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不行,頂不住了。」
「對麵最少10個人,火力太猛了。」
「咱們倆個,分頭往山下跑。」
李老疤看著眼前的形勢,明白隻要這邊的槍聲一停,對麵就會衝過來。
彆的不說,隻要被再摸近個30米左右,一個手雷他們都得報銷。
現在是距離太遠,又有掩體,對麵仍不到身後。
「大哥,不行,要走一起走。」
小弟見狀,主動拉起李老疤。
「不行,我剛才被彈片刮到了,一條腿受了傷,帶著我是累贅。」
「聽大哥的,活一個是一個,記住要是能撿條命,一定幫我做了炮哥,報仇。」
李老疤一邊說著,一邊開槍還擊,還順勢用手摸了摸大腿上的傷口,給小弟看。
當然,他也沒忘了順勢在小弟的褲腿上,擦上一把血。
「大哥,你放心,我一定替你報仇。」
情況危急,小弟也顧不上輕易了,抄了個方向就往山下跑去。
不過,他跑的雖快,卻是一直在邊跑,邊回頭看,顯然是在防備李老疤。
「快跑。」
「我再頂一會。」
李老疤喊了一聲,隨後假裝回了兩槍。
隨後,從包裡掏出了一個小藥瓶,直接就灌了半瓶止疼藥下去。
這東西,是他在老毛子那邊,特意花大價錢,從軍醫手上弄的,據說吃下去半瓶,能夠爆發什麼腎上腺素,能壓製至少五成的痛覺。
當然,等藥效過去的時候,要是扛不住人涼的也更快。
除此之外,他還拿出了一個珍藏的暖水壺。
沒有人知道,他進山一直帶著兩個暖水壺,隻有一個裝的是水,剩下的一個裝的則是虎尿。
這玩意就一個作用,能乾擾獵犬的鼻子。
隻要他小心些,那些獵犬肯定會去追剛才的小弟,而且他打算往山上跑。
就不信了,這幫人還能繼續追。
「砰砰砰-----」
李老疤見槍聲停了,有人冒了頭,抬手就是一槍。
對方反應也很快,直接又縮了回去,隨後就是一陣劈裡啪啦的槍聲。
「給老子,起。」
李老疤見此,又回頭開了兩槍,隨後咬牙起身。
彆說,藥還真見效了,瞬間就感覺沒那麼疼了。
他直接將褲腿紮緊,借著夜色就向山下跑去,準備中途往上拐。
隻要跑到懸崖處,順著繩索爬到白天發現的峭壁山洞內,就能撿回一條命。
而那個向山下跑去的小弟,則會替他分擔大部分的火力。
黑燈瞎火的,對方追人全靠獵犬,又看不到他。
「隊長,對麵好像跑了。」
其中一個隊員,立功心切,起身就衝了過去。
「都起來,包抄上去,對麵跑了。」
左誌強吼了一嗓子,隨後一把將抬頭的宋福根又按了回去:
「你小子,例外,孟克爾,你跟著福根。」
說完,自己也提著56半,一邊點射,一邊摸了上去。
宋福根無奈,看著分散追人的隊伍,隻能和孟克爾壓陣。
「福根,看獵犬的方向,這些人似乎是往山下跑去了。」
孟克爾見獵犬,全都向著山下衝去,開口說道。
宋福根聽後,卻是搖了搖頭:
「孟哥,其他方向,還有兩個隊伍,聽到槍聲肯定往這邊靠。」
「我要是李老疤,肯定往山上的懸崖處跑,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孟克爾一愣:
「可獵犬,都在往山下追?」
宋福根直接把小紫貂從包裡拽了出來,背鍋道:
「那就不知道了,反正小紫貂一直看著那個方向。」
情報裡,可是明確說了,這李老疤是在鷹嘴崖撿到金元寶了。
山上,肯定有啥不一樣的地方。
「你不是認識獵鷹部那個族人,讓他的海東青往山下搜下。」
「反正,老鷹的眼神好。」
孟克爾點頭:「也對」
「左隊長,等一下。」
「讓獵鷹往山上搜,咱們幾個往上去查。」
「反正,山下還有兩個隊伍,肯定會能堵住逃跑的人。」
左誌強已經帶人殺到了剛才李老疤等人歇息的地方了。
他見兩個偷獵者,已經當場死了,直接留下了兩個人,處理現場,並等待其他隊伍。
正準備帶人跟著獵犬,向著山下追去。
此時,聽到孟克爾的喊聲,頓時心中一驚。
對呀,差點沒放過一個方向。
「好」
左誌強將事情應下,隨後就將衝的最猛的那名獵鷹部族人,叫了回來。
剛才負責偵查的獵鷹,就是他養的。
「這」
「山上是絕路,沒人會那麼傻。」
「再說,獵犬都往山下追呢。」
「再說,血跡都是往山下去的。」
這人報仇心切,之前李老疤等人在山裡殺的人,算是他的一個侄子。
此時,見跑了兩個人,眼睛都紅了。
「往山下跑,最後肯定會被老馬,還有你們族長帶的人堵住。」
「要是,萬一放跑了一個咋辦?」
「再說這血跡,也不完全準。」
「兵分兩路。」
「好。」
這人一看,隻好拿出口哨,有節奏的吹了兩聲。
很快,那隻海東青就被叫了下來,隨後就見這人指著山上的方向,對著獵鷹比劃了一番,就又放了出去。
這時,宋福根和孟克爾也趕了過來。
「左叔,你沒事吧。」
「剛才一共四個人,這塊躺了兩個,好像沒有李老疤。」
左誌強疑惑:
「你咋知道?」
宋福根解釋道:「李老疤,李老疤,臉上肯定有疤啊。」
「誰說長彆的地方,就不能叫李老疤的?」
「這」
宋福根真說不清了,因為李老疤的臉上有疤,還是二叔年前回來說的呢。
他可不想,將二叔牽扯進來。
好在,這時天上的獵鷹,也叫了一聲。
「不好,山上的方向,真的有人。」
「獵鷹的叫聲,是發現人影了。」
這下,剩下的四人,立馬提著武器就向山上的方向追去。
遠處的李老疤,聽到山上的老鷹叫,臉色也狂變。
咬了一口舌尖,又加快了腳步,現在隻能先衝到懸崖邊再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