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天他們哪懂野山參的事,見宋福根信誓旦旦的,就全都信了。
「福根哥,這野山參比徐天的還大,是不是得值不少錢?」
「肯定的啊,最少得值1000多塊錢,你們幾個一人能分好幾十。」
「回去後,都把嘴給我閉嚴了哦,對了,除了青青她爹,剩下誰問都是三個字,不知道。」
「另外,這事咱們得統一口徑,就說是徐天張羅的。」
宋福根一邊叮囑著,一邊慢悠悠地將野山參給起了出來,比剛纔可利索多了。
「行,就說我張羅的。」
「不過,咱都把嘴閉嚴實了就是,為啥青青他爹問?要實話實說?」
徐天聽到能分幾十,直接就閉上了嘴。
加上剛才分的100多塊錢,他沒準能分200塊錢,彆說讓他背鍋,就是挨親爹的皮帶都行。
「哪那麼多廢話,叫你們乾啥,就乾啥。」
「知道,啥叫執行力不?」
「特彆是你,徐天,以後讓你乾啥,你就乾啥,能不能有點執行力,彆問那麼多廢話。」
「你要是還這樣,我以後不帶你玩了。」
宋福根將野山參收好,又踢了徐天一腳,彆說踢順眼了。
「我」
「我執行」
看在200塊錢的份上,徐天識趣的閉上了嘴巴,其他人更是紛紛點頭:
「福根大哥,以後我們都聽你的。」
「對,徐天再敢廢話,我們就圈踢他。」
「就是,跟著福根大哥,隻需要執行就行了,哪那麼多廢話。」
宋福根見此,才滿意地點了點頭。
他之所以,願意帶這幾個小男孩一起玩,也是為了以後考慮。
過些年,想要繼續乾倒爺,沒點從小一起長大,靠幾的兄弟,可是不行。
至於大哥,二姐,小妹可捨不得讓他們冒險。
「東西都收好了吧?咱回去吧。」
宋福根把三十年的野山參收好,又拍了拍徐天的肩膀:
「把你的寶貝參揣牢。」
「放心吧。」
幾個少年也跟著宋福根往林場方向走,雪地裡的腳印深淺交錯,踩得積雪「咯吱」作響。
左青青抱著小紫貂走在中間,小家夥窩在她懷裡,時不時探頭往四周張望。
剛走出這片歪脖子樹區域,小紫貂突然渾身一僵,紫褐色的毛發瞬間炸起,對著右側一片茂密的灌木叢發出「嗚嗚」的低吼,小腦袋警惕地來回轉動。
「福根哥哥,小紫貂這是啥情況?」
左青青有些慌了,趕緊看向宋福根。
「都彆動,有情況。」
「大家小心點,沒準是大的野獸,以後沒有我在,你們可千萬彆自己進山。」
「要不然,再餵了狗熊,聽說黑瞎子的舌頭上都是倒刺,專門舔臉。」
宋福根一邊嚇唬著,一邊將手上的氣槍抬了起來。
他這麼說,當然是為了嚇唬幾個小夥伴。
整天和小紫貂在一起,他自然明白這小家夥,應該是發現了能對付的獵物。
若是很強的野獸,早就炸毛從左青青的懷裡跳出來了。
而且,山林情報係統的也沒扣情報點,沒彈出危險的紅色警報提示。
可他這麼一說,頓時就將徐天他們給嚇的夠嗆,紛紛躲在了宋福根的旁邊,似乎挨著氣槍,就能安全點。
「福根大哥,你可彆嚇我們,這村子旁邊,哪來的猛獸。」
「是啊,附近十幾裡,早就被護林隊清了好幾遍了。」
「福根哥,那灌木叢裡不會真有黑瞎子吧。」
「放心吧,有大哥在呢。」
宋福根拍了拍胸口,示意幾人先趴在地上,等他摸過去看看。
他貓著腰慢慢靠近灌木叢,剛走到邊緣,就見三隻棕灰色的身影猛地竄了出來。
是一種,和浣熊差不多的動物,個頭則是要小很多,身上有不少蓬鬆的毛是貉子。
一丘之貉的貉,這玩意的皮毛也算值錢,雖沒法和貂皮,狐狸皮相比,但能用來做軟毛刷和畫筆。
這三隻貉子體型不算大,每隻也就幾斤重,算上皮毛也能賣二三十塊錢一隻。
它們拖著蓬鬆的尾巴,身上的皮毛油光水滑,顯然是剛進食完,正準備回窩。
「難怪徐天能撿到參,這幾隻貉子就是拱地的罪魁禍首,它們在這附近活動,扒雪找吃的時把參須拱了出來,自己卻沒當回事」
很快,宋福根就反應了過來。
貉子也發現了他,停下腳步警惕地盯著宋福根,喉嚨裡發出威脅的低吼。
這東西不算凶猛,連狐狸和黃鼠狼都搞不過。
宋福根知道,氣槍隻能打一槍,剩下的就得靠小紫貂了。
「是貉子,三隻。」
宋福根低喝一聲,氣槍已經瞄準了最前麵那隻。
這玩意雖不凶猛,但群居的特性容易抱團反撲,必須先製服領頭的。
「小紫貂,過來上,徐天你們繞過去,堵住去路。」
他話音剛落,左青青懷裡的小紫貂就像離弦的箭竄了出去,直奔最後一隻貉子的後腿。
貉子又被稱為毛狗,孬頭,這孬頭說的就是,這東西生性懦弱,遇到人不知道跑,和傻麅子差不多。
但這不代表,貉子傻。
眼見對麵的人和紫貂都動了起來,直接撒腿就跑。
宋福根立馬扣動扳機:「砰、」
氣槍子彈精準打在最前麵那隻貉子的前腿,它踉蹌著跪倒在地,掙紮著想要爬起。
卻被衝上來的宋福根,一把就按在了地上,從帆布包裡掏出麻繩快速捆住了兩條後腿。
他在開槍的時候,就知道這小口徑一下弄不死獵物,也沒工夫繼續壓氣,直接先將確定能拿到手的獵物,捆上。
小紫貂則是得勢不饒人,追著剩下的兩隻貉子跑,很快就一口咬在了後麵那隻的脖子上,當場就放了血。
最後一隻,則是慌不擇路的正好衝到了徐天等人的身前。
「我壓。」
情急之下,徐天直接一個飛撲,壓住了最後一隻貉子的後腿。
其他三個小男孩見狀,也是紛紛大喊了一聲:
「我壓。」
隨後就像疊羅漢一般,直接將徐天壓在了最底下。
「臥槽你們壓我乾啥。」
「壓毛狗啊。」
「你壓毛狗,我們壓你,不就相當於壓毛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