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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秋白腦子都感覺宕機了。
薛芝婷還不明就裡,忍不住說道:“秋白,我和楊再軍從小一起長大,我們幾人關係是最好的,你和阿野結婚,可不能把這關係都搞生分了。”
說完,像是口乾,又喝了一口水杯裡的水。
秦秋白有些一言難儘的看著圍繞在自己周圍的兩女一男,這都什麼跟什麼。
這時列車員正好報站:“到江城了,列車停靠半個小時。”
秦秋白實在不想和這幾個人待在一起,尤其萬一真下了什麼藥,到時候薛芝婷發生什麼事,真是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
“薛芝婷,我們之間冇有誤會,倒是你們幾個有什麼想說的趕緊說吧,我要下車,這裡的空氣太難聞了!”說罷,也不管他們什麼反應,徑直下車了。
薛芝婷看楊再軍冇動靜,把水杯遞給了他:“再軍,你要麼回去吧,你看這個車間都是女同誌,我在這裡等著秋白,要真有什麼誤會,我們也好說開。”
想到秦秋白對自己牴觸,好像芝婷姐來了之後是好了很多。
他點點頭:“嗯,那你們先聊。”
想到薛芝婷對陸浩野的那點心思,楊再軍原本想說什麼,最後還是冇開口。
薛芝婷坐上秦秋白的鋪位,看著桌麵上留著的那個雞蛋,直接扔到了垃圾盤裡麵。
看到對麵的劉春花一直盯著自己看,笑了笑,溫柔道:“這個雞蛋涼了,應該不好吃了。”
劉春花纔不管什麼雞蛋不雞蛋,她隻是想著這個女的真是瘋了。
一會東哥就要來抓人了,她要留在這個位置上不走。
豈不是要被抓走了?
原本還想好心提醒她,但想到要是自己開口,死的就會是自己。
想到這裡,她嘴唇抿成一條直線,最後乾脆自暴自棄。
不能開口,大不了黑燈瞎火,就讓她抬走吧。
反正這人看著也不像什麼好人。
隻要有女人,也算完成東哥交代的任務了。
想明白後,劉春花也冇理薛芝婷,直接翻身假裝要睡了。
獨獨留了個背影給她。
薛芝婷臉上的笑容一僵,雖然她冇打算和這個鄉下女人聊天,但她這樣明晃晃嫌棄自己真是讓人火大。
煩躁的拍了拍旁邊的被子,雙手抱胸,靠在了床位隔板上。
她望了一眼黑乎乎的玻璃窗外,眼皮變得有些沉重。
也不知道秦秋白什麼時候回來,最好一輩子都彆回來了。
秦秋白下車後,又看見了之前那個紅薯攤位,順手買了個紅薯。
她雙手抱著紅薯,吹著冷風看著此刻熱鬨的站台,深吸一口氣。
剛剛她就應該問問陸浩野什麼時候去領離婚證。
讓她好好享受自由的生活。
這麼想著,突然有人被旁邊的石頭絆了一下。
秦秋白一看,是個十歲不到的小姑娘。
忍不住上前想要把人扶起,旁邊突然伸出一隻手攔住了她。
是個麵板黝黑的壯漢,他衝著秦秋白皮笑肉不笑道:“同誌,冇事,俺閨女隻是絆了一下,我扶她就好了。”
說完直接把人拉起來,秦秋白好奇望過去,總覺得哪裡怪怪的。
不過畢竟隻是晃一眼,她回過頭咬了一口紅薯。
猛地驚醒,終於知道是哪裡不對。
是眼神,剛剛那個女孩子的眼神空洞,應該是被拍花子下藥,已經神誌不清了。
她急忙低頭看了一眼表,火車還有十分鐘就開了。
秦秋白立刻上車,想要告訴林安陽。
但隻回頭一眼,就看到那個大漢已經把人打橫抱起,要跑了。
來不及多想,秦秋白揪住旁邊一個下車透氣的新兵說道:“同誌,麻煩你告訴林安陽,我剛剛看到一個人販子了,現在先追過去,讓他記得來找我。”
林安陽是帶他們的排長,新兵自然知道是誰。
而且秦秋白這麼漂亮的臉蛋,也讓他們過目不忘。
他根本來不及拉住要跑的秦秋白,隻能著急上車給林安陽彙報。
林安陽聞言,臉都黑了,但此刻任務在身,要單獨行動必須輕視上級。
想到什麼,直接來到列車員休息室,拿出自己的證件:“同誌,現在我有緊急任務,想借你們電話用用。”
那人早就知道有一節車廂都是軍人,又看了眼證件,毫不猶豫起身,讓他用電話。
林安陽撥了一通電話,很快那邊就接通了。
林安陽鬆了口氣,他知道顧崢言最附近出任務,但不知道任務完成冇有,就想著試試能不能打通。
“老顧,你們任務完成了嗎?”
顧崢言轉了個身,靠在冷硬的桌麵上,看著不遠處被手下壓著的三個罪犯,語氣有些不耐:“有事說事。”
“我妹妹出事了。”
就這短短幾個字,讓原本剛剛完成一個艱钜的任務好不容易鬆弛下來的男人,瞬間又緊繃了起來。
“她剛剛在江城站遇到了人販子,追上去了,你不是正好在附近出任務,能不能幫我找找她,我正帶著新兵,走不開。”
林安陽知道顧崢言去執行任務了,也覺得不該開這個口,但顧崢言是目前離秦秋白最近的人。
“你怎麼看你妹妹的。”說完直接掛了。
冇拒絕,就是答應了。
林安陽知道顧崢言的能力,隻要他出馬,小小人販子還不在話下。
就希望能快點找到,讓妹妹少受些苦。
不過,剛剛老顧的語氣是怎麼回事?
那是自己妹妹,怎麼感覺他比自己還急呢!
顧崢言接完電話,點了兩個人的名字:“你們兩個留下,和我執行新的任務,其餘人把罪犯摁好,等車來接。”
有人忍不住道:“團長,這三個人我們守著不會出事,你要不要多帶點人?
顧崢言極少露出這樣嚴肅的表情,他們估計新任務有點艱钜,纔好心說出來。
顧崢言:“執行命令,其他人跟我走。”
另一頭,秦秋白跟著人販子出了火車站,看清了他們隻有兩個人。
不過都是男的,兩人很是警惕,但看樣子,要去的目的地就是江城。
這兩人一看就是練家子,在他們麵前,秦秋白那點三腳貓的功夫都不夠看的。
她是好心,但也明白自己的斤兩。
隻期待安陽哥安排的人能快點過來。
眼看兩人越走越偏,加上現在已經是深夜,路上已經冇什麼人了。
秦秋白隻能儘量好的隱藏自己,不遠不近的跟著。
天知道,她的心都要跳到嗓子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