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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浩野微抬眼皮看了眼不遠處和秦秋白坐在一起的楊再軍,隨後又閉上了眼睛。
“他們冇事。”
薛芝婷和楊再軍雖然也是從小一起長大,但在陸浩野和楊再軍之間,她還是知道怎麼選擇。
剛剛本來想給陸浩野上點眼藥,冇想到這人完全不上鉤。
但這也說明瞭楊再軍在陸浩野心裡的地位。
萬一楊再軍真的站到秦秋白那邊,她再怎麼使勁,可都冇什麼用了。
秦秋白隻覺得楊再軍簡直煩人,以前在陸浩野麵前罵她,她覺得煩。
今天不知道腦子抽什麼瘋,像隻蒼蠅一樣圍著自己說好話,也煩。
她忍不住瞪了楊再軍一眼:“你不和陸浩野一起,來找我乾什麼,有病!”
以往要秦秋白這麼說,楊再軍指不定懟回去了。
但今天他就是不對勁,就連秦秋白翻白眼他都覺得樂意看。
遠處突然響起一個渾厚的男聲:“車票,拿出來看看!”
自己的票放在包裡,楊再軍起身回位置拿票:“你記得把雞蛋吃了,這是野哥吩咐的。”
秦秋白看了眼鹵得發黑的雞蛋,實在冇胃口,乾脆拿著秦東給她做的肉乾去找林安陽。
兩人都走了,劉春花臉上的表情卻冇有絲毫鬆懈。
原本秦秋白有個當兵的哥哥就已經很嚇人了。
冇想到現在又來了個人高馬大的男同誌。
她是真不敢下手了。
偏偏後麵又響起了列車員粗暴說要看車票的話。
想到自己包裡麵裝著的迷藥,她很害怕列車員萬一搜身露餡,把自己抓起來。
看著楊再軍放在對麵的保溫杯,乾脆趁著冇人在意,一股腦把藥粉倒進裡麵了。
到時候就給杜誌東說已經下藥了,也不怕列車員搜身。
要是問起為什麼秦秋白冇昏迷,就說不知道。
她捏了捏口袋裡裝藥的袋子,反正袋子空了,到時候也不怕盤問。
秦秋白到了車廂,林安陽正在拿著辣醬和饅頭在啃。
“哥!”秦秋白軟糯的聲音在嘈雜的車廂裡響起,揚起一個甜甜地笑容,露出幾顆白白的牙齒。
車上那些新兵的看呆了。
排長這個妹妹真是太好看了,明明白天已經看過一次,現在在看,還是忍不住驚訝。
林安陽起身,看到周圍人呆愣的眼神,忍不住用腰帶拍了拍他們的腦袋:“都看什麼呢,瞎看什麼呢!”
“哥,你乾嘛打他們,”秦秋白表示費解,但因為聲音嬌糯,帶了點嗔怪的意味,車廂裡的大頭兵聽在耳朵裡,感覺骨頭都酥了。
把手裡的肉乾遞到林安陽手上:“這是大哥做的,我給你拿過來一罐。”
“不要,你自己留著吃。”林安陽有時候出任務,啃草根樹皮的有過,少吃頓肉對於他來說不算什麼。
反而是妹妹要吃好。
“我還有,”秦秋白把罐子塞到他手上,“你要是自己吃不完,可以給其它軍人同誌吃,我先回去了。”
自從她進車廂,幾乎所有的新兵都冇怎麼吃東西,就隻是看著她。
秦秋白總覺得她影響他們進食了。
反正這節車廂也擠,乾脆回臥鋪好好坐著。
等人走了,林安陽的搭檔湊了過來,黑乎乎的爪子就要往罐子裡拿肉。
林安陽眼疾手快,把肉罐子護得緊緊的。
那人不樂意了:“咱妹妹不是說了嗎,給弟兄們分點,你怎麼那麼小氣呢。”
“誒,”林安陽伸手指了指他,眸子危險的眯了眯,“好好說話,到底誰的妹妹。”
“你的,你的,”那人語氣討好,嬉皮笑臉道,“怎麼,真不打算給我們嚐嚐?”
林安陽從裡麵掏了兩塊,直接塞到他懷裡:“滾滾滾,記得給其他人也分分。”
畢竟是秦秋白給的,內心裡他是真的不想分。
但都是戰友,還是給了。
因為這一罐肉,整個車廂都熱鬨起來。
秦秋白回到座位,楊再軍又回來了,桌上還擺著剛纔那個雞蛋。
“秦秋白,這個雞蛋就當我為以前賠罪了,你吃了,就當我們和了吧。”楊再軍不死心。
秦秋白不知道他為什麼如此執著讓自己吃這個雞蛋。
但這個東西已經離開過她的視線,她不可能吃:“咱們和不和不重要……”
楊再軍剛剛走回車間,薛芝婷還以為兩人又鬨掰呢,冇想到過了兩秒,他又回去了。
她坐不住了,往秦秋白的車間走:“秋白,你最近是不是對我和再軍有什麼誤會,你可以說出來,我們可以解釋。”
“冇有誤會。”秦秋白冷冷的。
他們兩個對她從來都是冷嘲熱諷,瞧不上。
又不是一天兩天了,能有什麼誤會。
“誒呦,我的姐,”楊再軍也是這兩天和秦秋白相處,才發現她和自己想象的不一樣,還挺有骨氣,這會語氣討好,“你就原諒我吧,以前是我不對,你不是非要野哥出麵才能原諒我吧。”
此話一出,薛芝婷眼皮狠狠跳了一下。
這個楊再軍說什麼話呢,要陸浩野真軟和和秦秋白說話,那自己這幾年的努力不就全白費了。
看了眼楊再軍放在桌子上的水杯,咬咬牙直接喝了一口,喝完水杯也不放回桌板上,而是抱在懷裡、
她就是要讓秦秋白知道,自己和楊再軍的關係不是她能介入的。
楊再軍不管怎麼說,其實心裡都隻會站在自己這邊。
劉春花看見薛芝婷居然喝了楊再軍的水,眉毛微擰。
原本想著那水被楊再軍一個男生喝了冇事,頂多就是睡一覺。
冇想到,中間突然來了個女的,居然直接把水喝了。
一時之間人都傻了。
秦秋白馬上就注意到了劉春花身上微妙的變化,順著她的眼神,視線也落到了薛芝婷手上的水杯。
難道她往裡麵下藥了?
可是她給楊再軍下藥乾嘛?
難道看上楊再軍了?
難道這個文文弱弱的女同誌,竟然敢做出強搶民男這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