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歌,你好美。”
雪白青年起身走向黃衣仙子,帶著笑,真誠讚揚。
“我好喜歡。”
黃衣仙子一愣,絕美的小臉上閃過一抹紅霞,也有一剎那的羞怒,很快又歸於平靜。
她沒有第一時間說話,而是依舊盯著雪白青年。
他似乎變了,以她的眼光看來就是如此,她倒不是看出了白煌的實力變化,隻是覺著他整個人的氣質似乎不同了,沒三年前那般妖了,也沒三年前那般清冷了。
要真形容的話,她覺著此時的白煌就像是從神壇走下落入了凡塵一般,清美無瑕的容配上那溫文爾雅的姿,讓她有些恍然,這做了屠夫的人,也能洗盡鉛華麼?
“皇歌,為何不理我?”
白煌抿了抿嘴,似乎在埋怨她的沉默,表情幅度不大,但也讓黃衣仙子更加詫異,她敢保證,此種近乎“撒嬌”般的姿態以前的白煌身上絕不會有。
這姓白的從來都是我行我素,什麼時候在乎過別人理不理他?
“沒有。”
斟酌間,她緩緩搖頭,
“隻是覺著你似乎有些不一樣了。”
“我也這般覺著。”
白煌點頭,眼神越發真誠,
“我以前可沒發現皇歌竟然這般動人,你要娶我我還拒絕,我真是不識好歹。”
說話間,白煌已經走到黃衣仙子身前,黃衣仙子還坐在虛空仰頭看著他,他居高臨下看了看,琉璃眸子中柔和更甚,有種男女之間最樸素的情愫在悄悄蔓延,
“我為我的拒絕向你道歉,皇歌,你娶了我罷。”
黃衣仙子小腦袋陷入困境,有點搞不懂眼前這個男人了,於是仰頭髮愣。
白煌很熱烈,是個行動派。
見她不拒絕,他也蹲了下來,剛蹲下來就將臉湊了上去。
“你想做什麼?”
黃衣仙子回神,小手抵住了他的額頭,語氣有些不自然。
白煌被擋住似乎有些不開心,但還是回答了她,
“我想親你。”
“不許親。”
“為什麼?”
“為什麼?”
黃衣仙子一愣,
“這話不應該是我來問麼?”
“那你問。”
“你為什麼要親我?”
“我喜歡你啊。”
“你喜歡就要親?”
黃衣仙子美眸睜大了些,定定看著近在咫尺的雪白青年,
“你不管管別人的想法麼?”
“為什麼要管?”
白煌一愣,清透華麗的眸子中滿是大大的問號,
“喜歡便要去爭取,不是麼?我管了別人,那誰來對我的心意負責?”
“啊?”
黃衣仙子一愣,是這樣麼?
這對麼?
這麼一愣間,白煌已經撥開她的小手又把臉湊了過來,
“嘴給我。”
他太善解人意了,還在認真指導對方。
“你回去!”
黃衣仙子另一隻手又擋住了雪白青年,她頗有規模的胸膛起伏著,小臉上也有了紅霞,
“我不喜歡你!”
“我知道啊。”
雪白青年點頭,依舊真誠,
“我喜歡你已是難得,哪還能指望你喜歡我,我又不貪心。”
“你不貪心,那你還把嘴伸過來,還讓我把嘴給你!”
“這有什麼關係?”
雪白青年一臉疑惑,有些不解的看著黃衣仙子,
“我不是正在爭取麼?你可以拒絕的呀。”
“好。”
黃衣仙子點頭,
“那你聽好了,我不喜歡你,也不讓你親我,你的心意和你的嘴,我都拒絕!”
“知道了。”
白煌點頭,長眸中有些委屈,
下一刻,黃衣仙子炸了。
“你怎麼還來!”
“我在爭取呀,你可以拒絕的。”
黃衣仙子滿臉問號,
“我不是已經拒絕了麼?”
“我還能動,便還能爭取。”
“姓白的,你想搞事?”
黃衣仙子霍然起身,眯起了美眸,
“原來你是想逼我動手?”
“不想,我喜歡你,我不想和你動手。”
白煌搖頭,非常認真,
“而且,你也打不過我。”
“那你他媽到底想做什麼!”
“想親你啊。”
白煌皺眉,
“我不是早就說了麼?”
“硬親?”
“不會。”
白煌搖頭,否認了她的形容,
“我的嘴很軟的。”
“你他媽的!”
黃衣仙子真的炸了,這狗男人是瘋了吧?怎地如此油鹽不進?
他是在演戲?故意來欺負她的?
那般真誠,感覺也不像能演出來的啊,難道是修鍊把腦子修壞了不成?
不至於吧?看著挺像個人呢。
這他媽到底是哪一款,她怎麼沒見過這種男修啊?
她倒是想好好冷靜思量一番,但白煌顯然沒這個耐心,他也起身,又湊了過來,能看得出來他的誠意,他確實很想親。
“啊!”
黃衣仙子大叫,顯然那小腦袋已經過載,有了暴走的趨勢,
“姓白的,我真要管管你了!”
“好的。”
白煌點頭,示意她不必客氣,仙子拒絕男人,那不是很正常麼?
嘭!!!
話未說完他便捱了仙子猛猛一拳,整個胸膛都裂開了,白血猛然滲出。
“你………”
黃衣仙子一愣,這人竟然不抵擋?
白煌對自身傷勢漠不關心,隻想親嘴。
“你走開啊!”
轟!!!
黃衣仙子受不了了,用上了手段。
白煌碎了,他依舊不抵擋,於是被仙子一拳乾沒了。
嘩啦啦!!!
下一瞬,有朵朵七彩之花盛開匯聚,他又從七彩中走出。
他此回確實吃飽了,七彩天法似乎都進入了下一個境界,生出了屬於自己的本源,也能復而再生了。
白煌低頭看了看自己,有些滿意。
而後,他又向著黃衣仙子走去。
黃衣仙子看著他,美眸複雜,
“為何不還手?”
“我喜歡你。”
白煌搖頭,
“我說了,我不會對你出手。”
“那你不會得逞!”
“是麼?”
白煌依舊笑的真誠,
“我不這麼認為。”
話落,他又碎了。
碎後再生,生而又碎,仙子不讓他靠近一嘴之內,他偏要親,一個猛猛出手,一個毫不設防,詭異的一幕就此展開。
不知碎了多少次,也不知生了多少次,就連黃衣仙子都有些乏了,若是有見識過天洲仙凰一族那位妖孽的人在此,怕是會驚到裂開,白煌此種碎而再生之能,可沒有使用任何法門,一切都是他的軀體在自主運轉。
不知太上是如何處理那些吞來的本源的,但白煌的軀體是真能吸收,而且沒有後遺症或者不完美的遺憾,這也是他越來越逆天的巨大依仗,也是他無比看重七彩天法甚至將其單獨作為道心法門的重要根據,他所修甚多,但總括也就分出來了太白與太上二道。
吃人可為人上人,吃仙可成仙中仙,此路或許永遠都是生靈最殘忍但也進步最快的進化之路。
此路,是真能通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