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福根這邊,直接跟著徐場長進了裡屋。
「福根啊,找那個黑風怪挖金點的事,有沒有進展啊。」
「徐叔,這事哪有這麼快,不過每次進山,我們都在留意。」
當初徐場長,也是看宋家兄弟能力強,才和宋福根說了這個事,抱著的也是死馬當活馬醫的心思。
此時聽到了宋福根的回答,倒也不是太意外。
「無妨,慢慢來就是,有這個心思就行。」
「說起來,我前邊好幾任場長都沒能完成的事,確實很有難度。」
「對了,你不會是專門,來我給拜年的吧?」
宋福根點了點頭:
「那個,一會還要去左隊長的家裡,還有紅旗叔,之前拿到百年野山參的時候,他也沒少幫著說話。」
「說起來,你家當時還有個工作的機會,後來轉讓給了左誌強的愛人是吧。」
徐場長想起之前的事,隨後神色深邃道:
「福根,你和左誌強家走的挺近啊,不會有什麼目的吧。」
宋福根心中一驚,這徐場長不愧是老油條,竟然看出他另有目的。
但臉上,卻是十分淡定:
「徐場長,我才過了年,虛歲也才11,能有什麼目的。」
徐場長神秘一笑,接著壓低聲音:
「福根,我家徐天說你整天和左青青泡在一起,肯定是喜歡那丫頭。」
「這話我是不太信的。」
「你這孩子雖然心裡早熟了點,但要說會喜歡小丫頭片子,多少沾點不靠譜、」
「所以,在我看來,真相隻有一個」
本來,聽到前麵的話,宋福根還以為自己被老油條給看出來了,可聽到後麵的反轉,又有些懵了。
「什麼真相?」
「真相隻有一個,那就是你缺少父愛。」
徐場長說完,還輕輕摸了摸下巴,一臉的自信:
「徐叔要是沒有猜錯的話,左誌強和你爹,應該有幾分相像吧。」
「你娘獨自拉扯你們幾個,確實不容易」
「不過,你要是真的缺少父愛,我看你和徐天現在玩的不錯,如果你小子願意,我原地當你乾爹。」
「咳咳咳那啥,徐叔,我真不缺爹。」
宋福根聽的哭笑不得。
要說爹,他上輩子也算有三個了,死了的親爹宋建國,撫養他十多年的二叔宋建軍,還有結婚後,一直拿他這女婿當親兒子的老丈人,左誌強。
這輩子,重生晚了,親爹沒辦法了,後麵的倆爹,肯定是要好好對待的。
這徐場長,算個毛啊,最多算個相互利用的關係,也配當他乾爹。
「徐叔,你弄錯了。」
「其實,我就是希望和左隊長處好關係,畢竟人家管著護林隊,我們兄弟進山打獵,難免以後會用到人家。」
徐場長懵了:「可是,我比左誌強官大,你不是更應該和我處好關係?」
「處好了啊,這不給您拿牡丹江大麴,還有威虎山了嗎?」
「我」
「那啥,徐叔,新年快樂,給您拜個早年,找金礦的事我會認真對待的,就先走了。」
「你小子,彆人都是過了春節來拜年你這也太早了。」
「順道的事,順道的事。」
宋福根哈哈一笑,跟徐場長客套了兩句,就抓緊離開了。
拜年就是個藉口,就像大哥去李小翠家,孟克爾去他家,都是為了打進步。
他這次來林場,就是想和未來的老丈人,還有丈母孃再打打進步,順便讓左青青發一筆小財,緩解下左家的經濟壓力。
這樣,才能過一個輕鬆年。
「福根哥,人我都叫齊了,咱去哪?」
摩托車,一到供銷社門口,徐天就帶著王平等另外三個小孩子,滿嘴流油的跑了出來。
這年頭的東北,室內基本都有小爐子,燒火的時候都會順便熱上一壺水,不管去哪都有溫水喝。
供銷社這種地方,自然也是提供熱水的,他們自己再帶個小飯盒,用速食麵的塑料膜一蓋就能吃了。
「小平,你們仨去西邊村口等我。」
「徐天,你去左青青家,將她叫出來。」
「剩下的,等一會到了村口再說。」
幾個小男孩吃的渾身直冒熱氣,聽了宋福根的話,唰的一下就跑向了村口。
徐天則是直接就擠上了駕駛室,一臉地好奇:
「福根,你家這摩托車,看著可真氣派。」
「這麼貴的寶貝,你大哥捨得讓你一個孩子騎啊,真是讓人羨慕。」
「能讓我試試不?」
宋福根一屁股,將徐天擠到了邊上,又將枕頭墊在了屁股底下,挪到了油箱的位置,隨後捏離合,掛檔,鬆離合,一氣嗬成。
「我在家的地位,和你能一樣嗎?」
「我可是進山打獵的主力,是給家裡賺錢的。」
「再說這摩托車,我可是練了三天三夜,你小子要是騎,必保翻車軲轆泡。」
這話可不是嚇唬人,主要是前世,他本來就會騎摩托車,就是缺少點肌肉記憶,稍微撿起來點就行了。
像徐天這種,連碰都沒碰過的,必保翻車咕嚕泡。
徐天被懟了兩句,雖然有些不服,但也沒敢紮刺隻是想著,找機會用場裡的摩托車練練,好讓宋福根看看。
他徐天,也能騎摩托車,這玩意有啥難得,還翻車咕嚕跑,宋福根行的,他徐天也行。
「好了,進去叫人吧。」
等到了左誌強家外,徐天就在宋福根的指示下進了屋,沒一會就將一頭霧水的左青青給叫了出來。
「福根哥哥,你來了怎麼沒進屋?」
「上車再說。」
宋福根開啟車門,將左青青迎進了駕駛室,隨後又踢了後麵想跟上來的徐天一腳。
「前麵太擠了,去後麵的車鬥裡。」
「我」
徐天無奈,隻好鑽進了車鬥。
宋福根一邊開著摩托車,一邊將帆布包裡的小紫貂給拽了出來,扔給了左青青。
「青青,一會按我教你的,你就這樣說」
「啥?咱一幫孩子,去村子邊上找野山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