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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懂什麼?她一個小姑娘,那麼多的錢我不幫她收著點,萬一丟了就不好了,再說那小兔崽子也要吃飯的。”
“那也不能要小音的錢。”喬老大厲聲開口。
“姓喬的,你給老孃滾回屋裡去,這個家你做不了主。”周翠花轉頭看著喬清音。
臉上滿是諂媚,“小音,你一個小姑娘,照顧不好小安。
再說侯府那麼大,小安要是衝撞了貴人,那可是要被打板子的。
到時候活命都是問題。”
“娘,我要跟著你。”地上的小安安眼巴巴的看著孃親。
他不想和孃親分開,他雖然小,但也知道誰對他不好。
喬清音蹲下身,抬手擦乾安安臉上的淚珠子。
“好,娘帶著你。”
實在不行先去求求世子妃,要是不同意她帶孩子進府,那隻能另謀出路了。
聽見娘倆的話,周翠花臉色瞬間黑了,嘴裡也開始不乾不淨起來。
“你這個冇良心的小娼婦,這些年白養你了?我告訴你,銀子你給也得給,不給也得給。
你要是不給,我天天去侯府鬨,說你未婚先孕,帶著個野種敗壞侯府名聲。”
喬清音纔不會被她嚇到。
上前一步,逼近周翠花:“你去啊,正好讓全京城的人都知道,喬家大嫂為了幾兩碎銀,
要把親外甥送人,還要逼死小姑子,到時候侯府震怒,第一個拿你開刀。”
她的聲音不高,字字如刀,紮得周翠花渾身一哆嗦。
一旁的喬老大臉色蒼白,連忙拉住周翠花,“你瘋了,你要敢去侯府鬨,老子就休了你。”
“你,你,你這個冇用的死男人,竟敢威脅我?”
喬清音懶得在說話,抱著安安進屋,快速的把娘倆的衣物收拾個乾淨。
坐在床邊的安安,大眼睛眨巴眨:“孃親,我們要去哪裡?”
喬清音看著床邊乖巧的兒子,小安安濃眉大眼,小臉清俊,唇瓣粉嫩微嘟,膚色白皙。
“你小子長的還挺帥!”
“孃親要帶你離開這裡,咱們去過好日子。”
喬清音收拾好包袱,抱著孩子往外走。
喬老大正等在外麵,看見喬清音抱著孩子揹著包袱,滿臉愧疚上前。
“小音,你大嫂她,不是故意的,你不要把她的話放在心上。”
喬清音看著這個大哥,心裡歎了口氣,“大哥,我走了。”
實在不想和這個大哥多說一句話,轉身就走。
侯府側門,李嬤嬤焦急的在大門口等著,看見喬清音的身影從拐角處走出來。
李嬤嬤快速上前,“怎這般慢?”又看見她懷裡還抱著一個孩子。
詫異開口,“哪裡來的孩子?”
喬清音有些為難的開口:“嬤嬤,我能帶著孩子一起入府嗎?”
李嬤嬤眉頭一蹙,“你說什麼?當侯府是你家?
再說侯府規矩森嚴,奶孃是照顧小主子的,哪有帶著自家孩子入府的道理?”
“可我不能丟下他。”喬清音咬唇,唇角泛白,“我要是入府了,孩子冇人照料會死的。
孩子爹死的早,留下我們孤兒寡母過活,也是艱難。
李嬤嬤您行行好,我一定好好當差照顧大小姐,絕不給府裡添半點麻煩。”
“不行,不行。你求我也冇用,這事我做不了主。
你既有難處,為何還來侯府當差,這不是給侯府添麻煩嗎?”
李嬤嬤臉色不是很好,對喬清音也多有不滿。
就在這時,噠噠的馬蹄聲傳來。
喬清音抬眼望去,一匹棗紅高頭大馬上,男人一身紅色飛魚服束得利落挺拔。
銀線繡成的飛魚在衣襬與袖間翻湧,日光一照,端得肅殺又矜貴。
韁繩輕挽,馬首微仰。
喬清音猝不及防對上男人略帶壓迫感得黑眸。
喬清音下意識嚥了咽口水。
靠,這麼帥。
純純的製服誘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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