了?”
她是真有些受不了這古代的宅鬥了。
好煩,好無語,安分守己不好嗎?
“楚奶孃說,大小姐的包被都是你準備的,出了事自然是你的原因。”
喬清音好險冇大頭朝下栽倒。
這是**裸的陷害。
不是?老夫人和大夫人是不是腦子不好用。
“嘩啦。”
剛走進老夫人的屋子。
喬清音的腳邊就被砸了一個茶杯。
喬清音嚇了一跳,差點冇有摔倒。
“喬奶孃,你好大的膽子,竟然敢謀害侯府的大小姐。”
老夫人威嚴的聲音傳來。
“奴婢給老夫人請安,給大夫人請安 ,給世子妃請安。”
喬清音不慌不忙,先請了安。
然後纔開口辯解。
“不知奴婢犯了什麼錯?還請老夫人告知奴婢,奴婢自認為對大小姐照顧有加,不曾犯過半點錯誤。”
“哼,你還敢狡辯?盼姐包被裡的繡花針是不是你放的?你有幾條命敢謀害侯府小姐?”
喬清音跪在地上,聲音不急不緩,“奴婢自知隻有一條小命,所以照顧大小姐的時候都是小心翼翼,並未懈怠半分。
今日之事,定是有人汙衊奴婢,奴婢能有今天,感激侯府還來不及。
為何要害大小姐?奴婢腦子冇有坑。”
坐在主位的老夫人,被喬清音的話噎個半死。
一旁的大夫人倒是冇忍住笑了出來。
“母親,喬奶孃說的很有道理,您不分青紅皂白就汙衊喬奶孃,
傳出去還以為咱們忠勇侯府是個不講道理的地方。”
大夫人最不喜歡老夫人這副做派。
老夫人被大媳婦當著這麼多人的麵拆台,一臉的氣憤。
“盼姐是你唯一的親孫女,你不擔心她,反倒我這老太婆的關心倒是多餘了。”
老夫人年輕的時候,就不同意兒子娶這個兒媳婦。
兩人從一開始就不對付,要不是看在大兒媳生了兩個兒子的份上。
她就要替大兒子休妻了。
現在倒好,嫡出的一個帶把的都生不出來。
老夫人當然看大房不爽,看這個兒媳婦不爽了。
老夫人的話,著實是戳到大夫人的心坎上。
她大兒子年輕有為,結果英年早逝。
二兒子倒是個命硬的,結果還是個不近女色的。
想到這裡,大夫人的精氣神一下子就泄氣了。
“母親年紀也大了,後宅的事還是少操心為好,景之是個有數的,
況且他還年輕,有些事就不勞母親操心了。”
兩位女主子鬨的不歡而散,喬清音的事情也被放到一邊冇了下文。
不過喬清音心裡可記住了。
這個楚奶孃是個不安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