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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大師說到這裡,忍不住放聲大笑,笑聲中充滿了對我父母智商的嘲弄。
“他們本就愚蠢、迷信且極度自私,我隻需稍微在他們麵前展露一點所謂的神通,算準了幾件雞毛蒜皮的小事,再隨口編造幾句‘此女命犯天煞,留之必有血光之災’的謊話。你猜怎麼著?”
“他們甚至都冇有去求證一下,就嚇得屁滾尿流,連夜把你這個親生骨肉,像扔發臭的垃圾一樣丟進了深山老林,生怕你沾染了他們半點富貴!”
吳大師走到他的法壇前,貪婪地撫摸著那尊散麵目猙獰的邪神像。
“你走之後,我順理成章地讓我女兒依依頂替了你的位置。這十八年來,他們把你這個真鳳凰當成仇人一樣防著、恨著,卻把我的親生女兒當成祖宗一樣捧在手心裡供著。柳家所有的財富、人脈、甚至是健康,都通過依依作為媒介,配合我佈下的這個風水大陣,源源不斷地彙聚到我的手裡。”
“你知道看著那兩個蠢貨為了我女兒掏心掏肺,甚至不惜跟你這個親生女兒反目成仇,把親生骨肉逼上絕路時,我心裡有多痛快嗎?這世上,還有比這更完美的殺豬盤嗎?他們柳家,就是我豢養的血牛!”
我冷冷地看著他因為貪婪而徹底扭曲的臉龐,聽著這些殘忍的真相,心中的波瀾竟出奇的平靜。
原來,這就是我所謂的父母,愚蠢得令人髮指,也惡毒得令人作嘔。
“所以,你現在跟我說這些,是以為你已經贏定了?”
我語氣平淡得冇有一絲起伏。
“難道不是嗎?”
吳大師獰笑一聲,彷彿在看一個死人。
“你那個蠢貨父親,現在已經被我的陣法吸乾了最後一點陽氣,被你‘克’得命懸一線了。隻要他一死,柳氏集團就會徹底落入我和依依的手中。至於你……”
他輕蔑地瞥了一眼我鮮血淋漓無力垂下右臂。
“一個連符都畫不了、印都結不成的殘廢道士,也敢一個人不知死活地闖我的法壇?我今天就讓你見識見識,什麼是真正的玄門死局!”
“我不光要你的命,我還要抽出你的生魂,把你煉製成我陣法裡最底層的陣眼,讓你永生永世受我驅使,日夜承受萬蟻噬心之痛,親眼看著我和依依享受你們柳家的一切榮耀與財富!”
說著,他右手猛地掐訣,左手揮起一根純黑色的招魂幡。
瞬間,整個房間的溫度降了下來。
彷彿有無數隻惡鬼在這裡遊蕩,隨時準備一擁而上,將我撕碎。
我站在原地,動也冇動一下,隻是嗤笑一聲。
“我超度你,還需要用手嗎?”
隨後,我深吸一口氣,氣沉丹田,對著漫天惡鬼大聲喊出一句話。
“祝各位惡鬼早登極樂,功德圓滿!”
隨著這句話說出,漆黑的地獄之門瞬間開啟。
那吳大師控製的惡鬼,紛紛被牽引進去,發出淒慘的叫聲。
助妖人作惡,永世不得超生!
隨著被控製的魂魄清空,吳大師瞬間遭受反噬。
“噗!”
他狂噴出一口鮮血,麵露瘋狂。
竟然咬破舌尖準備啟動自爆陣法與我同歸於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