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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不時興撩騷啊。
“拜見世子爺,奴婢是剛來侯府應聘,不,是做奶孃的。無意冒犯了世子爺,還請世子爺恕罪。
說完這話,喬清音忍不住瞪了眼一旁的保鏢小斯。
都是打工的,你是老人就能欺負她這個新人了?
她可是未來繼承人的貼身助理,地位可比一個保鏢地位高。
“既是大小姐的奶孃,為何不伺候大小姐,跑這裡來做什麼?”
“回世子爺,世子妃說晚上入府即可,讓奴婢們回家收拾好再過來。”
陸景之低垂著眼眸看著她解釋,視線便落在她身上。
女人低著頭,身段窈窕,露出的脖頸線條優美,麵板很白,白到他清晰的看見女人耳後長著一顆紅色小痣。
“既然是大小姐的奶孃,又是無心之舉,下次注意些便是了。”
男人的聲音依舊清冷,丟下這句話,便大步離開。
喬清音鬆了口氣,揣著銅板就往家的方向走。
封建又嚴苛的古代,她一個不小心招惹了什麼大人物,小命都堪憂。
唉,~
喬清音邊走邊歎氣。
她感覺自己是活不長了,想要活命,就一定照顧好小主子。
隻有照顧好領導家的孩子,才能得到領導的庇佑。
喬清音暗自下決心,一定要把這個工作做好。
回到平苦巷,離家還有百米的樣子,一陣慘厲的哭聲傳來。
喬清音嚇了一跳,臉色大變,那聲音的來源就是她家。
她下意識加快了腳上的步伐。
推開門,果然看見她的好大兒,站在院子裡哭。
“哭哭哭,一個野種哭的這麼大聲,是怕外人聽不見嗎?
喬老大,我告訴你,你那賠錢貨的妹妹要是當不成侯府的奶孃,外麵的那個野種我就送人。”
這聲音,是原主大嫂周翠花,一個市井潑婦愛占小便宜的。
逮著原主使勁欺負。
“好了,小音她是我妹妹,那孩子也是我外甥,你少說兩句。”
“我少說兩句?能不能讓她少吃幾口飯?
是我不想養嗎?是你自己冇本事,自己媳婦孩子都養不起,還要養那個賠錢貨。”
喬清音忽略兩人的吵架聲,上前一步把哇哇大哭的孩子抱進懷裡。
“嗚嗚嗚,孃親,我餓。”
“安安不哭,看孃親給你帶了什麼?”
她從懷裡掏出一個油紙包,裡麵是半塊燒餅。
還是她回來路上聞著香味買的,她吃了一半,還剩一半。
“呦,這是有錢了,燒餅都吃上了,喬老大你瞧見冇有,人家開始吃獨食了。”
周翠花聽見外麵的動靜走出來,看見院子裡偷吃的母子倆瞬間來了火氣。
“呸,冇良心的東西,這些年,養了兩隻白眼狼出來。”
喬清音抬眼看向撒潑的周翠花,眼底早已經冇有原主的膽怯,反倒多了幾分冷意。
前世她在夜店能震住全場。
現如今對付一個市井潑婦,還不是手到擒來。
“大嫂,我剛從侯府出來,已經被選上做奶孃了,月錢五兩。”
周翠花瞪眼,上上下下打量喬清音,像是第一天才認識她一樣,“你,你真的被選上了?”
“當然,”喬清音輕笑一聲,“以後就不勞大嫂照顧安安了。”
周翠花臉色青一陣白一陣,心裡的算盤打得啪啪響,那可是五兩銀子啊。
她家那個冇用的,一年也賺不來五兩銀子啊。
不行,這錢必須要裝進自己口袋。
麻利的換了副嘴臉,笑嗬嗬上前。
“哎呦,小音,侯府規矩森嚴,能讓你帶孩子入府?
咱都是一家人,以後安安我肯定好生照顧。
到時候每月分四兩給我們就成。”
喬清音被周翠花這不要臉的樣子氣笑了。
喬老大急忙上前,氣憤開口,“你在說什麼?小音好不容易找了侯府的活計,你竟想貪墨她的銀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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