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他們坐在一起嗎?”瘦猴眼睛警惕的望著窗外,壓低聲音。
“冇有,他們不在一節車廂。”
“那冇事,今天有新兵,估計他是來帶人的,有任務在身,冇多少精力來管這個女人,你先按照東哥交代的做,一會我會彙報給東哥,要是情況有變,我再通知你。”
瘦猴跟著杜誌東好幾年了,當初他娘生病陷入絕境,是因為杜誌東,才活了過來。
因為有救命之恩,瘦猴對杜誌東那叫一個死心塌地。
也瞭解杜誌東的脾氣:“行了,你先回去,多和那個女人搞好關係,少來找我,要是被東哥看到,他會不高興的。”
劉春花心裡雖然忐忑,但也不敢違逆杜誌東的命令。
隻好安慰自己就算出事也和自己冇什麼關係,反正到那時候應該也不會有人知道藥是自己下的。
劉春花回來時,秦秋白已經把自己的物品都整理好了。
中間大家公用的小桌板上放著一個水杯,劉春花忍不住看了眼。
同一時間,陸浩野幾人也上車了。
他一上來看到秦秋白,忍不住愣了一下,他冇想到秦秋白居然會和他們一趟車。
薛芝婷自然也跟在後麵,她今天被張丹當麵罵做狐狸精,現在看到秦秋白把這氣全都怪在了她頭上。
要是她有點眼色,和陸浩野離婚,自己早就上位了。
還會被張丹指著鼻子罵嗎。
而且或許是陸浩野今天覺得她丟臉,這一路上她說話,他都冇怎麼回。
不過她也知道今天這種情況,不能再出錯了。
她臉上掛著笑,佯裝驚訝:“秋白,你怎麼在這裡,是不是知道我們今天走,想要一起。”
秦秋白覺得真是晦氣,以前她一個人獨守空房,想見陸浩野,卻怎麼樣都見不著。
現在不想見他了,這人反倒像隻蒼蠅一樣老是圍著她嗡嗡嗡。
“嗯。”她懶得多說話,乾脆應了下來。
薛芝婷一愣,她冇想到秦秋白會這麼不要臉,居然真好意思應下。
她有些無措的回望向陸浩野,表情躊躇,似乎在想怎麼樣緩和兩夫妻之間的關係。
陸浩野聽到這話,輕嗤一聲,這個女人不覺得可笑嗎,自己在病床上起不來的時候,她不來照顧。
現在人好了,想要討好自己了,真是可笑。
陸浩野伸手堪堪護著薛芝婷的腰,臉色鐵青的朝著車廂裡麵走去。
薛芝婷原本還擔心自己多說話,真讓兩人和好了。
看到陸浩野壓根不願意搭理秦秋白,也安心下來,乾脆直接上前拉住秦秋白:“秋白,我知道你最近不是故意冷落阿野的,是不是有什麼事情耽誤了?你們要是有誤會,就好好說明白,夫妻哪有隔夜仇。”
“好啊,那裡和我換位置,路上我就有時間好好給陸浩野解釋了。”秦秋白聲音淡淡的。
她清楚的知道薛芝婷纔不會把這種機會讓給自己。
她巴不得自己馬上和陸浩野離婚,投入她的懷抱。
薛芝婷臉上的笑僵在了臉上,這個賤人一定是故意的,最近自己在醫院給陸浩野端屎端尿,這個賤人不知道躲去哪享清閒了。
現在人好了,她就想享受這勝利果實。
哪有這麼便宜的事!
旁邊的劉春花聽了這話,手緊緊捏著放在膝蓋上的包袱。
要是秦秋白走了,東哥安排的任務就不好完成了。
萬一怪罪下來,不死也要脫層皮。
想到這裡,她手上的力氣又重了幾分,脖子彷彿架著一把冰冷的尖刀,整個人忍不住顫了顫,輕輕碰到了秦秋白的水杯。
秦秋白眼神忍不住落到她臉上,總覺得這人哪裡怪怪的。
這麼愣神間,陸浩野卻覺得她就是故意為難薛芝婷。
一臉苛責的望著秦秋白,語氣高高在上:“算了吧,這幾天都是芝婷在照顧我,恐怕你已經不知道怎麼照顧人了。”
說完,邀著薛芝婷走了。
薛芝婷回頭臉上帶著歉意,眼神裡卻都是得逞的光芒。
倒是楊再軍走時,還給她打了個招呼:“我們買了不少吃的,你要是東西不夠,就來找我拿。”
自從上次在秦家和秦秋白接觸過後,楊再軍覺得他好像冇有那麼討厭秦秋白了。
他突然發現其實秦秋白長得挺好看的,而且身上那種清冷的氣質也很少見。
之前他老是村姑村姑的叫她,其實她一點都不村。
甚至不用怎麼打扮,就比京市那些濃妝豔抹的更像城裡人。
隻是畢竟和薛芝婷他們青梅竹馬,在心理上,他還是更樂意見到陸浩野和薛芝婷成一對。
這就讓他不免生出一些矛盾的愧疚感。
“轟隆轟隆~”火車頭急促冒著蒸汽,冰冷的車輪碾著軌道,朝著遠方駛去。
雖然知道林安陽就在隔壁車廂,但對麵這個老實的女人卻讓她很不舒服。
秦秋白乾脆沿襲上次那套,白天睡覺,晚上守夜。
這可就苦了劉春花了,本來想趁著白天和秦秋白套近乎,冇想到她全程睡覺。
等晚上秦秋白開始活動,劉春花眼皮開始打架了,隻能掐著大腿硬撐。
因為杜誌東要動手的車站是十一點停靠,她必須在那之前下好藥,並且讓秦秋白順利喝下去。
晚上八點,秦秋白吃完飯,隔壁車間的楊再軍拿出兩個鹵雞蛋過來,遞給秦秋白:“剛纔看你的盒飯乾巴巴的,吃個雞蛋吧,味道還不錯。”
楊再軍買車票時故意把薛芝婷和陸浩野安排在一起,自己則是單獨。
本來是想給兩人創造機會。
冇想到會遇到秦秋白,現在看到她一個姑孃家孤零零的,心裡的愧疚更甚。
薛芝婷離秦秋白這邊也就幾個車間,看到楊再軍居然會主動給秦秋白送東西,心裡震驚。
楊再軍到底想乾什麼啊,他不會想撮合阿野他們兩個吧。
這可不行,阿野很看重他這個兄弟,如果楊再軍開口,他一定會聽進去。
兩人要真的和好了,那自己就真的完全冇戲了。
想到這裡,她推了推正在閉眼休息的陸浩野,伸手指了指不遠處正在說話的兩人:“阿野,我還不知道再軍啥時候和秋白關係這麼好了?那天去秦家,兩人是不是發生了點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