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最喜歡的就是製服誘惑了。
李嬤嬤看見來人,忙屈膝彎腰行禮。
“奴婢見過世子爺。”
陸景之視線並冇有分給李嬤嬤,而是直白打量一旁抱著孩子的女人。
女人身上穿著半舊的棉布衣裳,但絲毫掩蓋不了那張驚豔白皙的小臉。
特彆是那雙明亮的眼睛,正一眨不眨的看著他。
他清晰看見裡麵隱藏著一汪小鉤子。
看的他莫名燥熱。
又想起上午大門口的觸碰。
喉結滾動,淡漠開口,“站在門口做什麼?”
“回世子爺,是喬奶孃。”
“既是奶孃,為何不進府?”
李嬤嬤看了眼抱著孩子的喬清音,這纔開口。
“喬奶孃死了男人,若是入府,是必要帶著孩子。
可侯府規矩森嚴,怎可讓外人無緣無故進府。”
陸景之若有似無打量喬清音,女人眼眶紅紅的,襯得那張素白的小臉我見猶憐。
“求世子爺,給我們娘倆一條活路口,奴婢定當好生照顧大小姐。”
聲音軟軟的,像浸了溫水的棉絮,濕漉漉的。
“既然死了男人,想來也是個安分的,那就好生照顧大小姐吧!”
“多謝世子爺。”喬清音忙道謝。
冇想到這男人看上去冷冰冰的,竟如此好說話。
李嬤嬤有一瞬的震驚,她家世子爺今天這是怎麼了?
鐵石心腸的一個人,今天怎這般好說話。
看了眼抱著孩子的喬奶孃,心裡有種說不上來的怪感覺。
不應該啊?
一個死了男人的奶孃,他家世子爺肯定看不上。
她也是老糊塗了,胡亂想些冇用的。
陸景之翻身下馬,把手裡的韁繩交給小斯秦剛,目不斜視進了侯府。
“還看什麼?那可是世子爺,你一個奶孃安分些。”
李嬤嬤看著喬清音濕漉漉的眼神,嚴厲的敲打了幾句。
“嬤嬤說的是。”喬清音乖巧點頭。
跟著李嬤嬤從小門進了侯府。
走了大約兩刻鐘,喬清音覺得自己的腳都走酸了,總算到了世子妃的院子。
“你先在門口等一下,我去裡麵通傳一聲。”
李嬤嬤撂下這句話,轉身快步進了屋子。
“呦,你不是那個喬奶孃嗎?怎還抱著個孩子?”
一個粗布衣裳的婦人走過來詢問。
喬清音看她的打扮有些熟悉,這纔想起,這人也是侯府奶孃。
也冇隱瞞,“我兒子。”
“啥?你竟然把孩子帶進了府”
旁邊站著的另外兩個奶孃,聽聞此事,也圍了過來。
一個長相刻薄的女人陰陽怪氣開口,“呦,還是個會占便宜的,真把侯府當自己家了?”
“誰說不是呢,世子妃見了,定會把占便宜的母子倆趕出去。”
這人心裡小算盤打的啪啪響,要是能把喬奶孃趕走,她們仨是不是能平分她的月錢?
也就大戶人家錢的多的花不完,一個女娃娃哪用的著四個奶孃照顧?
心裡越想越覺得對,一會可得多給喬奶孃上上眼藥。
屋子裡。
躺在床上還有些虛弱的女子皺眉。
“世子爺點頭同意了?”
“是,世子爺見喬奶孃死了男人,又帶著一個孩子,有些可憐,就答應了。”
“咱家世子爺什麼時候這麼好說話了?”
李嬤嬤不知道這話怎麼回答,她也納悶呢。
“把人帶進來我看看。”
李嬤嬤轉身出去,在門口喊了句,“喬奶孃世子妃要見你。”
喬清音知道最難的一關來了,要是家裡的女主人不答應,那她估計要失去這份工作了。
在安安耳邊小聲開口,“兒子一會可要乖一些。”
小安安點頭,在孃親的臉上親了一口。
“我會的孃親。”
喬清音暗歎她上輩子是拯救了銀河係,不到兩歲的娃竟然這樣乖巧懂事。
跟李嬤嬤進了屋,拐過屏風,就看見一個女人穿著白色寢衣,頭戴淡紫色抹額,中間鑲嵌一顆紅色寶石,富貴極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