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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條走廊都安靜了下來。
隔壁班的老師探頭看了一眼，又縮回去了。
龍哥走進教室，皮靴踩在地板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班主任聽到動靜，很快趕了過來。
“你們找誰？幾位家長，我是班主任，有什麼事跟我說。”
龍哥掃了她一眼，語氣輕蔑：“有人欺負我們軍師的時候，怎麼冇見你湊熱鬨？”
“少管閒事。”
他目光掃過全班，最後落在周子豪身上。
被男人犀利的目光掃視，周子豪整個人像是被釘在了講台上。
“就是你？”
冇人回答，但是周子豪莫名地覺得，這個男人是來找他的。
龍哥走到講台前，居高臨下看著他。
“你叫周子豪？”
周子豪點頭，又搖頭。
“你爸叫周建國，開建材公司的，對不？”
周子豪終於擠出一個字：“對......”
龍哥笑了。
“你爸欠我兩百三十萬，拖了半年了。我本來打算下個月再找他的。”
他頓了頓。
“但你小子不爭氣。”
“你欺負我家軍師，就是在欺負我。”
周子豪嚎叫著爬進講台裡：“我錯了！我不敢了！你彆打我！求求你彆打我！”
龍哥冷笑一聲：“我不打你。”
“打小孩冇意思。”
他轉身，走向第一排。
剛剛笑得最歡的人坐在那裡。
龍哥拾起他的書包，藍色的，上麵掛著一個奧特曼。
他把書包倒過來，裡麵的東西嘩啦啦全掉在地上。
然後，他一腳踩了上去。
“你踩我家軍師的書，我就踩你的書。公平吧？”
龍哥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清清楚楚。
緊接著，第二個，第三個。
每踩一個，教室裡就多一個哭的小孩。
周子豪是最後一個。
他的書包比彆人的都大，裡麵裝著遊戲機。
龍哥看了一眼，抬腳踩了個粉碎。
一切做完後，他拍了拍手看向班主任。
“老師，”龍哥語氣突然變得很客氣：“麻煩您轉告校長，我叫方正龍。”
“學校有什麼意見，讓他來找我。我公司在城東，正和法律諮詢，隨時恭候。”
他頓了頓。
“另外，我家軍師明天回來上課。誰再欺負她，就不是踩書包這麼簡單了。”
龍哥說完，帶著老趙和阿豪往外走。
走到門口的時候，阿豪回頭看了一眼滿地狼藉，笑嘻嘻地說：“對了，那些書包挺貴的吧？冇事，讓周子豪他爸來找我報銷。他欠我們的錢，利息夠買一車書包了。”
門關上了。
腳步聲漸行漸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