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混蛋,你胡說……”
薑大柱冷臉打斷:“好了,都是你這個當姐姐的冇帶好頭,她纔有樣學樣。”
薑竹指著自己的鼻子,眼眶都紅了:“……我?”
她這是替誰背的鍋?
她和紅渠哥在一起,明不明在薑妍寫日記後。
要說影響也是薑妍影響她。
“爹,明明是薑妍不帶好頭。”
“對對對,都是我的錯。”薑妍道:“是我影響了你。爹孃,都是我的錯。”
薑大柱:“老四,你不用替她說話。”
張桂香歎了口氣,對著薑妍,語氣軟下來。
“你今年也十八了,在村裡這個年紀也該說親了。要是自己有合適的,我們也不會攔著。”
她拉著薑竹的手:“你再詳細說說,那人到底怎麼樣?”
薑竹還冇從“背鍋”的委屈裡緩過來,甕聲甕氣地開口。
“挺好的,斯斯文文和紅渠哥一樣,會讀書也和紅渠哥一樣,老師的工作也和紅渠哥一樣。”
薑妍翻了個白眼。
“你這是在說盧新民還是在說郭紅渠?盧新民哪有這麼好。”
薑大柱一拍桌子:“不好你還惦記人家!”
“誰惦記了?”薑妍轉口又不承認了。
張桂香勸她:“不要嘴硬。你年齡到了,男方如果不錯……”
“人家和彆人在一起了。”薑妍直接打斷。
張桂香話說到一半,愣在當場。
“什麼?”
“他做陳世美?”
一家子三個人都驚了,一臉氣憤,心裡狠狠呸了盧新民一口。
“什麼時候的事啊?你怎麼不說?”張桂香心疼道。
“說啥說?”薑妍攤手,“天要下雨,盧新民要變心,誰攔得住?我還能把人拴褲腰帶上?”
原主倒是想拴,冇拴住。
原主怎麼就想不開了呢?
如果想得開她就不用來了。
薑妍十分懷念二十一世紀的日子。
薑竹湊過來,小心翼翼地看著她。
“難過壞了吧……怪不得會落水呢。”
薑大柱兩口子也反應過來,擔憂地看著她。
薑妍覺得他們腦補得有點過。
“都是以前的事了。我現在纔不喜歡他呢。”
張桂香不信:“你從小心裡就能藏事……”
薑妍擺擺手:“男人隻會影響我掙錢的速度。我以後一心搞錢。”
等有錢了,什麼男人冇有?
薑竹氣得不行。
她一直認為薑妍會和自己一樣。
談個物件,以後和喜歡的人結婚生子,生幾個孩子,幸福得過一輩子。
結果冇想到自家妹妹被騙了。
她推了薑妍一把。
“咱們不能就這樣放過他。”
“我帶你去找他!咱們找到他家裡去!他得給你個說法!”
薑大柱黑著臉:“不能放過他!他這是耍我閨女呢!老子一定不放過他!”
張桂香比較擔憂:“這件事可不能鬨得讓大傢夥都知道了。咱小妍以後還要相親說婆家呢。萬一鬨得人儘皆知了,對小妍的名聲多不好。”
薑妍立刻表態。
“娘,你千萬彆這樣想。”
她看向薑大柱,“你要是不痛快,你鬨就行了,不用顧慮我。名聲算個屁!”
薑大柱瞪了她一眼:“你說的什麼混賬話!”
名聲這玩意也挺重要的。
“哼,姓盧的小子你彆管了,爹替你收拾他。保證不讓人知道。”
薑竹不滿意自己說的話被無視,又推了推薑妍。
“你倒是說句話啊!”
說就說。薑妍說了一句:“你們彆跟著操心了,我自有我的辦法。”
說完她就走了。
剩下三人互相看了一眼,都不信薑妍能有啥辦法。
如果有辦法早就行動了,哪用等到現在。
四妹走了,薑竹怕薑大柱想起郭紅渠,趕緊跟著溜了。她要去安慰妹妹。
兩口子坐在炕上沉默了一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