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想當的是二哥。
左青青一臉震驚的看著宋福根,她倒不是怕了,而是覺得有些不靠譜。
畢竟,幾個小家夥手上的唯二的家夥事,就是一把侵刀,還有一把小口徑的工字牌氣槍。
但她雖然年紀小,也知道最近爹孃,為了還饑荒的事,每天都很焦慮。
要是,真像福根哥哥說的,事情能成最後能分一千塊錢,就能把買工作借的錢都還上,家裡也能過個好年。
「福根哥哥,這事要是被我爹知道,肯定會生氣的。」
宋福根無所謂道:
「沒事,有你孃的,你娘肯定向著咱們。」
「再說,這事可和咱倆沒關係,是徐天張羅了咱倆隻是碰巧,挖到了野山參。」
「哪有那麼碰巧的事。」
左青青10多歲的年紀,跟個小大人似的,愁眉苦臉的模樣,看的宋福根心中一樂。
「放心吧,青青,其實我會算命。」
「你這輩子,肯定掉福堆裡。」
「再說,還有小紫貂呢?」
「沒有它,我也沒有這個信心偷著告訴你,上次我和大哥,二姐,在山裡找到的百年野山參,就是這小家夥出的力。」
「不過,它多數的時候,還分不清野山參和野蘿卜的區彆,經常弄錯罷了。」
宋福根將一臉懵比的小紫貂,直接從胸前的帆布包裡拽了出來,在它一臉迷糊的情況下,直接將鍋扣了上去。
左青青看見半個月沒見的小紫貂,瞪大了眼睛:
「它,它這肚子,怎麼胖了一圈?」
「這還是,之前那個精瘦,精明的小紫貂嗎?看著好像是肥耗子。」
「不過,看著反倒更可愛了,它真有這個本事。」
左青青將小紫貂捧在懷裡,小家夥經過這段時間和宋家人的相處,已經更通人性了。
直接挺起了脖子,意思是你可千萬彆小瞧貂。
「當當當----」
就在這時,後鬥裡的徐天,也是等的有些不耐煩了,直接敲了兩下車玻璃。
這改裝的三蹦子,駕駛證和後鬥之間,有一塊能平拉開的玻璃,開啟就能對話。
不過,冬天的時候為了保暖,會用塑料布封死,免的漏風。
但宋福根和左青青,還是能隱約聽到兩個字。
「開車啊」
宋福根看了眼左青青,趁機摸了下她的小手,輕拍了兩下:
「青青,就按我說的來。」
說完,直接捏離合,掛檔,送離離合三蹦子直接就去了林場的外圍。
「福根大哥,你叫我們在這集合,可是要乾什麼大事?」
「是啊,我們這速食麵,可不能白吃。」
小平等三個少年,倒是很懂事至少比徐天這個小二代,有點眼力見。
「沒事,是青青偶然間聽到一個獵戶說,村口的林子裡,秋天的時候冒出過一株野山參。」
「當時,他沒有拴紅繩,結果轉頭的功夫,那野山參就不見了。」
「我打算,帶你們去村口的林子裡找野山參,咱不進深山。」
「啥?福根大哥,這不是扯淡嗎?」
「是啊,連老獵戶都沒找到的野山參,這還是寒冬臘月的,地麵都被雪覆蓋了,咱幾個能找到?」
徐天則是一臉的興奮:
「宋福根,你不能為了自己泡妞,就帶著兄弟們去做無用功。」
「你這是烽火戲諸侯。」
「不行,你把大哥讓回來,給我吧。」
「滾蛋,愛去不去。」
宋福根直接給了這小子一腳。
然後指了指,站在左青青肩膀上的小紫貂道:
「我養的這隻小紫貂,你們都見過它的本領。」
「另外,還有青青提供的大致方位。」
「我帶著你們,是想帶你們發財,一人掙點零花錢,既然你們前怕狼後怕虎的,那我就自己去。」
「一群,窩囊廢。」
其實所謂的地點,一會全憑做左青青瞎蒙,這次挖野山參最難的就在於,如何不動聲色地從空間中取出那株三十年份的野山參。
對於小男孩來說,激將法還是很有威力的。
宋福根一句窩囊廢,三個小男孩立馬就是一臉的不服。
「我們不是窩囊廢,不就是進山找野山參嘛,怕啥。」
「就是,林場周圍早就被護林隊打了幾次圍,除了兔子野雞鬆鼠之類的小玩意,根本就沒啥怕的。」
「福根哥,進山可以,但你得讓我們玩槍。」
三個小家夥說完,全都一臉興奮的看著車廂內的工字牌。
林場職工的家中,不說家家都有槍,但保有量還是很可觀的,不過以他們的年紀,平日肯定是摸不到。
現在,看到最適合少年用的工字牌氣槍,一個個眼睛直冒光。
「不行,這玩意就能開一槍,是留著關鍵時刻用的。」
「讓你們一頓放槍,還不把野山參給驚走了。」
「愛去不去,實先說好,這野山參的位置是青青提供的,我這邊也出動了小紫貂,我倆加起來要占8成。」
「你們幾個,屬於坐順風車的,最多占2成。」
「行」
幾個小男孩,倒是無所謂,一來他們也不會算計,隻知道跟著宋福根,就能吃香的喝辣的。
二是,他們也不認為,這野山參那麼好找。
大人都找不到的野山參,他們隨隨便便就能找到,那還要大人乾啥。
幾人商量完之後,宋福根直接將摩托車停在了護林隊的院子裡,值班的老頭知道他和左誌強關係很好,笑著就將看車的活應下了。
「徐天,你不是要當大哥嗎?」
「這找野山參的事,就不帶你了。」
徐天尷尬一笑:
「福根大哥,這話說的,我想當的是二哥。」
「我再大,也沒有你大啊。」
「想跟著?」
「想」
「大哥我得壓陣,領頭的重任給二哥你了,給你一把侵刀,去前邊帶路吧。」
「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