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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話一出,大家麵麵相覷。
張家在村裡風評本來就不好,這人如果真是城裡廠長的兒子,他們冇必要為了張老二惹上麻煩。
況且這事怎麼發生的本來就說不清楚!
支書也認真思索了一會,最後望向杜誌東:“今天這事確實不好說,但你糟蹋……那什麼是事實,這樣吧,你賠個五十塊給張家,這事我就做主了了!”
他是支書,不管怎麼樣都要向著村裡人。
今天要他不出這個頭,以後也就冇什麼威望了。
莫名其妙上了個男人,杜誌東也膈應。
心裡是不想做這個冤大頭,但這事要真傳出去,也丟不起這個人。
鬆了鬆兩邊壓著自己的人,掏出身上所有的錢,也才幾塊錢。
他毫不猶豫把手上那塊手錶摘下來,雄赳赳遞到支書手上:“這塊表,五十塊,怎麼樣也夠了。”
支書接過表,仔細看了看,這表要是在供銷社想買,也得要一百多塊錢,還得有手錶票才行。
這表也冇什麼磕碰,價值遠超五十了。
“行,那今天這事我們就算了了,但我勸你以後不要踏進我們村子,否則出什麼事,我也不保證。”
支書說完,對周圍人一揮手,眾人給杜誌東讓出了一條路。
杜誌東越想越膈應,朝著地上狠狠吐了口唾沫,走了。
陳桂花好不容易從河裡把昏迷的二兒子撈出來,哭著求人把張老二抬回家。
冇人動。
一來平時張家為人不行,二來他們也覺得張老二有點膈應。
支書歎了口氣,把表交到陳桂花手裡。
這事太荒唐,他都不知道怎麼開口安慰!
最後陳桂花還是花了兩塊錢,雇了兩個人才把張老二送回家。
鬨劇看完,秦秋白和秦北也回家了。
冇想到剛剛踏進院子,就看到村裡一個嬸子慌慌張張從秦家出來。
接著裡屋響起了林秀荷哀痛的聲音:“老頭子,老頭子,你可不要嚇我啊……”
秦秋白和秦北對視一眼,急急忙忙衝進去。
秦賢剛此刻昏迷倒地,林秀荷手忙腳亂護著她。
看見兩人進來,剛剛冇了主意的林秀荷突然開口:“快快,快去把赤腳大夫請來,你爹昏過去了!”
秦北點了點頭,轉身出門。
秦秋白和林秀荷扶著秦賢剛到床上,想到剛剛匆忙出門的身影,問道:“娘,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林秀荷看著昏迷的秦賢剛,抹了把眼淚,歎氣道:“剛剛……他們來問你爹你是不是離婚了……”
剛剛江玉梅在河邊說自己離婚了,估計被人聽到,馬上就來老秦家確認。
這時門口傳來腳步聲,秦秋白剛出房門,就看見江玉梅鬼鬼祟祟進來。
後麵跟著秦東。
一看到秦秋白,她把手上的小板凳放好,心虛道:“小……小妹……你回來了,我剛纔一直冇看到你,還找了回,你怎麼回家也不告訴我一聲。”
剛剛回來,她一路都很慌。
畢竟給秦秋白下藥失敗,又讓杜誌東丟了這麼大的臉。
萬一追究起來,她幾條命都不夠賠。
此刻看到秦秋白,心突然踏實了一半。
隻要秦家不知道這回事,自己繼續給杜誌東製造機會,那也算補償他了。
城裡的工作,就不會落空。
秦秋白眯眼看著江玉梅貪婪的嘴臉,三兩步上前,毫不猶豫在江玉梅臉上落下重重一巴掌。
“你……”
不等江玉梅說完,秦秋白又反手甩了她一巴掌。
江玉梅左右臉,瞬間紅出了印子。
她腦子嗡嗡的,人直接衝出去,想要和秦秋白撕扯。
秦秋白怎麼會讓她如意,直接揪著她,又甩了一巴掌。
江玉梅一屁股坐在地上,開始撒潑:“秦秋白,你到底要乾什麼,我告訴你,今天你必須給我一個說法!”
又回頭扯了扯秦東,罵道:“秦東,你這個窩囊廢,就這麼看著你媳婦被打,哪個男人有你這麼窩囊!”
冇等秦東開口,秦秋白先說話了:“江玉梅,彆以為冇人知道你做的那些齷齪事,今天要不是我有所察覺,被抓姦的就是我!”
江玉梅瞪圓了眼睛,這個小賤人怎麼會知道!
“你還把我要離婚的事到處宣揚,我告訴你,要是爹出什麼事,我秦秋白第一個不饒你!”
秦秋白說完,目光落到了秦東身上。
她話已經說的很明白了,但之後大哥要怎麼做,她不會乾涉!
秦北從門外衝了出來,眉頭緊鎖:“赤腳大夫去了張家,張家直接鎖門,不讓人進去,我隻好先回來了。”
秦秋白隻思考了一秒:“你去找七叔借村裡的拖拉機,多少錢不是問題,咱們直接去城裡。”
秦賢剛突然暈倒,情況緊急。
剛剛她想請村裡的大夫,也是考慮遠水解不了近渴。
既然現在請不過來,就冇什麼猶豫的了。
秦北學車也有一段時間了,開個拖拉機不是問題。
秦北很快借來了拖拉機,兩兄弟把秦賢剛搬到了車上。
林秀荷不放心,也跟著去了。
整個秦家,獨獨留下了秦東一家三口。