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這些糖紙，”林舒瑤翻著後麵幾頁，“大白兔的，這麼多張。妹妹，你攢這個乾什麼？”
江晚意低下頭，不說話。
林舒瑤看著她，笑了一下，把本子合上，放回枕頭下麵。
“妹妹，”她說，“你是不是喜歡晨風哥？”
江晚意抬起頭，臉一下子紅了。
林舒瑤看著她紅透的臉，笑容更深了：“我就說嘛，不然怎麼會攢他的照片，攢那麼多糖紙。”
江晚意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什麼都說不出來。
林舒瑤走過來，拍拍她的肩膀：“喜歡就喜歡唄，有什麼不好意思的。晨風哥人那麼好，我也喜歡他。”
她說完，笑了笑，走出房間。
江晚意站在原地，聽著她的腳步聲下樓。
房間裡安靜下來。
她走到床邊，從枕頭下麵拿出那個本子，翻開。
照片還在，糖紙還在。和原來一樣。
但她覺得有什麼東西不一樣了。
她抱著本子，坐在床邊，一動不動。
窗外的天慢慢暗下來。
晚飯的時候，她下樓。
廚房裡，王秀英在做晚飯。林舒瑤坐在客廳裡，和江建國說話。看見她下來，林舒瑤笑著招手：“妹妹，過來坐。”
江晚意走過去，在沙發邊上站著。
“爸，”林舒瑤轉過頭，看著江建國，“我跟你說個事。”
江建國抬起頭：“什麼事？”
林舒瑤看了江晚意一眼，又笑了：“晨風哥好像挺喜歡妹妹的，今天我去妹妹房間，看見她本子裡夾著晨風哥的照片，還有好多大白兔奶糖的糖紙。”
江晚意的臉一下子白了。
江建國看了她一眼，冇說話。
林舒瑤繼續說：“妹妹從小就和晨風哥認識，感情肯定好。晨風哥對她也好，老給她送糖。”
正說著，門口有人敲門。
王秀英從廚房探出頭：“誰啊？”
“是我，陸晨風。”
江晚意的心跳漏了一拍。
王秀英擦擦手，走過去開門。陸晨風站在門口，手裡拎著個網兜，兜裡裝著幾個蘋果。
“阿姨，我媽讓我送點蘋果來。”
王秀英接過來：“哎呀，客氣什麼，進來坐。”
陸晨風走進來，看見客廳裡的人。江建國點點頭，算是打招呼。林舒瑤笑著招手：“晨風哥，快來坐。”
他的目光掃過江晚意，停了一瞬，然後移開。
他在沙發上坐下，林舒瑤坐到他旁邊。
“晨風哥，你今天冇上班？”林舒瑤問。
“下午休息，”陸晨風說，“在家待著。”
王秀英從廚房端了茶出來，放在茶幾上：“喝杯茶。”
陸晨風接過來，道了謝。
林舒瑤看著他，又看看江晚意，笑著說：“晨風哥，我剛纔還在說呢，妹妹好像很喜歡你。”
陸晨風愣了一下。
林舒瑤繼續說：“我去她房間，看見她本子裡夾著你小時候的照片，還有好多糖紙，都是你給她的大白兔吧？”
陸晨風看向江晚意。
江晚意站在那兒，臉燒得通紅，恨不得地上有條縫鑽進去。
“晚意是我看著長大的妹妹，”陸晨風開口，聲音很平靜，“當然喜歡我。”
他把“妹妹”兩個字咬得很重。
江晚意聽著那兩個字，心裡像被什麼東西刺了一下。
林舒瑤笑了，笑得眼睛彎彎的：“原來是這樣。我就說嘛，妹妹剛來城裡，也就認識你，肯定把你當親哥哥。”
她拿起茶幾上的蘋果，遞給陸晨風一個：“晨風哥，吃蘋果。”
陸晨風接過來，咬了一口。
林舒瑤又拿起一個，遞給江晚意：“妹妹，你也吃。”
江晚意接過來，拿在手裡，冇吃。
王秀英從廚房出來，招呼大家吃飯。江建國站起來，往餐廳走。林舒瑤拉著陸晨風：“晨風哥，留下一起吃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