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婦看著白煌,美眸中的神采更甚更艷了。
眼前的小輩一副靦腆害羞模樣,但那暗示性極強的言語實在大膽放肆,儘管她沒有遭過情劫沒有經歷過男女之事,但以一個成熟女子的直覺來說,她絲毫不懷疑麵前這個看似人畜無害彬彬有禮的後生怕是已經在幻想她不著寸縷躺在他那所謂又大又舒服床榻上的無助樣子了。
她僅是露出了一絲絲曖昧意味,這孩子便接住了曖昧甚至已經想到床榻上去了,可見其絕對是個風月老手,對女人對情之一字極為敏感。
你玩不過他的。
知子莫若父,剛一接觸,她就覺著白焰這話沒錯。
還有玩的花……
她第一次深刻認識到了這三個字的含義。
但更讓她驚訝的是墨玲瓏的表現,這位號稱當世仙首的神話般女子,對自家男人這種口花花的流氓行徑竟然視若無睹沒有任何錶示,甚至,她注意到她貼白煌更近了些。
當著她的麵“調戲”別的女人,她不介意麼?
不是她故意要這般想,而是仙域自古以來十仙二字實在是被抬的太高了,各族傳人中,重女輕男二字確實是存在的,見著白煌之前,她一直以為白煌處在墨玲瓏下位,要不然也不會成了甩手掌櫃將兩洲大全拱手讓給了她。
她覺著白焰肯定是被管的很嚴的,儘管他死不承認。
但這位俊美後生,現在看來似乎真有點不受管教的大無畏大灑脫風采。
玩的花不可怕,玩的花還能玩的痛快自在,這就有點東西了,怪不得連萬世不顯的仙妃大人也要參加他的世尊宴要與他傳出“流言緋聞”。
愛著女人與拿捏女人,愛上男人與死心塌地,這四件事可是有本質區別的,她也見過不少癡癡怨怨的破爛故事,她相信情愛裡的主導與被動關係往往便能真正得見一個人的性格底色,很顯然,這個白尊小大人是個習慣掌控之人,更加顯然的是,即便是連墨玲瓏這等成長起來絕對要甩她十八條街的女子也逃不過他的掌控。
有趣。
她眯了眯美眸,已然嗅到了危險氣息,那氣息讓她第一次嘗到了往常前半生不曾有過的起伏刺激之感,自己曾經看上過他爹,現在又纏上了人家兒子,這事光是一想,她都忍不住心兒亂顫渾身發軟。
自己這樣,算不算也是玩的花呢?
想到這裏她鬼使神差第二次伸出了手很自然地牽起了白煌,像是一個關愛後生的和藹長輩一般。
“好煌兒,事不宜遲,那咱們便早些動身罷。”
她拉著白煌朝著車輦而去,她能感覺到墨玲瓏看著她的目光,在她拉起白煌的同時,這個隱在墨華裡的女子便放開了白煌的另一隻手,她依舊沒有任何錶示,隻是安靜看著她。
她也能感覺到白焰不敢置信的眼神,還有自家侄兒見了鬼的表情,這些種種都匯聚在被她拉著的小男人身上,通過他略微冰涼的手誠實傳達給了她的身體與靈魂,讓她忍不住想要低低叫上兩聲。
天下原來這般精彩刺激,自己這些年真是白活了!
白煌依舊靦腆,低低應了聲好,便任由她拉著走了,長輩和藹後生乖巧,風景極好。
但織妧注意到了,他甚至對墨玲瓏連一句道別言語也無。
這是個被女人寵著的男人,而且是被極優秀的女人寵著。
這樣的男子,會缺什麼呢?
三人入了車輦,九頭雪凰啼鳴振翅而起,撞入天穹消失不見。
“丫頭,不吃醋?”
車輦走後,白焰恢復長輩儀態,哪還有先前裝傻充愣的膚淺樣子,
“這織妧當著你的麵勾引你男人,這你能忍?”
“他難得肯低頭看看天下眾生,能被女人勾引,說明他先前言語確實是認真思索而來,他膚淺一些,我倒是開心多些。”
墨玲瓏的聲音依舊平靜,完全沒有吃醋意味,
“而且,兒媳還有一個猜測。”
“什麼猜測?”
“這位天蠶族前輩此回在白家足足三年沒有露麵,怕是過得有些不如意罷?我不知那取葯是何事,但想來應是與此有關,她如此大膽,與三年前淡雅姿態相去甚遠,這是急了,病急亂投醫,勾引是真,有所求也是真。”
“不愧是仙妃之姿,不愧是能被白墓接納的人物。”
白焰撫掌大笑,
“與你這樣的人同處一世,我真替那些所謂的天才感到悲哀。”
“爹爹謬讚。”
墨玲瓏看了看九凰輦消失之處,轉身朝著天子殿而去,那是她的新家。
“我不過一靠著男人過活的白家弱女子而已,能有什麼本事。”
墨玲瓏走後,白焰皺了皺眉,
“弱女子?”
“這話怎麼這般熟悉……”
………………
車輦內自成一界,青山秀水入目皆全,仙宮樓閣不計其數,更有各種險地與秘境羅列其中,還有不少通過層層選拔從白玉京脫穎而出的侍者分管服務,此駕輦理論上是要一直服役到白煌踏入永生仙境纔算完成使命。
一族天子之駕輦,自然是極盡奢華,不管是享樂還是苦修,在行路中都完全自給自足。
修鍊是不可能修鍊的,白煌的經文道法從來都是自己修鍊自己,哪一部修鍊的慢了用起來不順手了,便會被他無情捨棄或者敲打批評,白家天嬰的恐怖悟性,旁人想破腦袋也難以明白。
他依舊靦腆,被織妧仙子拉著進了一處仙宮內,說是自己不坐駕輦好些年了,今日要讓他好好介紹一下那床榻到底有多大多軟。
白煌低低應了聲好,臉都紅透了也不敢反抗,隻能被前輩拉著去了。
織世天子覺著姑姑不對勁,想要跟進去保護白尊大人,但卻慘遭碰壁,不知何時,那仙宮之門戶已經被下了禁製。
織世天子大為不解,大白天的,姑姑幹嘛鎖門啊?
他還沒進去啊!
“果然夠大夠軟舒服極了,用來歇腳再好不過。”
織妧仙子躺在床榻上一臉享受,美眸都彎成了月牙兒,
“果然夠大夠軟。”
白煌小鳥依人躺在仙子身上,一臉靦腆羞澀,
“晚輩也舒服極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