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天無奈,隻好舉著一把侵刀,帶頭鑽進了小樹林。
宋福根見狀,則是直接指揮著他,往800米外的一個山坡而去。
很快,眾人就來到了一片空地上。
「到地方了,大家夥一起找找。」
「應該就在這附近了」
宋福根示意大家圍著一棵歪脖子樹找找,自己則是單獨來到了一個灌木叢,準備一會亮瞎所有人的狗眼。
但,還沒等他發揮自己就先傻眼了。
「這是誰的部將?如此勇猛?」
「不對,是如此走運?」
宋福根揉了揉眼睛,一臉震驚地看向徐天
這小子,正在距離他不遠的地方,似乎發現了什麼東西,已經將地麵的雪都清了出來,正用手上的侵刀,挖著草皮。
「徐天,你乾啥呢?」
「我發現好東西了,你們快來。」
徐天的聲音裡滿是抑製不住的興奮,握著侵刀的手都在發抖。
宋福根快步走過去,他明明是隨便指了個方向,這小子難不成真有錦鯉體質?
湊到近前一看,徐天清理的雪地上,真的有幾根須子,已經突出了地麵。
正常情況下,這大冬天的,野山參也都冬眠了,留在地皮上的根莖,看著和枯草差不多,不是對野山參十分熟悉的老手,根本看不出來一點。
但徐天這小子,也不知走了什麼狗屎運,這個地方不知被什麼中小型的動物給拱了。
不僅,把地上的一小層積雪給拱開了,還拱出了不少草皮,連帶著野山參須子也露出了地麵,這才被徐天撿了便宜。
關鍵,拱地的動物,估計也是吃的差不多了,愣是沒管露出了須子的野山參畢竟,對那些動物來說,這玩意和野蘿卜的性質差不多。
「我的天,真是野山參。」
「徐天,出門一定踩狗屎了。」
另外三個少年呼啦一下圍過來,眼睛瞪得溜圓。
左青青也上前,仔細看了看:「福根哥哥,這野山參是多少年的。」
她一邊問著,一邊還看向了宋福根和不遠處,正在樹上裝模作樣找野山參的小紫貂。
臉上的表情,似乎是在說:
「福根哥哥,這劇本咋和你說的,不一樣呢?」
宋福根倒是一臉的淡定:
「徐天運氣不錯,咱先將這野山參起出來。」
徐天這下徹底飄了,叉著腰得意道:
「怎麼樣?我眼神挺好使吧。」
不過,他這次學聰明瞭,沒敢繼續提當大哥的事。
「這參可是我第一個發現的,沒用上小紫貂,我要占四成。」
「青青提供位置算四成,剩下兩成給你們幾個分,沒意見吧?」
宋福根無所謂地擺了擺手,這野山參一看就是那種,隻有十幾年藥效的,最多也就值個二三百塊錢。
「行,這個你占大頭,不過還是我來抬參吧,看你也沒兩把刷子。」
「差點沒把參須子給挖斷了。」
說完,直接蹲下身子,雙手伸進帆布包中,就從空間中取出了一個鹿骨叉子,還有兩個軟毛刷
徐天臉色一紅,他還真不會抬參,剛纔想要侵刀直接挖來著。
「你還真有兩把刷子。」
「必須的。」
一個少年,則是一臉好奇:
「福根大哥,你這帶五角星的書包哪買的,我也想買一個。」
宋福根一邊挖野山參,一邊回道:「為啥?」
「不為啥,因為能裝好像你缺啥,裡麵就能拿出啥來。」
「滾蛋,我今天就是特意來挖人參的,自然得準備齊全。」
這株參的根須不算發達,但很完:「大概十年份,個頭雖小但品相不錯,能賣個二百來塊。」
宋福根掂量了一下,叫徐天去扒一塊樺樹皮,將這野山參包好就塞到了他懷裡:
「蚊子再小也是肉,總比白跑一趟強。」
「不過,來到來了,咱們在附近再找找沒準還能找到彆的野山參呢?」
徐天一臉不屑:
「福根大哥。」
「野山參不是野蘿卜,哪那麼好找。」
「就你聰明?」
宋福根又踢了徐天一腳,這小子運氣好,找了個野山參,多少有點飄了。
「彆廢話,大家再找找,要是找不到,再有半小時,回林場賣野山參。」
三個少年立馬來了精神,散開在周圍的灌木叢裡翻找。
宋福根給肩膀上的小紫貂使了個眼色,小家夥立刻明白了,跳下地鑽進旁邊的樹叢,故意開始尋找了起來。
十分鐘後,他見火候差不多了,直接來到了小紫貂待著的一個灌木叢下。
那株三十年的野山參,早就準備好了,根莖粗壯,根須像銀線一樣細密綿長,至少能賣一千五百塊,比徐天的那一株大了不少。
這半個月來,他跟大哥二姐,進山了三四次,花費了不少情報點,除了一些野雞,野兔,還有一隻傻麅子。
這一株野山參,算是最大的收獲了,隻是藏在了空間中。
而且,家裡前段的時間收獲太大了,消停一段時間,對宋家也是好事。
宋福根在凍土上劃了一會,卻隻挖開表麵一層,把參的上半部分埋了進去,製造出剛被發現的假象。
「哎,小紫貂有了發現。」
他故意提高聲音,眾人立刻圍攏過來,一看那株參的品相,都倒吸一口涼氣。
「我的媽呀,這比徐天那株大多了。」
「福根哥哥,還是你厲害。」
「不對,是小紫貂厲害。」
左青青這邊,見事情真的如宋福根說的那般,也是鬆了口氣。
她還以為,真的是小紫貂的能耐呢。
「宋福根,你這參咋隻有一半埋在土裡?怎麼跟我剛才發現的不一樣。」
宋福根心裡暗罵徐天眼尖,這草皮下邊都上了凍,挖了這麼幾分鐘,能埋進去一半就不錯了。
但,嘴上卻不慌不忙:
「你懂個屁,這叫半露參,長在石縫邊上,一半紮根土裡,一半靠著石縫的養分,這種參吸收日月精華更足,要不年份咋更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