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台縣城外,一處官道上,一片黑色幽光閃閃發亮。
三十餘名玄天教好手顯然冇料到陸恒還有這一手,被暗衛瞬間的變裝和凜冽的殺氣震懾了一下。
“結陣!四方禦敵!”陸恒聲音冷靜。
沈冥和沈磐帶著十名暗衛瞬間動了起來,三人一組,背靠背結成四個小型戰陣,分彆麵向東西南北四個方向。
動作迅捷,配合默契,顯然是經過無數次演練。
沈淵則如同磐石般守在陸恒身前,手中臂弩抬起,銳利的目光掃視著可能出現的冷箭。
陸恒“鏘”地拔出君子劍,居於陣中,隨時準備策應。
“殺!”玄天教頭目一聲令下,圍攻開始。
然而,預想中的混戰並未出現。
暗衛的軍陣如同一隻蜷縮的刺蝟,三人一組,相互掩護,弩箭精準點射,橫刀格擋劈砍,動作簡潔高效。
更可怕的是,他們的兵刃和弩箭之上,顯然都淬有劇毒,但凡被劃破一點油皮,中者無不很快麵色發黑,倒地抽搐,眼見不活。
玄天教人數雖多,但缺乏這等嚴格的戰陣配合和犀利的製式裝備,剛一接觸,便吃了大虧。
慘叫聲不絕於耳,轉眼間便有十餘人倒下,而暗衛陣型巋然不動,竟無一人受傷。
“廢物!”
白少易看得目眥欲裂,怒罵一聲,長劍一振,化作一道白影,直取陣型核心的陸恒。
“找死!”
沈冥冷哼一聲,雙刃出鞘,如同黑暗中撲出的獵豹,主動脫離陣型,迎向白少易。
他這一動,沈淵立刻補上了他原來的位置。
另一邊,陳老九也按捺不住,揮動一柄九環鬼頭刀,勢大力沉地朝著外圍一名暗衛劈去,想要強行破陣。
“你的對手是我。”
沈磐怒吼一聲,齊眉銅棍帶著惡風,橫掃而出,精準地架住了陳老九的鬼頭刀。
金鐵交鳴,火星四濺。
陸恒則適時補上沈磐的空缺,君子劍點出,逼退了兩名試圖趁機偷襲的教眾。
戰場瞬間分作兩處。
一處是暗衛結陣,與剩餘玄天教徒的絞殺;另一處則是沈冥對白少易,沈磐對陳老九的高手對決。
沈冥的雙刃詭譎狠辣,與白少易的快劍鬥得旗鼓相當,難分難解。
而沈磐與陳老九則是硬碰硬的較量,銅棍與鬼頭刀每一次碰撞都發出沉悶的巨響,氣勁四溢。
久戰不下,玄天教人數優勢正在被暗衛的毒藥和高效殺戮迅速抵消。
陸恒看準時機,突然大喝:“東南方向,撒!”
東南方向的三人小組聞令,左手迅疾無比地探入背後布袋,猛地向前一揚。
大片白色的粉末如同煙霧般爆開,瞬間籠罩了前方幾名衝得最猛的玄天教徒!
“啊!我的眼睛!”
“是石灰粉,卑鄙!”
慘叫聲頓時響起,被石灰粉迷了眼的教徒瞬間失去戰鬥力,被身旁的暗衛毫不留情地一刀了結。
這一下突襲,徹底打亂了玄天教的進攻節奏,士氣大沮。
陳老九見手下死傷慘重,又見石灰粉如此陰損,心中又驚又怒,刀法不由得出現了一絲紊亂。
沈磐抓住機會,銅棍盪開鬼頭刀,中宮直進,一招直搗黃龍,蘊含著千鈞之力,狠狠捅向陳老九的胸膛。
陳老九慌忙回刀格擋,卻已慢了半分。
“嘭!”
伴隨著一聲令人牙酸的悶響聲,銅棍前端結實實地撞在了陳老九的心口。
他整個人如同斷線的風箏般倒飛出去,口中鮮血狂噴,重重摔在地上,頭顱不自然地歪向一邊,眼珠暴突。
仔細看去,陳老九竟是被沈磐這含怒一棍,直接震碎了心脈,打爆了頭顱,當場斃命。
主將慘死,玄天教眾人更是魂飛魄散,鬥誌渙散。
另一邊,白少易與沈冥的戰鬥也到了關鍵時刻。
兩人劍來刃往,速度快得隻剩殘影。
突然,沈冥雙刃一絞,竟用刃身死死鎖住了白少易的長劍。
“撒手!”兩人同時發力,兵刃竟一同脫手飛出。
白少易反應極快,立刻雙手化掌,直取沈冥心口處。
然而,沈冥的動作比他更快。
隻見他雙手閃電般插入懷中,再伸出時,已戴上了一副泛著幽冷烏光的金屬爪套,指尖銳利如鉤。
“鬼爪?”白少易驚撥出聲,闖蕩江湖這麼多年來,眼中還是第一次露出駭然之色。
沈冥懶得理睬,爪風驟起,招式狠辣刁鑽,赫然是沈寒川所傳的爪功。
尤其是當他戴上這特製爪套,威力更添三分。
白少易赤手空拳,如何能擋。
頃刻間便落入下風,肩膀被沈冥一爪劃過,衣袍撕裂,留下五道深可見骨的血痕,鮮血淋漓。
白少易痛哼一聲,心知今日已難討得好,再拖延下去,恐怕要步陳老九後塵。
他眼中閃過一絲狠厲與不甘,猛地從懷中掏出一枚雞蛋大小的黑色彈丸,狠狠往地上一摔。
“砰!”一聲悶響,濃密的黑色煙霧瞬間瀰漫開來,帶著刺鼻的氣味。
“小心毒煙!”陸恒急忙提醒。
待煙霧散去,白少易的身影早已消失不見,隻留下一灘血跡和那句狠話在風中飄散:“陸恒,聖教絕不會放過你。”
殘餘的玄天教徒見香主死的死,逃的逃,更是鬥誌全無,發一聲喊,四散逃竄。
“清理戰場,看看有冇有活口。”陸恒下令。
暗衛們迅速檢查,找到了幾名重傷未死的教徒。
然而,還未等沈冥上前審訊,那幾人竟紛紛麵露決絕,猛地一咬舌頭,口噴鮮血,頃刻間便冇了氣息。
“這些人跟死士一樣。”沈冥檢查後,麵色凝重。
陸恒看著滿地狼藉和屍體,眉頭緊鎖。
玄天教的組織嚴密和教徒的瘋狂,遠超他的預料。
“此地不宜久留,收拾一下,立刻出發,趕往江陰。”
他沉聲道,“接下來,一路上需加倍小心。”
眾人聞言,迅速行動起來。
暗衛們熟練地收拾著戰場,將有用的物品收集起來,把屍體處理妥當。
沈淵仔細檢查著暗衛們得每一件裝備,確保冇有遺漏和損壞。
沈冥則在一旁默默擦拭著自己的雙刃,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冷峻。
陸恒站在一旁,心中思緒萬千,玄天教此次的突襲雖然被擊退,但他們的實力
一行人迅速處理了現場痕跡,帶著一絲凝重與更加警惕的心情,再次踏上了前往江陰的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