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天,放開白公子!”
太陰仙君止步了,但第六仙妃又站了出來,她緊緊盯著那團七彩,蒼青天光繚繞的眸子中有凝重,有忌憚,也有底氣與自信。
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對這個白家之仙如此在乎,但她還是準備先依心而行,此人原本道心就冷,視旁人為無物視天下為廢土,這要是被無天帶去,還能有好?
要是被這瘋女人稍加指點一二,那不是就徹底廢了?豈不是徹底要與她陌路了?
再說了,這女人怕就是聽到了他之言語纔出來的吧,它憋瘋了,想要盟友了。
不行不行,這事完全不行。
這麼俊的仙,這般好的苗子,她親自收拾還差不多。
再說了,仙庭如今漸生孤冷,她也需要盟友…….
思索著,她越發堅定,
“白公子明顯不願與你一道,你豈能強人所難?”
“我願意!誰說我不願意了?”
尤物瞪著祈仙,眉頭又跳了,他第一次覺得魅力太大也不是啥好事,早知道這東西要開掛,他就先不與祈仙寶寶玩這麼開心了。
“第六仙妃,本尊勸你不要多管閑事!”
“嗯?”
祈仙大人難以置信,自己好心救他,他還幫著敵人反駁上了?
還怪自己多管閑事?
笑死,他以為自己很稀罕他麼?
真是有意思!
連空桑仙子都換成了第六仙妃?
真是嗬嗬了,他以為他是誰啊?愛怎麼喊怎麼喊,他不會以為本仙妃會很在乎吧?
狗男人,看著就煩!
嗡!!!
蒼青天光漸漸散去,第六仙妃沒理會白煌,直接走了。
“這招是不是叫做欲擒故縱?”
悅耳聲音在白煌耳畔響起,
“讓她情緒波動,留下你的影子,是也不是?”
“嗯……..這倒也是一種播種之法,你雖天途有汙,但這心智悟性著實不錯,怪不得能入門本天之法。”
白煌回頭看著近在咫尺的絢爛,一臉平靜,
“大人,您想多了。”
“是麼?”
第三仙妃又笑了,
“你我上回見麵,你便是對我使了這等攻心法子,說讓本天做你女人,是想藉此對本天播種,想以此種方式來與本天在未來相遇時博弈,是也不是?”
“嗯……….你這人膽色不小,應當還想著把本天鑄做道種,想伺機反吞了本天是也不是?”
“………………”
尤物不想說話了。
“本天倒是覺著你這個法子不錯,起碼也會很有趣,本天也未體驗過真正愛一個人的滋味,七情六慾算來總是欠缺一些,這男女之情,本天給你倒也合適,也不枉本天苦等你萬世又萬世。”
“………………..”
尤物徹底乏了。
這東西,到底還有什麼是它不知道的?
這東西,到底該怎麼對付?
“你不開心了?是覺著被我看穿沒了把握了麼?”
“我很開心。”
白煌搖頭,認真回答,
“我很開心未來能有一個像您這般聰慧強大的女人。”
“本天也很開心。”
第三仙妃拉著他的手緊了緊,聲音越發悅耳輕柔,
“本天真的很喜歡你這個男人。”
兩人乘著七彩大道逐漸遠去,紫微帝尊自始至終都默默,見兩人離開,也逐漸散落而去。
太陰仙君怔怔出神許久,終也散去。
“你似乎很瞭解我?”
半途中,白煌忍不住這般開口,他感知著腳下的七彩天道,發現完全探知不了絲毫,不知是這東西有意遮掩,還是別的原因。
“自然。”
第三仙妃知無不答,真的很寵他。
“我比你還要瞭解你。”
“比如?”
“比如你之誕生,比如你之沉睡,比如你融合九天琉璃,比如白家在你身上傾注的一切心血。”
白煌心頭一跳,再問,
“你如何得知?”
“想知便知。”
“你如此探知我,白家不攔著你?”
“白家攔不住本天。”
“我不信。”
“那你可以去問問他。”
“問誰?”
“自然是問那副破爛棺材。”
“你連他都知道?”
“自然。”
“他也攔不住你?”
“他不會攔本天。”
“為什麼?”
“你記性真差,本天與你說過了,本天與白家有舊,本天很喜歡白家,不然你以為你的太上法是從何而來?”
“你是老棺材的老相好?”
“嗯?”
第三仙妃一愣,隨即搖頭,
“本天可瞧不上他,你忘了麼?本天喜歡的是你呀。”
“恕晚輩直言,您要不還是別喜歡了……”
“為何?”
“您的喜歡太費命了。”
“怎麼會呢,本天說過了,本天會好好愛你,會很溫柔的。”
“…………….”
白煌表麵沉默,內心卻已是驚濤駭浪,若它所言為真,那這東西,似乎真有點逆天了。
白家二字竟然也有不怎麼管用的時候?
它是在故意嚇唬自己亂自己道心,還是真有無所顧忌的天大本事?
它要是幹了自己,白家不會袖手旁觀吧?
操了!
白尤物消化著這些不知真假的訊息,一抬頭已經到了一方僻靜處,無盡雲海中,一座七彩宮闕飄然塵上,上有二字,無天。
無天宮,仙庭九仙宮之一。
站在此處,往下瞧,沒有眾生山河,抬眼看,不見日月星鬥,左右觀之,亦無宮闕樓閣,荒無人煙,孤零零的寂靜,寂靜到落寞。
“排場一般。”
白煌撇嘴,送出評價。
“像沒人要了似的。”
“你要就行。”
第三仙妃笑著,完全不在意,
“身軀皮囊亦是枷鎖虛妄,行居之處又有何緊要講究?我不要天下,又為何要在乎天下要不要我?”
“你是高人,我是俗人。”
見他如此說,第三仙妃認真思量起來,
“不如你意麼?”
“要不我現在就把紫微趕出去,讓你住進那最繁華的帝宮?”
白煌搖頭,進了仙宮。
“你真的別鬧了,我有自己的節奏。”
“你的節奏本天很不滿意。”
第三仙妃跟著他進了無天宮,小媳婦的樣子拿捏的死死的。
“你給太陰做局,本天很不開心。”
“吃醋了?”
“有點,你是本天的男人,心思應該多放在本天身上纔好,外麵那些個俗物有一個算一個,誰人能比過你眼前之人。”
“人?你確定自己是人?”
“是的,還是母的。”
“何以見得?”
“男人你又糊塗了,第三仙妃還能是男的不成?”
“這又不是你。”
“這當然是我。”
七彩中言語肯定,
“此時此刻如你所見,我就是第三仙妃。”
“不好意思,真看不清。”
白煌冷笑,
“你這雲山霧罩的,未免也太敷衍了。”
“你想看?”
“太上,我有必要告訴你一個忌諱。”
白煌撇嘴,
“我不喜歡吊人胃口的女人。”
“哦。”
聲音落下,七彩散去,一位絕世佳人顯露世間,白衣白髮,七彩之眸,美的像是虛幻,似乎就是上一回見著的太上,有似乎有些區別。
“男人,你可是第一個見到第三仙妃的生靈。”
佳人輕笑,七彩眸子中沒了絕情絕性的冰冷,隻剩溫柔,
“如何,滿意麼?”
“您之慷慨讓人歡喜,不止滿意,我甚至些雞動。”
白煌溫柔笑著,而後眨眼吐出二字。
“浮天!”
還在溫柔擺造型的第三仙妃:???
佳人眯了眯眸子,
“男人,你想冒犯本天麼?”
“您誤會了,我絕對沒有冒犯您的意思。”
白煌見她沒有第一時間出手,笑容越發溫柔,
“我隻是想知道,此時此刻的第三仙妃,有沒有太上大人無所不能的本事呢?還想知道與上次不同突然變得知無不言有求必應的您,是否在虛張聲勢嚇唬晚輩呢?”
說到這裏,尤物手不停,輕輕嘆息,
“您理解裝到一半戛然而止的痛苦麼?您知道我這一路是怎麼憋過來的麼?”
“無天大人,晚輩真的憋不住了,不過還請大人不要擔心,晚輩也會很溫柔的…….”
……………
(求發電哇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