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絲很快收拾好情緒,轉過頭,眼中又恢復了那種慣有的的神采,“夫君,萱萱這一去,若是能在許大人身邊站住腳,以後說不定也能幫著探聽些京裡的訊息呢!許大人是天子近臣,他府上往來的人,說的話,可都是了不得的風向。”
陸恆看著柳如絲,心中暗讚這女子果然心思剔透,一點就通。
陸恆笑道:“你也想到這一層了,不錯!我已經讓她留心,往後,你們姐妹之間,或許可以多通通訊。”
柳如絲眼睛一亮,用力點頭:“夫君放心,妾身知道怎麼做。”
窗外,秋風捲過庭院,竹影婆娑,幾片早黃的梧桐葉子打著旋兒飄落。
陸恆擁著柳如絲,看著這深秋的景緻,心中那團因為權力算計而起的燥熱,似乎被懷中溫軟的身子中和了些,化作一種更加灼熱的慾望。
他低頭,在柳如絲光潔的額頭上輕輕印下一吻,氣息噴在她的肌膚上,帶著灼人的溫度:“這幾日忙著應付那老狐狸,冷落你了。”
柳如絲身子微微一顫,臉頰飛起紅暈,眼波瞬間變得水汪汪的。
柳如絲伸出手臂,環住陸恆的脖頸,將臉埋進他頸窩,聲音又軟又糯,帶著鉤子:“夫君還說呢!妾身還以為,您把妾身給忘了。”
那委屈的語調,配上她身上那股愈發濃鬱的冷香,像羽毛輕輕搔在陸恆心上最癢的地方。
陸恆的手掌順著柳如絲的後腰滑下去,隔著襦裙的柔軟布料,能清晰地感覺到她腰肢的凹陷和臀線的豐韻。
他的手指帶了點力道,柳如絲喉嚨裡立刻溢位一聲短促的悶哼,身子在他懷裡扭了扭,像條被捏住了七寸的蛇,既想逃開那作惡的手,又忍不住往他懷裡貼得更緊。
“夫君”
柳如仰起臉,眼如,紅微張,嗬出的氣息又熱又溼,此刻卻顯得格外勾人,“別在這兒,窗子…”
柳如話冇說完,陸恆結滾了一下,低笑一聲,手上用力,將打橫抱了起來。
柳如驚呼一聲,雙臂卻抱得更,溫的子完全依偎在他懷裡。
陸恆抱著轉了個,自己先靠坐在了窗邊的榻上,讓麵對麵坐在了自己上。
這個姿勢讓柳如高出一截,陸恆一抬頭,鼻尖就蹭到了前那一片細膩的。
柳如被他這作弄得子一僵,滿臉紅,想用手去擋,手腕卻被陸恆一把扣在了後。
“窗子怎麼了?”
陸恆抬起頭,看著柳如慌又怯的眼睛,角勾起一抹壞笑,“這院子裡除了你那個小丫鬟,還有誰?讓聽見又如何?”
陸恆說著,另一隻手已經探半臂的襟,靈巧地解開了裡麵襦的繫帶。
綢順,繫帶一鬆,襟便敞開了些,出月白的主腰,裹著那對隆起,邊緣被出一圈細膩的。
“嗯!”
柳如渾一,想要避開,可人被圈在他懷裡,又能躲到哪裡去?
隻能徒勞地扭著。
“夫君…別…別這樣…”
柳如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不是抗拒,是不住。
裡在上,讓又又臊,恨不得找個地鑽進去。
陸恆看著這副拒還迎、難抑的模樣,眼底的火更濃。
他鬆開了鉗製手腕的手,那隻手轉而扣住了的後腦,迫使低下頭,然後狠狠地吻了上去。
不是平日裡那種帶著試探或安的親吻,而是近乎啃咬的深吻。
另一隻手也冇閒著,主腰的係扣落,俏麗的山巒跳出來。
柳如被他吻得幾乎窒息,難以言喻的覺泛起,整個人像被拋上了浪尖,又狠狠摔下。
此刻的,大腦一片空白,隻能從嚨深發出斷斷續續的細碎嗚咽,子了一灘水,全靠陸恆攬著的腰纔沒下去。
直到快要不過氣,陸恆才放過了的,沿著纖細的脖頸一路向下吻去。
“啊!”
柳如絲猛然仰起頭,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手指下意識攢緊陸恆頭髮,不知是想推開還是按得更緊。
陸恆順著柳如絲光滑的脊背往下,卸下了最裡層的阻隔。
“唔…夫君…不要了,求您…”
柳如絲徹底崩潰了,眼淚湧出,混著汗水,順著臉頰淌下。
太過了,這遠遠超出了她能承受的限度。
陸恆抬起頭,看著她迷離渙散的眼睛,紅腫溼亮的唇瓣,以及胸前一片痕跡,下腹繃得發疼。
“今晚不走了,好好陪你。”
陸恆也不再忍耐,抱著她站起身,幾步就走到了裡間的床榻邊,將她放了上去。
錦被柔軟,柳如絲一沾床,就像受驚的兔子般想往裡縮,卻被陸恆抓住了腳踝,輕而易舉地拖了回來。
“跑什麼?”
陸恆聲音低沉,俯身壓上去,三兩下扯掉了自己身上礙事的官袍和裡衣,露出精壯結實的胸膛和緊繃的腰腹。
柳如絲看著陸恆身上流暢的肌肉線條,和腰間那道在燭光下泛著冷光的舊疤,心跳如擂鼓,又是害怕,又是期待。
“啊!”
柳如尖一聲,繃直了。
陸恆就像是要把這幾日積的算計、疲憊、還有那秘的興,全都發泄在眼前人上。
柳如隻覺得自己就像是暴風雨中的一葉小舟,一會被拋上高高的浪尖,一會又跌不見底的深淵。
也不知道第幾次了,柳如徹底失聲,隻剩下無聲地息。
良久,房間裡隻剩下兩人重錯的息。
良久,陸恆才緩過氣,從上翻下來,躺到一邊,手臂卻依舊將摟在懷裡。
柳如像被去了所有骨頭,地趴在他口,連手指的力氣都冇有,隻有口還在劇烈起伏。
汗水將兩人的黏在一起,空氣中瀰漫著一種濃烈的靡靡的氣息。
陸恆的手無意識地把玩著汗溼的長髮,指尖劃過的脊背。
柳如像是被燙到般輕輕了,卻冇力氣躲開。
“夫君”
柳如聲音啞得不像話,帶著濃濃的倦意和滿足後的慵懶,“今晚真不走了?”
“嗯。”
陸恆應了一聲,低頭在汗溼的額頭上親了親,“累了就睡。”
柳如冇再說話,隻是往他懷裡又了,找了個更舒服的姿勢,閉上眼睛。
冇過多久,均勻綿長的呼吸聲便響了起來,是真的累極了。
陸恆卻冇有立刻睡去,睜著眼睛,著帳頂繁複的刺繡花紋,聽著懷中子平穩的呼吸,著滿足後的鬆懈。
雨居的夜晚,溫鄉的暖意,暫時平了白日的鋒芒與算計。
但天亮之後,該走的路,該爭的東西,一樣都不會。
陸恆收手臂,將懷中溫的子摟得更了些,也緩緩閉上了眼睛。
窗外的秋風,不知何時停了。
月從雲層隙裡下來,清清冷冷地灑在庭院裡,照著那幾叢依舊翠綠的竹葉,沙沙作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